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皇上恕罪啊!老臣教女无方,实在愧于皇太后的嘱咐,老臣,惭愧,老臣,惭愧啊!”
夙浩锋见到皇帝父子争锋相对,只怕会殃及鱼池,急急的跪下请罪。
一时,一丝电流似乎划过阎诺的大脑皮层,皇太后?也就是皇上的娘,自己的身世与她有关?或者说,是与自己宿主娘亲有关?
顿了顿,夙浩锋并未拖泥带水,又一副大义凛然的开口说道:“此事因沛芸而起,如若不好生惩治,日后怕会更加肆无忌惮。”
呵呵!不特么坑女儿的爹,才是亲爹!这夙沛芸,果真是亲生的。
阎诺心底满是嘲讽,这爹,够贱!
皇帝身边的老太监,看来是他的心腹,上前附耳嘀咕了几句,南冥天这时也微微颔首,“既然当父亲的都把话说到如此份上,就罚夙沛芸与煜儿,一同面壁抄经。”
说完,摆摆手,示意此事不必再谈论,就此作罢!才重新阳光明媚,褪去了先前令人畏惧的气势,慡朗的说道:
“瞧朕,因为家务事险些坏了这晚宴!大家继续好吃好喝。”
活该了身后的夙潇潇,本是打算好好显摆一番,结果被煜王打断,只能继续保持着谦卑的姿势,一动不敢动。
刚才皇上释放的寒气,着实是吓住了她。
而夙冰清两姐妹则一脸怨恨,这废物,不知走了什么****运,竟然能同煜王独处一室?他们是做梦也巴不得能与煜王巴结上呢!
“刚刚说到何处啊?”南冥天十五度侧面,问着身旁的老太监。
第22章 小心把自己扎死
“回皇上,先前是夙府大小姐说到对对子。”
常公公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好,既然如此,众卿随意。想要参与者,即步入堂前!”
南冥天挥了挥右手。语调平淡,略带兴致勃勃的说道。
台下的阎诺,深深看了眼穿着灰袍的夙浩锋,眼底是一片冰凉,老东西,老子跟你杠上了!
虽然经过一番小cha曲,可依旧不影响夙潇潇的雄心勃勃,率先踏着小碎步来到了高台上,跷足以待。
既然南冥天都已发话,再坐的百官眷属,也都三三两两的直起身子,大有放手一搏之势气!
当然,也有些有自知之明的人怕上台丢脸,也就只是眼巴巴的看着,毕竟夙潇潇的才女之称,不是轻而易举得来的。
斜看了一眼台上四周,只有仅仅五六人,夙潇潇嘴角深勾,笑的一脸恃才傲物,仗着自己有点才能,完全看不起人。
这一笑,看的阎诺一脸不慡,装模作样的作作样,实在反胃,看不灭灭她嚣张的焰气。
“看你这么信心十足,想必势在必得,不如就加点难度呗。”
阎诺脑袋依在手肘上,面上微风轻拂,邪笑的看着微微露出错愕的夙潇潇。
刚要再开口接着说下去,一阵阵略带嘲讽之声又响起:
“呵呵,这五小姐是心生嫉妒吧?也是,有这么个姐姐,活在其光芒下,谁不嫉妒啊?”
“潇潇岂会是加点难度就难倒之人?”
“潇潇的才学,在满腹经纶众师生的思源书斋,可是屈指可数的。呵呵,我倒要看看这五小姐的加点难度,到底有多难?”
以上,都是夙潇潇爱慕者的打抱不平。
左一句“潇潇”,右一句“潇潇”,听的当事人更加得意起来,有追随者的溜须拍马,显得夙潇潇更加傲娇,原本还是隐隐发笑,现在嘴巴咧的堪比青蛙。
“事qíng好像真的越来越有趣了呢!这个夙沛芸,还真与传闻日新月异啊。”说话的是坐在楚华裳后方的曲依雨,跟楚华裳一样,也是在思源书斋授课的女宗师。
“是啊,所以我很看好她。”楚华裳带着浅笑,满是期许。
“看你一脸期待,先前就想发问,尚未来得及开口。好似很早就认识她?”曲依雨好奇心泛滥,开始刨根问底。
可回答她的,是一片沉默,半天没等到声响,倾斜身子探去,才见楚华裳眼神空dòng的发着呆,不知又想什么想入神了,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能作罢!
“好啊。既然五妹妹有心想要考考大姐姐,大姐姐应着便是。只是不知五妹妹你,是否只是口若悬河?”
夙潇潇浅浅的笑着,说的是问句,但语气却是十足的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