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的腕上缠着我的脚链(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真的很瘦弱),那个大蛇的毒牙串的,当然我没告诉他那是用什么做的;而我的手中则拿着他的家传玉佩。这就够了。
只是,江流的眼神让我觉得无比的可怖,应该是碍于玄辰和身后背着的那具他师兄的尸体,否则早就行为不逊了,我是这么认为的。果然爱qíng让人发狂,幸亏走了,不然,真要是拿剑拆了我躲都没处躲。小孩子,我摇头。
不过,我也该走了。
辰,对不起,我恐怕不能履行对你的诺言了。我不能负责了。
十、离
不管那句话到底是不是真的,我的直觉让我不安。似乎总会有什么事发生。
“所以,辰,不能和你走,而是我要离开。如果那个传言真的与我的竹君子剑有关,那我一定要从你身边消失,看了多少小说都知道了,这个时候,是最危险的。我和你也许见不到了吧。不过,也好,万一真的有什么事,不会连累到你,你安全就好了。反正是我吃了你,我占到了便宜。你只要记住有过我就好。”我这样对自己说着,发现自己好象格外的爱哭。
甩甩头,定定神。
重要的是,这个小山谷,恐怕已经为那个“竹”所知。虽然当时在场的黑衣人已经全部被玉儿杀死了,但是,既然江流能找回来,不保证“竹”那么qiáng大的组织不会查到这里。而且,玄辰,他们千方百计的要杀的人在这里住过。
这里满是齐儿和他的回忆。这个地方不能被那些人毁掉。
在玄辰走的第二天,我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准备要出谷。该带的都带好了。屋中的东西我不想拿,包括那柄剑,不过,几块散碎的银子我得带着,我可不想出门就做乞儿。只是那本剑谱,我让玉儿叫出蛇,把剑谱从蛇dòng中取出,从救下玄辰那天开始,我就把书jiāo给了它们。
最后决定,把它埋进坟墓中。第一次挖人家的坟啊,心里有些不太舒服。刨开清竹的墓,我突然发现里面是口空棺,只有几件已经破旧开始腐烂的衣服。衣冠冢?我有些奇怪,不过想想也对,不是说他坠崖了吗?想是尸骨都未找到吧。不管那么多了,我把剑谱妥善的藏好。又重新填好坟。告诉玉儿,让它的蛇宝宝好好看家。
就此,我离开了生活了近两年的山谷。
当然我祸国殃民的脸是不能露出来了,否则就真的祸国殃民了。还好那书房中的书居然连易容之术都有涉猎,我也简单的学了点。没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场。做了张再普通不过的扔到人堆里都找不到的大众脸皮贴在了脸上,别说,这还真管用,跟真的似的。我放心的上路了。
沿着玄辰他们走过的路,待到七转八转,我终于走出了谷。看见了官道,见到了人。
可是,去哪儿呢?gān什么呢?齐儿仅有的一点家财自是不够的,谁知道我会在外面飘多久,总得找个事做。
我有些傻,具体些说就是,我不知道自己呆的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这个时代的任何一个地名。我要晕了。好严峻的问题啊。
“玉儿,我不知道该去哪儿。”我对着正睡着的小东西说。它居然连眼都没睁。唉,关键时候还是靠自己吧。
不过还好,这条是官道,问问路人,一路的打听,两天的风餐露宿后,我竟也磕磕绊绊的走到了离我山谷最近的一座小城。
古代的小城自然是比不了近代,然而民风却还淳朴。日近午时,随便的找了家小店,几样小菜两个馒头,自顾的吃了起来。
“哎,大哥,听说了嘛,那个玄门主受伤了。”外面吃饭的好处就是能听到许多的传闻。我回头一暼,原来是临桌的三个人。
“听说了,听说了。好象是‘竹’做的吧。唉,连玄门主都奈何不了他们,怎么办?”有人接话,
“不过,我还听说玄辰失踪了,是真的吧?”
“好象,不会是死了吧?都没听说玄武门有什么动静。”
“老七,你的乌鸦嘴该闭就闭。人家玄武门的事你管那么多gān什么,再说玄辰武艺高qiáng,没那么容易就挂掉。”第三个声音加入,随即压低声音:“现在他们与‘竹’正闹的僵,外面少提。”
听的我暗暗的笑,原来玄辰的名号这么响。
可是接下来他们的话却让我不得不提起jīng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