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承认心中对她的怜惜不舍,诗尧顺水推舟地藉着这个理由坚持道:“服装秀就在下个月了,认真算起来只剩下两个礼拜,你既要上课、又要练话剧,哪还有那么多时间来排练?”
“大四的课很少,话剧也不是每天排练,我有时间,找会很认真、我会很努力的!”幼梅急忙保证。“真的,你相信我!我会好好地表现,绝不会让你失望或令公司丢脸的。”
“你为什么非要参加这次的服装秀不可?”这个固执的小女孩难道不知道他是想保护她吗?瞧她跌肿的膝盖跟颗馒头有什么两样。
“我………当然是因为……”幼梅垂下头,红着脸,鼓足勇气但仍挥脱不去羞怯地表白。“当然是……因……为……你……呀……”话到了最后,声音小得连蚊子都可能听不见。
但诗尧的的确确听见了,那轻柔的低语有着雷霆万钧的威力,猛然劈进诗尧的心中,他像尊雕像般无法动弹,心中却如万马奔腾般喧嚣激昂。
其实幼梅的心意他何尝不懂,上次幼梅在半昏迷的醉梦中,也曾不自觉地吐露心意,那时他便一时忘情得差点吻了她。
而这次幼梅是完完全全的清醒,瞧她红着脸鼓起勇气表白的模样,教他如何能不感动?如何能不为她心动?
想与幼梅保持距离的念头,早在看见杨凯威和她靠在一起的时候,就烟消云散了,此时幼梅坦白的表露心意,更令他的理智连同顾虑一起被狂炽的怒火燃烧殆尽、灰飞烟火了。
望着幼梅嫣红的唇办,他竟又起了想吻她的冲动!
这有如一世纪那么久的沉默,幼梅垂下的颈子都有些发酸了,还等不到诗尧的半句回应,幼梅失望之余不免心慌,她抬起小脸焦急地肯求。“让我参与这声服装秀好吗?我保证不会再跌倒了!”
一听到跌倒二字,有如火炬的眸子再度阴沉了下来。“我说你不用来就是不用来,别再说了!”他专制躁怒地丢下一句话后,掉头就走。
无论如何他不愿再让她受伤。
幼梅心急地抓住诗尧欲离去的身子。“可是我……啊啊——”幼梅的身形一斜,脚上的高跟鞋掉医学,从脚后跟传来一阵阵有如刀割火烧般的剧痛。
幼梅咬牙隐忍着剧痛,但诗尧眼尖地瞥见了她脚后跟那又大又红的水泡,红肿的脚后跟简直惨不忍睹。
诗尧的怒气爆发了,他狂暴的咆哮。“你的脚都已经肿成这样了你还要走?”他不由分说地拦腰抱起幼梅,将她放置在柔软的沙发上,不愿她再多走一步路,多忍受一分疼。
有那么一瞬间,怀中柔软幽香的娇躯令诗尧心神一荡,他警觉地想起身,却被幼梅扯住衣袖。
“我……我要……要……”幼梅仍不死心地想说服诗尧,但和诗尧靠得这么近,令她紧张得连话都说不清楚。
她说……她要?
诗尧不是不懂得幼梅想要什么,但在他有想吻的冲动时,她不断地在他怀中说要,这简直是非人的折磨!
如火焰般的眸子直望进迷潆的星眸。“你确定你要?”他的声音暗哑低沉。
“嗯……我……”在他灼人的注视下,幼梅不自觉地露出小女人娇态。
诗尧的理智如火山爆发般的倏然溃散,他攫住幼梅柔软如绵、甜美如糖的唇,狂肆吮吻。
咦?她说的要是指……幼梅的思绪仅有短暂一秒钟的清醒,随即被诗尧所引起的情潮猛烈地吞没。她就像掉进强大的漩涡中,而诗尧就如大海中的唯一浮木,她酥软的身子贴合在他强壮的身躯上,全身细胞随着他狂炽的吻而起伏翻腾、无法自拔,但……心情却浮在云端般的轻飘飞扬。
诗尧的手来到幼梅胸前探索,隔着衣料摩挲着她敏感的高声曲线.在幼梅身上燃起高温的情火,直到幼梅嫣红的唇瓣溢出一阵娇喘,诗尧才自沦陷的情欲中清醒。
他猛然放开幼梅,连连退了三大步。
他竟吻了幼梅?诗尧真不敢相信自己竟侵犯了这个纯洁甜美的天使。
红云布满了幼梅的脸蛋,她微喘着气,抚不平狂跳的心——只为诗尧而活跃跳动的心。
他会吻她,是不是表示他是在乎她、喜欢她的?
幼梅偷觑了一眼诗尧,鼓起了毕生的勇气问道:“你是不是……是不是也是有点……有点喜……”
幼梅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诗尧粗鲁地截断,他如幼梅所愿地向她妥胁。“你可再穿高跟鞋练台步,我会找人换双舒适一点的鞋给你。”他的口气有些恼怒、有些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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