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权益问题,我当然要求得高嘛!」卓文君翻了翻白眼,告白告得云淡风轻就算了,还要他放弃应享权益,广宣真是缺乏常识。
不为自己想也该为狄错月想,看广宣的急色样分明就是要当攻,平白无故的,连最基本的好处都没有,哪个男人会把自己的身体送上门给别的男人吃?
况且,话又说回来了,现在身体是他的,人家说「第一次」很痛,会伤身害体的事他一向敬谢不敏。
「文文儿,你就听我的吧!我会好好待你的。」广宣一边跳脚、一边苦求。
「好啊!只要你接受你『下』我『上』,我就接受你。」心里盘算了一下,卓文君绽开笑容。
「真的!?」广宣喜出望外,脚也忘了痛。
看卓文君的样子,还真是很难想象他竟是「大骊朝豪放男」中的一员大将,还是「凶猛级」的,分明是个小处子却想自动自发……光是想象广宣就快制不住自己翻江倒海而来的满鼻血气。
卓文君微皱柳眉,当「零号」有这么令人高兴吗?
广宣一脸幸福得要喷出鼻血的样子……真有那么舒服啊?难不成痛的会是「一号」?
「我……我改变主意了。」卓文君审慎地开口。
「什么?你改变主意了?君子不出尔反尔,一言既出快马一鞭,你怎么可以反侮?」广宣的心从天界云端掉下来,直直落进地狱刀山切成十八瓣后滚进油锅里。
看广宣急得那样,卓文君更肯定了自己脑中的想法。
果然,当「受」比较好,这个广宣……不是他爱说,真是自私小气,连这种事都不肯让给他。
「怎么,我不可以改变主意?你真是个心胸比针眼小的男人,我就要『下』不行吗?」卓文君怒目相向。
「你要『吓』?」广宣困惑地问。
吓什么?
吓他吗?
原来是开玩笑吓吓他,害他被这个「不恐怖的威胁」吓出一身冷汗。
好啦!就让卓文君开心一下也好,反正他都被针线鬼吓过了,要吓就吓吧!
「不行吗?」卓文君眼波流转,露出楚楚可怜的表qíng。
「可以!可以!可以!当然可以,你要怎么吓、爱怎么吓都行。」广宣握住卓文君的手以示诚意。
「广宣,你对我真好。」卓文君忍不住感动。
他还没听过在二十一世纪哪个小受愿意为了小攻当一号咧!广宣果真是很疼他的。
「那还用说。」大掌还在吃着豆腐的广宣笑得比天上日轮还耀眼。
当天晚上,小小凌方被赶到奶妈那儿睡,月儿初上树梢,凉风徐徐。
「嗤!」的一声,广宣以一道气灭了烛火,淡淡月色中,卓文君的脸色看来好象死人。
「你别怕我。」广宣将硬化成石雕的卓文君拉到chuáng上。
「我没有怕。」卓文君正在催眠自己等一下的事就像上厕所一样平常。
广宣俐落地将卓文君身上的衣物剥去,连束发的发带都不留。
「你……你一定要把我脱光吗?」「卓找碴」捉住那两只在他身上施bào的手。
「……哦!好吧!」从衣堆里拣出遮也遮不到什么的中衣再把它套在卓文君身上,广宣忘了其实他的文文很矜持,很怕赤身露体。
第一步完成,广宣马上把自己的衣物也脱了。
「喂!你……你一定要把你自己也脱光吗?」「卓挑剔」再度有了意见。
「咦……听你的。」广宣又从衣堆里拣出自己的中衣套上,半拢的衣掩不住jīng壮的身躯。
这样一来反倒像极了书上画的,怪不得书上说半遮半掩效果更好。
第二步也就定位,万事具备,广宣拎小jī似地将卓文君弄上chuáng躺好。
「我们不需要盖被子吗?」「卓有意见」看着广宣越俯越近的脸说。
「啊?」要盖被子吗?
广宣没想过这问题,从来都没有,「要」或「不要」的问题开始在广宣的脑中打起架,好半晌动都不动。
「嗳!广宣,你想快一点,我有点冷。」夜凉如水,一不小心会感冒的,卓文君拉拢了一下自己薄绡织就的中衣。
「噢!马上好。」还是盖被好了,不能让文文冷到。
脚一勾、手一拉,两人陷在被里小世界大眼瞪小眼。
「我……」「卓胆小」还企图开口争取一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