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往里走,殷落晚摸索着,突然发现不远处有一道光,就是自己刚才在外面看到的光,殷落晚追随着光的方向走去,一直走了半个时辰,这才看到了那是一盏灯。
这是一个布置得很简单的地方,里面有一张chuáng,gāngān净净的,殷落晚伸手摸了摸,一点灰尘都没有,灯是亮着的,是有人吗?
“有人吗?”殷落晚询问,此时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中,因为这是在皇宫,这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真实,可身体传来的疼痛却是真的,殷落晚又喊了一声:“有人吗?”
然而这一次,还是没有人回答,殷落晚已经累得不行,也不管对方是不是愿意,殷落晚便躺在了,然而当她看到帐顶的时候,却彻底清醒了,那个人,那个人分明就是殷落晚,不,也许不是,但真的很像。
殷落晚坐了起来,将那张摊开的画从帐顶取了下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美丽的女子,正在河边洗头,头发长长的直到膝下,那女子的眼神无比的温和,比那面前的溪水还要温和。
不,这不可能是殷落晚,无论是自己还是曾经的殷落晚都不可能有这样的眼神,殷落晚看着下面的备注,只见上面的朝代竟然不是这个朝代,也就是说这个女人是上一个朝代的人。
殷落晚虽然不太认识这些字,但那上面的“公主”两字还是清清楚楚,难道这是这位公主的爱人为她画的像,殷落晚将画放在站了起来,在这屋子里寻找着蛛丝马迹。
拉开一个抽屉,只见里面有一本书,殷落晚翻开,里面又是一堆不认识的字,但这显然是有人写下来的,殷落晚翻看着,有时候一页能看懂那么几个字,有时候一页下来一个字也看不懂。
不过,殷落晚却看到上面的日期,这是在战争混乱时候留下的日记,日记里大概是说,公主怀孕了,敌人就要攻到皇城,公主是先皇最疼爱的女儿,便让人弄了这么地方让公主和驸马躲进去,还有一个接生婆。
后来公主生了一个漂亮的女儿,就跟公主一个样,四个人在这里一直呆了几个月,公主因为生病,驸马想要带她出去,公主拒绝了,只求驸马好好将自己的孩子养大。
公主死了,一直躺在,驸马送接生婆出去,众人逃过重重关口,终于将接生婆和小女孩送走,驸马回来后便为公主殉qíng了。
殷落晚看着那张chuáng,那是死人睡过的chuáng,不,应该是殷落晚的亲生母亲睡过的chuáng,殷落晚内心波澜起伏,心中有种莫名的悲伤,果然是红颜薄命。
这么说,上次那些人喊自己主人并没有喊错人,这张脸已经是一个标志,也许那是驸马的部下,一直都在等着殷落晚长大,那个接生婆呢?
殷落晚努力的想着,殷落晚的记忆一点点的钻进她的脑海里,殷落晚是三岁多的时候被送到殷府的,当时殷雳的亲生女儿出天花而死,一个老妇人带着殷落晚朝殷雳夫妇走去,殷夫人一见到殷落晚就抱住了殷落晚。
从那以后,殷夫人一直将殷落晚当成亲生女儿对待,殷落晚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她年少时候的记忆也全都消失了,她只记得自己是殷家长女,是殷相爷和殷夫人最疼爱的女儿。
后来殷落晚喜欢上萧玄烨,而萧玄烨喜欢殷落雪,殷落晚几次三番陷害殷落雪,害得殷落雪被大夫人打,几次都差点打死,如果不是殷雳及时赶到的话。
再后来,便是殷落晚想办法嫁给萧玄烨,而在她出嫁没多久,殷夫人便去世了,从此,殷府便只有殷落雪和殷雳相依为命。所以殷落雪得到殷雳的信任比原殷落晚要多得多,当然,这也可能是因为殷落雪知书达理的缘故。
殷落晚瘫坐在,将那幅画放回原处,整个人躺在,也不害怕,生老病死人之常qíng,虽然说这公主是英年早逝,但对殷落晚来说,她毕竟是自己的亲人,亲人总是不会害自己的。
苏林芳因为到处找都找不到殷落晚,便去找萧玉清帮忙,萧玉清皱了皱眉:“会不会出宫了?”
“不会的,公主,娘娘说暂时还不能回太子府,所以要在皇宫住一段时间,如果她要回去,她会告诉我的。”苏林芳有些着急的说,萧玉清想起白天的时候殷落晚还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说要一直呆在皇宫不回去。
苏林芳说的没错,殷落晚一定没有出去。“我跟你去找。”萧玉清说完便跟着苏林芳离开了,因为萧玉清不愿意让人守着自己,所以她下面也没几个人,而且所有人对她都是忠心耿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