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事,你不需要告诉爷爷,它已经结束了,何必要说呢?”他所指,是她与夏繁木相恋,短暂地。
“我不想爷爷误解你,是我害你失望,爱上你最讨厌的人……是我自己破坏了我们的感情,伤害了你……”苏幼容哭得加倍可怜,双腿微软,必须凭靠他的支撑,否则就会跌坐在地。
“我没有受伤害,幼容,我现在过得……”
很好。这两字,来不及说出口。
苏幼容仰起泪颜,看着他。
接下来要说的话,在她心里已经重复了几千、几百次……
很任性,她知道;很无理,她也懂。可是,若没赶得及做,她这辈子都会深深后悔,不能原谅自己……
她握紧他的手肘,哭着,说着,嗓,那么哀求、卑微:“圻炎,我好怕失去爷爷……我好怕他一直对我放心不下……我好怕他有个万一,会抱着遗憾走……我可不可以求求你,你和我结婚,假的也没关系……我们在爷爷面前结婚,让他如愿,可不可以?可不可以……”
最后几句,已经泣不成声。
田圻炎表情严肃,眉眼之间凝结一层冰霜。
傅冠雅以为他会拒绝,拒绝这种要求。
但他没有。
扶在苏幼容肩上的手,只是收紧。
他,保持沉默。
“原来,收养他的人,也是苏幼容的爷爷……”傅冠雅低声自语,逐渐弄懂情况。
正因如此,他和苏幼容才日久生情,关系由养兄妹变成情侣。
后来,由于苏幼容爱上夏繁木,导致感情生变,不过,苏爷爷认定了田圻炎会是他唯一的孙女婿,要把苏幼容托付给他……
“难怪,他不肯带我去见爷爷。我的身分,根本是爷爷心目中的碍事者,不可能赏我好脸色看……”
几名白袍医生,由走廊另一端疾步走来,来到田圻炎面前,应是熟识,她听见他向为首那一位,喊了声“院长”。
院长偕同资深医师,向他解释苏无敌的病情。
傅冠雅听得胡里胡涂,仅能从他们的脸色,判断情况不甚乐观。
苏幼容还在啜泣,纤肩颤抖,鼻眼通红,尤其是院长那几句,让她崩溃大哭——
“不是千叮咛、万嘱咐,无敌兄的身体禁不起剌激,再三告诉过你们,能多顺他心意的日子,也没剩几年,你们怎么还……唉!”
“请院长务必尽力,救我爷爷。”田圻炎低声拜托。
“我和无敌兄的交情,尽力是一定的。”院长应允之后,与资深医师群准备加入手术。
“圻炎……”苏幼容好惊恐,害怕失去亲人。
“爷爷不会有事。”他能安慰的,也只有这一句。
之后,两人都不说话,静待漫长手术结束。
而傅冠雅,默默离开医院。
“本来想去陪他,可是……看起来,苏幼容更需要他陪,我在那里……多尴尬呀。”
而且,心里疙瘩好大一块。
我可不可以求求你,你和我结婚,假的也没关系……我们在爷爷面前结婚,让他如愿……苏幼容的哭求,声声哀戚,又在耳边响起。
然后,是医院院长的话……
能多顺他心意的日子,也没剩几年……
“唔!”傅冠雅突然感觉腹部一阵抽紧,双手下意识去捂,“奇怪,好像痛痛的……”吃坏肚子了吗?
也不太对,是闷闷的小痛法……
呀,没吃早餐的关系,一定是,胃在抗议了。
“他也没吃耶,去帮他买一份。”
傅冠雅到医院外的早餐店,买了四份汉堡、三杯咖啡,有两份汉堡是要给他的,苏幼容也有,她自己一份。
才在思考着怎么把早餐拿给田圻炎,恰好有个老婆婆要往那方向去,她顺势拜托老婆婆帮忙……还小小担心,老婆婆会不会怀疑她是坏人,要送的餐点有下毒。老婆婆很热心,而且对人没有防心,根本没考虑,一口答应。
短短十几步的距离,早餐已经在田圻炎手上。
不是人人都像老婆婆笃信“人性本善”,天外飞来一顿早餐,来路不明,谁敢吃呀?
田圻炎询问老婆婆,交给她早餐的人是什么模样?
由老婆婆的描述中,猜到是谁。
他心里,早就有答案了。
会做出这种微甜举止,了解他的喜好、食量,除了他的“甜”太太外,还能有谁?
“圻炎,你敢吃?”苏幼容来不及阻止,田圻炎已经咬下一口汉堡。
“放心吃吧。”他也递一个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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