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宣皱起眉望了望天上的月,这事他一定药查个水落石出,因为,世上是不可能会有天降飞仙化人身这回事,话是他说出来骗人的,没道理连自己都骗进去,何况,就算卓文君跟狄错月没关系,那张与容华妃相似的脸……卓文君到底是谁?
dòng房没「dòng」着,人生就会变「黑白」的吗?
下完命令的广宣半声不吭地收拾起新房里的残局,先不管他和卓文君之间如何,总不能让外人闲话卓文君如何。
放在妆台上的白绫又细又滑,可是,对他和卓文君来说这块布根本「证明」不了什么。
卓文君是个男的,如果他身上能流出「处子的证明」那也太吓人了。
然而,广宣又不能不「处理处理」它,要是他不管这东西,留到明天大家就走着瞧!中土传来的规矩不可废,然而,广宣自有一番应变计划。
趁外头没人,广宣灭了房里的烛火往厨房方向快速行动。
当卓文君的丈夫真要命,新婚之夜不但要「孤枕独眠」还得为了面子去捉jī放血,唉!
从花园捡到的小石头一弹,jī笼里的某只jī应声倒地,广宣迅速地把昏迷不醒的jī捉出来到树影下并将那块白绫拿出来,拔片叶子朝jī翅划去,红液流出将白绫染出一块又一块的腥腻血痕。
半刻钟的时间,广宣为那只倒霉的jī止血,再度悄悄地将jī放回jī笼里,过半个时辰它会自然醒,边叹着气广宣把加工制作好的白绫缠在手上。
广宣又叹了口气,要是他的师傅知道自己的得意门生把「绝技」拿来做这档偷jī摸狗的事,他一定会睁着眼昏过去。
另一方面,抱着凌方的卓文君顺着凌方指的方向慢慢走,越走越偏离主屋区,跨过一座不小的林园总算是看到雕着「寒梅院」三个大字的拱门。
踏进凌方住的寒梅院,四周古树环绕遮天,一股yīn凉的感觉让他浑身不舒服,这种yīn冷cháo湿的地方让小孩子住,不出几个月必定会生病。
「娘娘不喜欢这里吗?」凌方趴在卓文君暖暖的怀里问。
他伟大的娘娘把爹爹骂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让小凌方大大地开了一次眼界,同时把搁在心里的委屈全清掉了,他决定把娘娘当偶像。
但是从一踏进他房里,娘娘的脸色就很难看,怎么了?
「这地方是谁叫你住的?」卓文君傻了眼。
环顾四下,cháo湿的墙角竟然自己冒出「菇」来,不只一处,好几丛的菌类五颜六色地在房里长着,这……这算什么?
广宣的罪又多了一条,他居然让自己的孩子住在「菇寮」?
「是宁姨奶奶叫我住的,她说以前我住的笥阳院二姑姑很喜欢,所以她就要我搬,可是府里没地方了,我只好住这里。这里很好喔!都没有外人会来,一整座院都是我的。」凌方回答。
「没有人住这儿吗?只有你一个?」卓文君简直要落泪了。
「奶娘她们每天会来三次,杜姨奶奶不让她们跟我一起住在这里,说四叔的宝宝凌依和凌舞需要她们,如果奶娘她们住这里会太远,她们住在落尘院会比较近。然后奶娘说落尘院是仆人住的地方,我不可以去住那里,如果她们让我去住,爹也会生气,所以我一个人住。」凌方落寞地说。
「哪有这种事!」卓文君相当忿忿不平,天理无存啊!欺负人也有个限度,这座王府简直是吃人的地方。
「娘娘,你要去哪?」凌方被抱着转了个方向往外头去。
「我不能让你待在这里。」卓文君顺着之前来的方向大步地离开。
「那……那我要去哪?」凌方问。
「等一下你就知道。」卓文君心里有个腹案。
第六章
「两大巨头」再度相遇于倾云院的新房门口,火气很大的卓文君抱着凌方,一脸错愕的广宣则缠着带血的白绫。
「你……你回来了。」察觉对方脸色不善,广宣打声招呼。
回心转意?看来不像,卓文君那一脸看起来杀气腾腾,样子不像要回来欢好,倒像是回来寻仇的。
「我要跟你谈条件。」卓文君说。
「先进屋吧!」广宣推门点烛,在小花厅倒了两杯茶示意卓文君坐下来谈。
「我要跟你谈条件。」卓文君抱着凌方落座后开口。
「什么条件?」将白绫往旁边小几一丢,广宣好奇地问。
「在王府里,你的权力大不大?」卓文君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