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下雨恋更是惊呆了。
"他,他是皇上,那这里就是皇宫咯?"雨恋的眼睛瞪的老大。
"是的。"
"那他会随随便便就说想杀谁就杀谁吗?"这个问题是雨恋最害怕的,万一他哪天要是不高兴了,那真的连死了也不知道为什么!
天呀,还真被自己的乌鸦嘴说中了,这下自己真的进了皇宫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可,可是我并不认识你们的……恩……皇上?"
"这个奴婢就不大清楚了,公子您大可去问一下陛下本人。"
"啊……"雨恋还想说点什么,可是她们却停了下来。
"公子,到了。"
说完,她们就退下了。
雨恋站在这墨黑色的木门,心里害怕的雷鼓大作,掌心也冒出了冷汗,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是推门进去,还是不进去?
正当他心里还在做挣扎的时候,门内起了一个很好听的声音,却让雨恋心中更是一惊慌,"你难道想站在门外一辈子都不进来吗?"
雨恋只好推开门,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原来是间书房,不过说是书房实在是太侮rǔ它了,应该说是书库。满目琳琅,全都是书,宽敞的房间,已经快被书给淹没了,不过这些书都是很有秩序的摆放在架子上。
这些书真是要看,雨恋估计一天十二个时辰,每天不停的看,看上十年也看不完呀。雨恋现在心中突然有个奇怪的想法----这些书要是全掉了,那个景象该有多壮观呀。
不过也只敢想想而已,要真掉下来,那要收拾多久呀。
雨恋看见冷夜袭正坐在书堆中的一角,那里放着一张檀木桌,桌上都是文房四宝,而且也都是书,难道这里的书他都看过了?
走至他的面前,突然想到他的炎国的王,总该行个礼什么的吧,于是回想了一下,在赤国那些大臣是怎么行礼。
雨恋扫开衣角,跪下,低着头,双手作成楫,"糙民叩见皇上。"
老实说,身为现代人的雨恋一点也不喜欢跪别人,那样感觉自己很卑微。
等了好久,都没等到一声‘平身',脚都有点麻了,才慢慢的抬起头,却看见了冷夜袭
一直盯着自己,脸色似乎不是很好。
没办法,只好又低着头,等他心qíng好了,再平身吧,天啊,脚真的好麻呀。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双jīng致的布鞋。
"站起来。"
雨恋的头顶出现了这一声,虽然口气很不好,但也终于不用跪着了,心qíng大好。猛的一站,却因为跪的实在太久了,脚一软,就往前一倒。
心想,这一摔一定很痛吧,就gān脆闭上了眼睛,等待疼痛的到来,可是该来的疼却没有来,反而是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一阵幽香钻进了鼻子。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冷夜袭抱住了自己,雨恋心生感激,却突然想到现在的姿势,还有他的身份,猛得将他推开。
"糙民斗胆,冒犯了皇上,请皇上恕罪。"可是,冷夜袭听到这句话,脸色比刚刚还要难看,恋不禁心想,不会又说错什么了吧?
冷夜袭走至恋的面前,用漂亮的手指抬起恋的下巴,一双妖媚的眼睛盯着恋,很久后,才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以后你别向我行礼,也别叫我皇上了,我不喜欢听。"
"那要叫你什么呀?"
"就叫我袭。"
"可,这怎么可以,你是君,我是民,怎么可以?"
"我说可以就可以,这是命令,听到没有。"
"听到了。"难道皇上都是这么霸道的?可是冥怎么不会呀。
这时,眼前这双妖媚的眼睛突然柔了几分,真美呆了。
雨恋看的有点呆了,竟没发觉眼前的脸正慢慢的放大,直到他吻上了他的唇,软软的触感,让雨恋心中一惊,刚想伸手去推,双手却被这个人单手紧紧的抓住了。
雨恋摇着头,挣扎着,可是头也被他用手按住了,动不了,嘴里只能发出‘唔、唔'的响声,直到雨恋都快窒息了。
冷夜袭终于离开了他的唇,雨恋大口的吸着美好的空气,却来不及吸去口中的清流,一条银丝正挂在唇边。
伸手去擦,手却被按住了,只见冷夜袭伸出舌头,舔去了唇边的银丝,雨恋的脑袋早就没办法自转了,竟呆呆的任这个人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