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屿琏想试试她是否还冷,一摸果然还是凉的,皱了皱眉说:“怎么还这样凉。”
说着将自己的两只手完全裹住了言一笑的小手,给她取着暖。
言一笑已经不知所措,只知道幸福来的太过突然,一动不动的望着他,彭屿琏都被她看的不自然了,他试着转移话题说:“司先生是你以前的好友吗?”
她先是头摇的像拨làng鼓一般,随即又点了点头,然后解释说:“他是我师父的挚友,自然也是我的好友,不过在很久以前是不认识的。”
“很久以前?”
言一笑点头。
“他可能有些神经兮兮的,您多担待啊!”
“……”这个彭屿琏倒是一早发现了。
她师父的好友是个不着调的人,她师父是不是也是这种人?彭屿琏在心中想着,怪不得她也是个欢脱的xing子。
不过这样也好。
车子摇摇晃晃的到了王府门前,彭屿琏给她裹了裹披风,温声对她说:“外面比马车里要冷些。”
看着他的动作,言一笑感动了……
眼睛湿润的看着他,成功的将彭屿琏看的脸红了。他转身下车,回头伸手,去接言一笑。
她一愣,彭屿琏今日怎么对她这样好,虽然她很高兴,但好像有些反常。
不过还是将小手轻轻的搭在了彭屿琏的手上,借力跳下了车。
碧华和司命也到了跟前,司命看着他们一连贯的动作,摇了摇头,眼神晦暗不明,“他这个朋友,一直都在言一笑身上栽跟头。就算如今身为凡人,也不曾变过。”
进了王府之后,管家第一时间前来报备昨日夜里的事qíng。
言一笑心里咯噔一下,心虚了……
不过她也不担心,反正没人看到,也查不出什么,果然管家答道说没有查出来。
彭屿琏没什么反应,云淡风轻的说着:“将事qíng放一放,不过王府要加qiáng固守。”
管家颔首。
彭屿琏随后看向司命,在想着该怎么办,司命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向言一笑眼神求助,言一笑开口替司命说话:“王爷,不如让司先生在王府住些时日?”
司命看她,终于觉得她有些良心发现了,可是言一笑想的不过是多了一个人来保护师父,好像不是件坏事,便发了善心替他求qíng,却不知司命还无比感动。
彭屿琏松了口,给司命安排了房间,就与碧华挨着。
晚上,言一笑在门外敲门,彭屿琏叫她进来,她应声而进。
两个人谁都不说话,gān着各自的事。彭屿琏在写字,言一笑就在旁边磨着墨,也不出声。
彭屿琏觉得很异常,不像她平日的作风,但又不想打破这份宁静,就忍住了没问她。
后来,彭屿琏用掉了很多的纸,终于忍不住开口:“今晚怎么这样安静?”
“这样会给我一些错觉。”她如实回答,让彭屿琏摸不着头脑,他便用疑惑的眼神盯着她。
她才说:“会给我我们是夫妻的错觉。夫君在桌上习字,妻子在一旁磨墨,简单而美好,宁静而安好。”
她认真的样子,让他慌了神,良久才说了句话:“你之前喜欢我,后来又说喜欢你师父,你喜欢的人到底是谁?”
她笑了,“这对你来说或许很重要,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彭屿琏持笔的手一滞,他听不懂这句话。
她知道现在的她不懂,只好又补充了一句:“我都喜欢。”
他皱了眉,有些不高兴,什么叫都喜欢,她的喜欢就这么廉价吗?
彭屿琏停了笔,面无表qíng的说:“本王想入睡了。”
“好。”她就说了一个字,然后就开始帮他整理桌子上的杂物,整齐之后又在chuáng头点了灯,用灯罩罩了起来。
做完这些她才起身转头看他,他有些紧张,好像在等她说出那句话,不知为何,隐隐有些期待。
果然,她说了。
“我帮王爷宽衣吧!”言一笑并没有伸手去解他的衣带,因为以往她说了这句话,都会立即被轰出去,她已经做好了被轰出去的意思,头顶却响起了一个字,那个字,让言一笑愣了神,他说的是“好。”
言一笑反应过来,心中大喜,惊喜的看向彭屿琏。
他别过头,不去看她,怕她发现他眼底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