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受伤了,武馆怎么办?听阿文说你继承武馆了?”
“对呀,老妈他们贪玩,把当铺和武馆交给我们兄弟俩,现在跑到加拿大坐移民监。”
“阿文说你现在是今医术高明的中医师,这下子看诊教课都麻烦了。”艾爸很担心。
艾娟错愕地看着他,他继承武馆是可以预料到的,但他竟然还是个中医师?没想到他这么强。
“嗯,现在受伤是麻烦点,我想得辛苦一阵子了。”滕武忍着痛微笑道,心里已有了算计。
“不行不行,你受伤了,一定需要人照料。我们艾娟刚搬回来,还没去找工作,反正也是她害你受伤的,不如就由她来负责你的生活起居,你觉得呢?”艾爸从以前就很喜欢滕家这两兄弟,热络地问。
“艾娟愿意吗?”滕武一脸“太麻烦她了”的善良表情。
来这套?艾娟眯眼睨着他,这恶男就爱算计人。
“艾娟,是你造成阿武受伤的,你当然要负全部的责任,不许你推卸责任。”艾爸立刻告诫女儿。
“我没要推卸责任啦!”她翻个白眼,事实上是早被赖上了。“那就好,你得天天来这儿照料阿武,知道吗?”
“好啦!”艾娟心不甘情不愿地应声。
“幸好我们两家住得近,等阿武出院了,你给我搬去武馆照顾阿武的生活起居。”
“搬过去?”要她去当女佣啊?
滕武咧嘴笑得嚣张,倒是滕文忍不住摇头,对老弟的顽童心态了解得很透彻;愈喜欢就愈爱欺负,被这小子喜欢上,艾娟妹妹真可怜。
“是你自己不好,你要怪谁啊?”艾爸不悦地瞪着女儿。
“好啦!”艾娟气呼呼地瞪了床上恶男一眼。
她真是背到家了,走个路买个水果也能肇事,肇事也就罢了,居然还害到这恶男断腿!这下可好,十年美好时光就这么飘然远扬,她又要陷入天天被欺负的困境中了吗?
“我要吃水蜜桃。”滕武指定着。
“是!”艾娟暗叹口气,任劳任怨地削着水蜜桃的皮。
滕武住在特等病房里,充当看护的艾娟也有张不算小的床可睡,她真没想到才搬回来,就得天天二十四小时和他纠缠在一起,这真是命吗?那她的命也太差了吧。
“你好像很不情愿?”
“哪会?只是没想到你受伤归受伤,胃口居然这么好。”
“哪里好了?午餐根本没吃,我痛得胃口很差。”
车祸第二天,他痛得几乎不能翻身,若不是有她可以逗,他应该会郁闷到哭爹喊娘吧。
“那是你嫌医院的伙食不好吃。”艾娟睨他一眼。
结果老爸一知道了,立刻包下他的三餐,这家伙坐享老爸五星级阪店主厨的手艺,胃口哪里差了?
“你自己还不是一口也吞不下去,那真的不是人吃的东西嘛!”
“我又没受伤更不是病人,干嘛吃医院的伙食?而且你们中医师不都强调养生吗?你应该很习惯那种清淡的食物才对。”她将水蜜桃切成片,拿着小叉子喂到他嘴边。
“真好吃,这才是食物嘛!”滕武满足地闭上眼。
“你这德行让医院的厨师看到会哭的。”她笑出来。
她没想到的是和他之间竟像从不曾分离般,可以争吵、可以相互吐槽,一点生疏的感觉都没有。真是怪了,中间那十年跑哪里去了?
“呵呵……你落伍了,回去问问你爸,养生也可以像在享受米其林三星美食,不是没味道就是养生好不好?”
“是,反正你是专家嘛!”
“你也吃吧,”见她一口一口喂他,他用有些擦伤的左手握住她的手,将水蜜桃推到她嘴边。
艾娟愣了下,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这叉子他用过了,她若吃了好像有点暧昧,但不吃又显得她很小家子气。
“干嘛犹豫?水蜜桃是你切的,真有毒也是你干的好事,有吗?”
明知她想避嫌,滕武却故意扯些有的没有的。
“你在说什么?还下毒咧,你才是武侠小说看太多了。”她微窘地张嘴吃下那片水蜜桃。
而后她盯着他的手,虽然左手没扭伤,却也有不少擦伤,。她很清楚昨天他若不是想闪开她,以他的身手应该不会受这么大的伤。那时他应该还没认出她来,没想到他竟然可以为了个害他出车祸的人牺牲自己,这年头这么替人着想的人快绝种了吧?
“在想什么?”滕武也瞧着两人的手,真是怪了,重逢后,他只要握住她的手就不想放开,这就是他的心吗?再也不想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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