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理分明,又弹性十足,简直是人间极品。她在心里赞叹着。
「喂!」不是他不动情,而是……在车子里啊!谁知道会不会突然有人经过?他的心脏可不禁吓。「别闹了。」
他拚命躲着她不断袭来的手。
但柳心眉是何许人,吃了他几个月的豆腐,难道还不知道他的敏感点和临界点在哪里?他现在还没有板起脸骂人就表示他不是真的生气,那么不乘机多占点便宜的是傻瓜。
她轻轻地咬上他耳垂,舌头在他的耳朵里又舔又吮。
「嘿,我想到一个好主意。」
「什……什么好主意?」他一面躲着她袭胸的手,又要闪避她的嘴唇和舌头,真是好……好幸福、又好辛苦。
「以后我们结婚,晚上就由我在上面,你就不必害怕太辛苦体力不济了。」她嘻笑着说。
「柳心眉!」他板起面孔。他好歹是个男人,她在他面前说这种话,实在是太贬低他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马上手煞脚煞,把全身的零件都收回来,端正在椅子上坐好。
别看他这个人脾气好,对人总是笑嘻嘻、和气生财。一旦生起气来,自有一股戒严霞得她半点错都不敢犯。
她长这么大,真正能让她完全听话,不阳奉阴违、不开口顶嘴的,只有发起威风来的沈冬雷了。
当然啦!平常她可是完全不怕他的,热情又敢冲敢拚的个性,让她把他吃得死死的。
「我们现在去机场。」他冷着声音说。
「啊?」她眨巴着眼睛。「不找间宾馆休息一晚再走吗?」昨天奔波了一天,很累耶!
「休息什么?妳自己看看现在都几点了。」时间是一个问题,另一个麻烦是,经过一日夜的逃亡,他的巧克力就快吃完了,没有那特殊的精力补充剂,再有下一次的追击,他只能乖乖束手就擒了。
唉!可惜昨天在机场丢了太多巧克力,如果当时能多抢几盒带在身上,现在也不用如此狼狈了。
她瞄一眼手表。「哇!」想不到已经四点多,都快天亮了。「可是我们现在去机场订得到机票吗?」
「订不到票就等铺位。现在不是什么热门旅游时间,应该补得到泣才是。」
「那好吧!」她说。
于是,他掉转车头,开向中正机场。
这一路也算风平浪静,没遇到什么麻烦。
可一进机场,沈冬雷就发现十来名追击者的行踪了。
「小心,我看见好几个昨天追我们的人。」他们在各大航空公司的柜台附近徘徊,明显打着守株待兔的主意。
「我也看到了。」她紧了紧握住他的手。「现在怎么办?」
柳心眉也不是笨蛋,这些人处心积虑阻碍她回美国,她也知道事情不对劲。
她不想怀疑唯一知道她回国时间的四长老,但眼下种种迹象显示,这些麻烦只有四长老有机会布置。
难道真是名利富贵动人心?所以连洪门一脉流传下来的忠孝节义都不顾了。
她想起小时候听到爸爸谈起洪门的骄傲,在那个动乱的年代,多少英雄豪杰为了一个「义」字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而今……想着想着,她眼里浮着淡淡的水雾,一颗心像被人揪扭着那样地疼。
他似有所觉地拍拍她的肩。「别想这么多,我们手上并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这些事是自己人干的,或许是想要打击安心保全的敌人所做的呢!」
她点点头,用力眨回眼中的泪水,尽管知道他说的多是安慰之辞,但……就算这一连串的事故是自己人做的又如何?已经发生的事就要去面对,逃避永远解决不了问题。
「放心吧!我没事。」她吸口气,挺起胸膛,拉住他的手,迈向中华航空的柜台。「我们现在就去买机票,有什么事等我们回到美国再说。」
他也微使劲握了下她纤细的小手,这小小的身体里有着最坚强的灵魂,深深地撼动了他的心。
他们毫不逃避地走向那也许坎坷崎岖的未来。
沈冬雷和柳心眉运气不错,变装也很成功,不仅没引起任何有心人士的注意,还顺利买到两张到美国的机票。
只要过了关,搭上机,再也没有人可以阻止他们的归乡略。
他们兴奋又开心地顺着人潮走着,想象回到美国的景象,十成十会彻底吓死某些有心人。
但是——
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一件事。
他们现在的样子跟护照上的照片根本完全是两个样。
他们的名字被大声地叫出来,因为审查人员怀疑他们是偷渡客,偷取了别人的护照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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