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逍遥注意到,河中心有十来艘船,船头都是雕刻龙头形,船身总长约十二米,每条船上约24名水手。
没过多久,就听到一声号响,赛龙如离弦之箭,水花飞溅,力争上游。两岸围观的人呼声震天,乐逍遥拉紧郭雨泽的手,朝人少的地方挤去,这喊声雷动,惊得耳朵发麻。
终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脱离人群。乐逍遥四处看了看,发现乐父在远处和一个老人喝茶,说说笑笑地。
乐逍遥下想拉着郭雨泽走过去,拉着的手被郭雨泽扯了扯。乐逍遥回头看过去,听到郭雨泽说:“逍遥,我手痛。”
看着被自己用力过度捏红的地方,乐逍遥窘迫了,松了松紧握的手,“对不起,雨泽,我没注意到。”
郭雨泽抽出自己的手说:“没事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朝乐阳方向走去,离近了,就听到“……以前的赛龙船要转几大圈,要划上几个小时,拼体力,拼速度,拼智慧……”
“……那时,一场龙舟下来,虎背熊腰的青壮年人,都像散了架似的,手脚麻痹。哪像现在,只有几千米。”老人用不急不慢的语速说道。
走到乐父身旁,乐逍遥端了两根小凳子,一根递给郭雨泽,另一根自己就地坐下。也津津有味地听老人说龙舟的故事了。
“扒头桡①是全船力气最大的,其余的人都要听他指挥。这划龙舟是有禁忌的,就是不准妇女登船,更谈不上划龙船了。当龙船从桥下划过,桥上也是不准妇女走过,否则视为不吉利……”
这乐逍遥也听说过,虽然现在一在qiáng调男女平等,可旧一辈重男轻女的思想已经根深蒂固了,妇女在很多事上还是不准许参与。
几个人兴致勃勃地听着,正听到“……别小看龙舟文化……”时,后面传来呼喊声“乐逍遥、郭雨泽,你们也在这里啊!”
乐逍遥和郭雨泽同时转过头,发现是夏佳婷,小姑娘今天穿的绿色的裙子,没扎的头发随着夏佳婷的跳动而晃动着。
两人对视一眼,乐逍遥友善地说:“夏佳婷,你也来看龙舟啊!”
“是啊……”夏佳婷回答到,“这是我爸爸。”用手指了指身边的人。
那人三十岁出头,有着一张国字脸,这种脸在机关单位很吃香,相比一看就jīng明的人人们更加相信看上去老实的。
“你们就是乐逍遥、郭雨泽啊。常常听佳婷提起你们,说你们很优秀。”男人和蔼笑着。
“夏叔叔好。”乐逍遥礼貌地说,“我叫乐逍遥,他叫郭雨泽……这个是我爸,乐阳。”
两个男人又是一阵寒暄,相互夸赞对方的孩子。
夏佳婷见她爸不理她,憋了憋嘴,对郭雨泽说:“郭雨泽,怎么你都不和我说话!”“……郭雨泽,你说我哪里不好,为什么你都不愿意和我坐在一起呢?”“……郭雨泽,这个名字太长了,我可以叫你雨泽吗?”
“……雨泽,你怎么不说话,哪里不舒服吗?”
“……”
乐逍遥见状,转过头,继续听老人讲赛龙舟的事。
中午,走在回去的路上,乐逍遥和郭雨泽都无jīng打采的,听夏佳婷一上午的话比听老师讲一天的课还累。
乐阳走在后面担心地问:“逍遥、雨泽,你们还好吧?”
乐逍遥在前面摇了摇头,“爸,没事,就是有点累。”
郭雨泽也说道:“乐叔叔,没事。”
既然两小的都说没事了,乐阳也没多问,走上前去,一手拉一个,回去了。
今年的夏天比往年的夏天还热,乐逍遥夸张的用手心扇着风。郭雨泽停下手中的笔问:“真的那么热吗?”
这六伏天,学校怕出事,给学生们放了一周假。放假就意味着有作业,老师心想,既然不上课,那么就做作业吧,什么小字,小作文等等,一大堆。
乐逍遥用力的扇了几下说:“当然热了……”郭雨泽的身子是冬暖夏凉,再热的天他全身都冰凉,这让乐逍遥很羡慕。
郭雨泽走到乐逍遥身旁,把自己凉慡的手放到乐逍遥脸上。认真的想了想说:“你好像是比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