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又是谁干的?
两个人面面相觑,没有人承认,却也没有人否认。
虽然他们大可重新躺回床上再为彼此润滑一次,可两人皆心知肚明,这副手铐最终还是得用那把传说中的钥匙才能开启。
至于现在……
“钥匙呢?”他俩双双询问,又双双摇头。“不知道。”语气正经八百得没有丝毫迟疑和造假的嫌疑。
“……”沉默半晌,两人再度有默契地开口:“现在怎么办?”
装模作样、竭尽思虑地思考了至少五分钟后,宁海终于想到一个方法:
“还是找锁匠来吧。”总不好两人一起铐着出门,会让人笑话的。尤其这副手铐很明显是设计来作为闺房情趣使用的,明眼人一见就知他们玩了什么把戏。
宁海提议去翻电话本,找看看有无锁匠的联络电话。然而这屋里甭说电话本,连笔记本都没有。
陆静深便说:“打查号台问好了。”
宁海却又赶紧阻止:“不行不行,我们这样连穿衣服都不方便。”各自只能套进一只袖子,“让人看了多不好意思。”
陆静深眼底眸光一闪,温柔地看着她:“那不然,暂时先铐着,我们再找找钥匙?说不定没弄丢,也许只是不小心掉进了床底下?”
宁海低着头,状似下得已地说:“看来也只好这样啦。”
好在手铐之间还连着一条一公尺长的细链,默契好一些的话,还是有办法行动的。达成共识后,他们一起下床盥洗、解决基本生理需求、穿衣、下楼到厨房里将就地弄了两盘蛋炒饭权充午餐,入夜后再度相拥而眠。
就这样亲密无间地过了一日。
次日,铐着手铐的两人觉得彼此的默契愈来愈好了,他们甚至可以在铐着对方的情况下跳舞。玛莉屋里还留了几片老式的黑胶唱片,他们一边听着西洋老情歌,一边踩着华尔滋的舞步。
默契越发良好的,还有做\\ai。
每一次,他都会在她耳边轻声说爱她,而她总是紧紧地用身体锁住他,像是怕他离开那样,急切又激狂。
情潮平静之后,宁海问他:“你爱我,是因为我身材还不错吗?”
陆静深没有回答。宁海确实有一副极诱人的身体,可那并非他爱她的全部原因。
见他不答,宁海又追问:“还是因为我有温柔的性格,所以你爱我?”
这一次陆静深哧笑出来,挑着眉反问一句:“你有温柔的性格?”
宁海自己都脸红,她当然不是非常温柔的那种女人。
可下一瞬,他已经将她整个人搂向自己,下巴顶着她发旋处。
“虽然只是偶尔,不过你偶尔温柔时确实很迷人。”
但那不等于宁海拥有温柔的性格。事实上,她呛辣得很!
不甘心的,宁海又道:“可是我没有娃娃音……”感冒时的鼻音不算。
陆静深聪明地归结出重点来。
“好身材、温柔的性格,以及娃娃音?”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不知她是打哪儿听来这样的谬论。察觉她眼底闪烁着一丝犹疑,他低下头咬了咬她的唇。“这可不是我爱你的原因。”
她眼神一闪,下意识想咬下唇,但他正用舌头舔她唇瓣,教她没法咬自己,只得再问:“那……你到底爱我什么?”早就不再怀疑他的爱,只是不肯定自己到底哪一点入了他大爷的眼。
等了许久,发现他的吻从干吻变成湿吻,还愈吻越愈,宁海倏地红了脸,推开他埋在她胸前殷勤吸吮的脑袋,恼怒道:“陆静深。我在问你话!”
他到底爱她什么?她必须要知道。打定主意,只要他开口了,她就信他。
宁海小脸一阵红、一阵白,又气又恼地道:“我问你话,你怎么不回答?”抽出含在嘴里的手指,意犹未尽地舔了舔,陆静深眨眨眼,笑答——
“因为,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见宁海微怔,他继续说:“关于我爱你这件事,我接受了它,便没有再怀疑过这是我这辈子所做最正确的决定。可是,宁海……”他语气一转,突然有点无奈地说:“你不同,你已经知道我爱你,也选择相信,这是个好的开始,但你仍怀疑自己不值得。我想这是因为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你缺乏安全感的缘故。我爱你——起初我也混帐过,以为只要说出这三个字就能换取等量的爱情。现在我明白我错了——我爱你,宁海,因为我爱你,所以现在我能为你做的,就是永不停止爱你的心意,直到有一天你不再害怕失去——因为你知道你永远不会失去——在那之前,我会一直等待,等待你明白这一生我只可能愿意对你付出自己全心全意的爱,当那个时候来临,我会由衷感谢上帝赐予我这证明自己感情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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