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我好烦哪。”
“说来听听。”唐宁洗耳恭听。
“可我不知该怎么讲。”她懊恼的捶着床。
唐宁喟叹一声,无奈的,“那你就重头说。”
重头?哪她得说多久,“我不会开头啦。”
“不会开头。”略微高扬的声音之后是连降三度,无力的低音,“那就别说?”
“宁,别挂电话。”百里霏霏急叫。
唐宁威胁的说:“你说不说。”
“说,不过……”她加了但书。
“还有不过。”气急败坏的怒喝声,由话筒那头传来。
“明天,明天我请你吃午餐,当面说比较清楚。”百里霏霏怯怯的说。
唐宁用非常坚决的口吻说:“你要请客。”
“对,我请。”
“好,明天,我等你。”相约见面的两人在经过一番“激烈”的争辩后,并肩走出餐厅。
“你笑够了没?不相信就算了,没必要笑成这样吧!”
唐宁不知该气还是该陪百里霏霏一起笑的白了她一眼。心忖,好心的当个心理分析师,竟得到让人耻笑不已的下场,这世界还有公理正义的存正吗?
百里霏霏以手捂住不受控直咧的嘴,“对不起,我是不想笑,但克制不住。”说完,还很不给面子的猛笑。
不是她爱笑,实在是唐宁听完后所下的结论让她感到既荒谬又可笑。
唐宁说,她爱上他?爱上他耶,多惊人的词藻。
她和龙炎星根本就是水火不容,两人见面不是大眼瞪小眼,就是他冷言,她怒吼的针锋相对,只差没打起来的人能和爱扯上边,这种说法说给鬼听也不信。
她承认,她对他是有一点心动,但仅只一点,而这一点绝构不成爱,当然,更无论他对她的态度,忽冷忽热、忽笑忽怒的让人摸不着边,猜不透他的心,更想不透自己又是踩到他的哪条尾巴?
他的性情阴晴不定,诡变的比女人还可怕,这样的男人只能欣赏,绝对别想将他占为己有,否则,下场绝不是心伤心碎能以形容。
尤其,在她亲历了痴心的母亲和负心的父亲之间纠葛不清,暧昧不明的情事后,要她轻易安心,哪那么容易。
想到骤逝的双亲,百里霏霏眼神一黯敛去笑容。
她不懂,看来相爱至深的两人为何总是像作贼一样的偷偷相见,更加不懂母亲的口中何以常叨念着父亲是如何的深爱她们母女俩?
既然爱她们,又为何离弃?既已选择离弃就该断得一干二净,别让母亲再存有任何遐想。
就因为父亲的若即若离,害得母亲常常夜半垂泪,可知她有多心疼母亲的眼泪,多想上前拥住偷泣的母亲,告诉她世上不止父亲一人,好男人多得很。
但她不敢,就因为知道深爱父亲的母亲在听到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定会勃然大怒,所以她只能躲在一旁陪着母亲,无助的看着母亲落泪。
她恨父亲,虽然母亲常说他有不得已的苦衷,但究竟是什么,母亲不肯说,不论她如何的追问,母亲终究是守口如瓶的回她一句,以后你就会知道。
可惜,她永远得不到答案了,他们带着这个她应当知道的秘密永眠于地下。而得不到答案的她,对父亲寡情的恨意,也已随着他们的离去而消逝。
只是,阴影犹存,母亲有实无名的生活,和她因受私生女之名而受嘲弄的种种,如烙印般深刻在她的心中,终其一生任那鬼影追随而无法挣脱,所以,她对婚姻怀有一种莫名的恐惧,甚至抖斥。
也许,平常的她迷糊又散漫,但对感情一事可是避而远之,纵使心知这个男人不错,也宁愿错过,而不愿孤注一掷,导致悔恨终生。
她,不愿再步上母亲的后尘,而最有效的方法,便是断绝自己的感情,不让自己掉入那可能惨遭灭顶的爱情漩涡。她输不起,真的。
所以,唐宁说她爱上了龙炎星时,她才会觉得好笑,且是破天荒的世纪大笑话。
她,决计不会爱上任何人,包括他,百里霏霏在心里像是起誓般笃定的说。
陷入思绪中的百里霏霏,浑然无所觉两人已到唐宁公司的大门前,依旧迈步前行。
“霏,我公司到了。”唐宁扯住欲行的她,不解她脸上的愁绪及一闪即逝的坚决。
百里霏霏回神对上唐宁探究的眼,歉然一笑,“快上去吧,省得你的老板大人又指着你破口大骂。”
“你呢?”本来午休时间到一点半,谁知上午老板突然说一点要开会,害她不能和霏霏多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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