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阿修,真的很高兴来台湾、很高兴住在这里、很高兴认识你。」
「好了,别说了,肉麻死了,放手--」
方修月急着扒开巴过来的无尾熊,而他不知所措的紧张劲害得凉介更不想放开。
「是你先抱我的。」
「勾勾肩不算抱!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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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儿坐在咖啡馆的柜台边,心情愉快地哼着歌,手中的铅笔不停地画着设计图稿。这些可是她自创品牌「雀儿喜」的首批作品,一定要别出新裁、与众不同才行。
「雀儿,电话。」
她笑咪咪地接过电话,「喂,你好,我是朱雀儿。」
电话交给她之后,方修月就去忙别的了,回来之后看她难得地哭丧着脸,电话一通接着一通打,每打一通脸色就愈沉重。
「刚刚是谁打来的?发生了什么事?」
她心急如焚地说:「刚刚是房东打来的,说在约好的时间,大鹏没有出现,手机打也打不通,问我还要不要租,不然他要租给别人了,我试着联络大鹏,可是怎么找都找不他……他不见了。」
「谁不见了?」刚进门的凉介听到话尾,问清楚之后,觉得事情还OK,拉着雀儿就要出门。「先别管周大鹏了,我先带妳去和房东把店面签下来。」
「没钱怎么签?钱都在他那里啦。」
「都?全部?」
雀儿甩开他的手,不知所措地支支吾吾。「一下子要这个钱,一下子要那个钱,我觉得好麻烦喔,干脆就把整个户头都交给他,我知道你一定会反对,所以才没敢跟你说嘛。」
「嫌麻烦?所以把三百万的开店资金全交给他?妳这种管理态度要怎么自行创业?二泺介差点昏倒。
「他是我的老同学,人又这么好,我相信他,才把钱交给他,人家怎么知道会变成这样?」焦急事业做不成、难过被老同学欺骗、害怕被凉介责骂,眼泪扑簌簌地滚下她那通红的粉颊。
虽然气她的白痴,但看她都难过地哭了,他也不忍心再责骂她,大手一伸。「拿来,所有可能联络到他的方法,还有妳那票同学的电话,全都拿来,我去找他。」
她索性把整本通讯录全丢给他。
「妳给我乖乖待在家里,不准乱跑。阿修,你帮我看着她,对了,她一毛起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自己保重。」交代完毕,凉介就匆匆出门去了。
雀儿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臭骂。
事业做不成固然让人沮丧,被老同学骗钱更让人难过,但这些都比不上在凉介面前失败的难堪。
故意做给他看,却惨败,还要他帮忙收拾残局,在他的心目中她一定是一个只会闯祸、任性、没用的女孩吧,一点都比不上那个美艳又能干的江文晴吧,她多希望凉介能用那种肯定的眼神对她微笑,结果……全完了。
啊达、啊达、啊达达达……气到不行,搥打柜台出气。
方修月送上飘浮冰咖啡给她消气降火,笑趴在柜台上看一个想赤手空拳劈了柜台的小女人。
「听起来妳很猛,妳对他做过什么?说来听听。」
「只是泼过他水、呼过他巴掌、撞烂他的法拉利,大概就这样而已。」
这样还叫「而已」?!方修月吹了一个又大又响的口哨,「等一下妳不会拆了我的店吧?」
她脸一红,低下头,好没气地用吸管戳着飘浮在咖啡中的冰淇淋。
「修哥,男人是不是都喜欢女人温温柔柔的?像我这样凶巴巴的,很讨人厌,对不对?」
「谁不喜欢温柔?女人也喜欢男人体贴,不是吗?不过,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更重要……」方修月神秘一笑,转身换了张CD,永不退流行的一首老歌随之响起,给她重要提示。
「Whenthenighthascome,andthelandisdark,andthemoonistheonlylightwesee.No,Iwon'tbeafraid.Oh,Iwon'tbeafraid.Justaslongasyoustandbyme,standbyme~」
当夜晚来临、四周陷入一片黑暗,微弱月光是唯一可见的光亮,我不会害怕、不害怕,只要你和我站在一起、和我站在一起。
她听着歌词,用力思索……
她什么时候没有跟他站在一起了?不想还好,愈想心愈惊,她还真做了不少让他难堪、下不了台的事情。
怎么办?!他是不是真的讨厌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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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一个星期的工夫,找过一个又一个同学,凉介终于在周大鹏的乡下老家逮到人了。
凉介环视四周,已经有点年代的农舍没怎么整理,残破老旧,晒谷场堆满杂物,就连接待客人的客厅也是一片狼藉,要坐都得先拨开东西才有位置,看得出来情况真的很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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