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明白对方不好惹,那两个人定下心来打太极,决不采取速战速决的方式,以期心如止水的攻城略地,将对方慢慢的bī入死境。
但是这样一来中间的变故就会增多,需要随机应变的高超技巧,如此一来法而增加了趣味xing。因为双方都是遇qiáng则qiáng越挫越勇的xing格,qiáng硬的态度反而会造成qiáng烈的反弹,刚柔并济的态度才好。
“坐吧,我不需要你帮我遮阳。”
仰头的人催促着,近日似乎无所事事了些,要知道皇帝陛下来这儿可不是单想和他说话而已,一般都会有什么是要发生或需要解决,反正没好事。
随手取过桌上唯一一个酒杯,就着里面原有的酒喝了一口。
“这是极品浮云!”
浮云蔽日,所选的材料都是极其稀有的,在经过二十多道手续之后加上chūn夏秋冬四季所采的无根水,以及大陆最高的绝炽山冰雪消融初始的雪水和翔宇云湖中莫离花初绽时的湖水,方能酿成浮云酒,而高级的浮云年限至少要在十年以上,至于极品,至少也要五十年。
皇宫中的浮云有专门的酒窖,里面贮有年份不一的浮云,而风朔烈桌上的这一瓶,至少有八十年的时间了。
“这酒原来叫这个啊,很不错。”
眼角余光扫到那略有些难看的脸,心中总算平复了几分被耍后的恼火,狄休穹反没有发火,紧绷的脸一眨眼不到的时间立即放松,说话的语气甚至还带了丝赞赏。
“的确是好酒,我都忘了自己还有这些收藏品,改天让人搬上来喝个痛快。”
因为浮云酿制极为繁琐,历代的君王大都贮藏着当珍品,只在重要的场合取用十年的浮云,当然这也可能跟王室的人大部分都不嗜酒有关,但是现在风朔烈已找到酒窖,与其被别人拿去喝,倒不如自己喝掉,狄休穹就是这样打算的。
“是吗?”
毫无qíng绪的回答。
阳光从树叶间丝丝缕缕的洒下来,碎金般的光点流动着,宁静的空气如平稳旷阔的海洋,底下的动dàng丝毫无损海面的晴朗,一黑一huáng的人影没有破坏这平静的海面,随波逐流的欣赏风景。
静,静,静,静。
无言是思绪的黑dòng,qiáng烈的吸引力硬拉住注意力,不让逃散。
“呐,这回是为了什么?”
算算快到午膳时间了,先打破沉默的风朔烈小幅度的活动身体,准备待会儿去御膳房拿几样小菜。在朔王府不但没有生活用品,他连三餐也没着落,不用说这一定是狄休穹的授意,幸好知道自力更生到处拿东西吃。
“这个么,不知齐凌渡有没有找回他的玉玺?”
抬头看看天,日当中天的光线很刺眼。
又是这件事。
风朔烈从摇椅中坐直身子。
“那可不关我的事,我以为之前已经在朝上讲得很清楚了。”
要不是狄休穹硬bī他回来,他现在应该在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居住吧,偶尔活动身手而已,而不是现在这样被用华丽的笼子软禁在这里了。
“那只是对外的说辞而已……”
“对内的也不用告诉我了。”
“你不想离开这里?”
“哦?你肯让我出去么?”
准备离开的人回头用眼神询问,无缘无故的他才不相信会被允许出宫,否则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一流高手监视着他了。
把玩着细致的酒杯,狄休穹胸有成竹。
“对,只要你和我一起去。”
一起去?这不会是什么陷阱吧?虽然是很动心啦,但是和狄休穹一起去他就没那么大的兴趣了,在皇宫束手束脚还是面对那张脸,对他而言是件很难决定的事。
哪个好一点呢?是维持现状,还是先出去再作打算,看来他已经有了答案。
“你要去gān什么?”
“当然是去离陌好好教训一下姓齐的,让他别想赖朕的地盘撒野!”
“啪”的一声,他捏碎了酒杯,眼冷得仿佛要结冰。
风朔烈悠然转身,洒落一地风qíng。
“我以为这些事不是那么简单就行得通的。”
不第二次进入侵入过却被发现的地方是他的准则,况且对方有过一次经验一定会把守得更加严密,何况就凭他们两个能改变齐凌渡的注意么,他对此可不抱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