云朵满心失落的离开了东宫。
笙寒的失踪,来的莫名其妙,她现在已经完全混乱了。
老伯不像是撒谎,而且如果真的挟持笙寒来做威胁,就根本不需要撒谎,而是直接拿笙寒来要求她了。
而再说朝霞,如果真的是她命人绑走了笙寒,那早就不知道在她面前有多得意了,何必还要受她的羞-rǔ呢?
既不是魇做的,也不是朝霞做的,那到底会是谁掳走了笙寒?!
云朵觉得头好痛,思来想去,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本来还以为再来让燕夙修帮这个忙,派人出去找也好,启用背后的qíng报组织也好,依照他的能力,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
可是没想到,燕夙修却根本就不在东宫。
“没办法,只能去求他了。”
回头望了一眼即使没有主子,却依然歌舞升平的东宫,云朵苦笑,转回头,大步流星的远离了东宫。
只要一想到身体孱弱的笙寒,不知道现在是怎样的被人恶劣对待,处于怎样的水生火热之中。
她就觉得自己整颗心,都在冰火两重天里煎熬着。
一分一秒,她都不想gān等着,只想快点把他安然无恙的带回自己的身边。
哪怕,要付出她一直都不想使用的代价。
没有去其它的地方,按照来时的路线,她很快又回到了薄家。
在大燕,若想迅速找到一个失踪的人,她心里很清楚,没有人比那个男人更有能力。
只怕连太子燕夙修,或是皇家其他人,都比不上。
而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
云朵抬眸,望向自己时常翻出翻进的那堵随云院的外墙,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
在这个古老的时代王朝里,无权无势,真是寸步难行。
就在她正要驭起轻功翻墙而入时,突然觉得身后有道qiáng烈的杀气直bī而来——
她几乎是本能的转身向后方出手,但是掌风要挥出之际,她赫然眼尖的发现,并没有人要袭击她,而是一块令牌一样的东西,煞气冲冲的朝她飞了过来。
令牌飞过来的速度很快,也就是眨眼的时间,所以她根本看不清令牌的样子,但潜意识里,隐约觉得无比的熟悉。
所以,眨眼过后,她立即收回掌风,出掌瞬息改为五指成爪,将迎面飞来了的令牌又快又准的抓到了手里。
没曾想,这块令牌携带的内劲不小,刚一抓到后,就迫得她的身体朝后退了两步。
“好qiáng的内力。”云朵虚眯了一下眼睛,开始打量起手中的令牌来。
入手是冰凉的触感,金属的质地,漆黑的模样,似铁非铁。
但她还是下意识的认了出来。
这是玄铁,铁中圣品,许多武林人士穷极一生,都想得到用来打造神兵利器的顶尖材料。
用这样顶级的玄铁只做一块小小的令牌,这样大手笔的奢侈程度,令她蹙了蹙眉。
而在看到玄铁令牌上篆刻的三个大字时,她的眉头就蹙的更紧了,眼睛几乎要眯成了一条线,“七杀令……杀门。”
少顷,忽然像想到了什么,她的眉目立刻舒展开,脸上甚至染上了喜色,如获至宝般的摩挲起了令牌上的那三个字体,“太好了,太好了……”
她向来很少有这么激动的时候,还是第一次如此的惊喜jiāo加。
不过不一会儿之后,她渐渐就将这些qíng绪收敛,把七杀令小心的放进了腰间佩戴的荷包里。
等到qíng绪完全收敛,她深吸一口气,这才熟练的翻墙而入了。
只是一进去,当看到空dàngdàng的院子,她挑了挑眉。
她来去的很快,但仍旧是花费了一些时间的。
而这段时间里,朝霞已经有足够的时间打小报告,把她薄云朵说的罪大恶极。
换做以前,现在这随云院里等待她的,应该是无数的护院或者打手,亦或是抓她的天罗地网。
但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她能敏锐的感觉到,现在的随云院依然很安全。
“回来了。”
一声柔软温和的男人声音,打断了云朵此刻的思绪。
云朵收回思绪,循声望去,但见蔷薇花圃后的石桌前,隐隐绰绰的坐着一个身形修长的人。
而今尚在chūn季,天色暗的比较早,从栖梧别苑回来后的四处奔走耗费了一些时间,一晃也就到了这天色暗沉的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