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生,敢做敢当吧!我无话可说了。」课长流下懊悔的泪,无力的说着。然后从地上站起来,默默走出会议室。
「可是课长,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李福生看着他的背影,见课长不理自己,他又回头去求贾盛力。
「接受事实吧!」贾盛力拍拍他的肩头,也是爱莫能助。
李福生除了后悔,眼里更充满了不甘心的愤恨。
为什么总经理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他好恨这种有钱人的高傲嘴脸!
当包裹住封宝书右手的厚重石膏被卸下来后,简以嫣的看护工作终于结束,并且顺利获准从宝窟离开,「毛手毛脚」毛线行重新开张。
秋的季节来临,气候虽还有些闷热,但浪漫的气息已经轻轻在风里传送,即使不是恋爱中的人,似乎也变得多情起来。
入秋之后,通常就是简以嫣开始织毛线的时候。
编织工具有很多种,钉板虽是较方便快速的一种,连学校教学都爱采用,但比起勾针和棒针的特殊技巧,简以嫣还是觉得钉板的一致性缺乏了点人性。
尤其她偏爱使用极需大量耐心的传统铁勾针,总觉得一勾在手,穿梭自如,花样随心所欲,每一勾每一针都是心血和热情。
「为什么我的毛线都还原封不动摆在那儿?从夏天摆到秋天了,你还不动手织吗?」封宝书指了指他疑似被弃置在柜台一角的那一篮各色毛线球。
「嗯……」简以嫣像功课没写的小孩,非常心虚的望着他。
店里的展示作品,她早完成了好几十件,但说不出为什么,她就是从没去碰封宝书的那些毛线。
「我听人家说,为你的情人织条充满爱心的围巾,然后亲手帮他围上,他就会从此被你套牢,永不变心,你……不想试试看吗?」封宝书隔着柜台,朝她凑近自己的俊脸,眼神热切、笑容满面,谈吐之间好似随时都会亲吻上她。
情人的爱心围巾,她不是没听过,但从一个男人口中听说,倒是第一次。
「怎么不说话?还是,你并没有把我当成你的情人?」封宝书忽然感觉事态严重,质问起她来。
怎么,她与他朝夕相处起码有两个月,同食同饮,虽同房不同床,只亲吻不上床,但亲密度已可窥见一斑,她却还没认定他吗?
「我不知道……」
「不知道?!」这答案比「不是」更难解。他不由得提高了音调。
她没胆就算了,难不成连心都没有?太糟糕!
封宝书一副天要塌下来的样子,而简以嫣却只张着一向迷离的眼眸望住他,沉默无语。
「好,那我一定要想办法让你知道。」封宝书暗下决心,一定要让她敞开内心紧闭的门扉。她总不至于连开门的力气都没有吧?
此时,店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以嫣吗?我是映虹。你回来开店了?」是简以嫣的老客户余映虹。
「对呀。映虹,你好,好久不见。你要不要过来找我?」难得有人找她,她想拉个人陪她,总好过与封宝书大眼瞪小眼。
「我这几天暂时没空去耶!不过以嫣,我之前听你说,你在找一个什么玉玦的是不是?」余映虹说。
「是啊。你怎么会忽然问我这个?」简以嫣疑惑的回答。
「我是听阿翔说的,他朋友有一个橙色的玉玦,不知道是不是你要的东西?」
阿翔是余映虹的男朋友,从事珠宝买卖,对于古董玉饰之类的消息一向灵通。
「真的是橙月玦吗?」简以嫣虽然没有投注多少心力在寻找月玦上头,但消息既然自动上门,她也没有放弃的道理。
「应该是吧?阿翔的朋友说,如果你有意愿要买,可以约个时间见面。不过他现在人在国外,可能要等圣诞节过后才行。」
「没关系,我可以等。」这是个好消息,就算需要时间等待,也没有关系。
「好,那就先这样罗!拜拜!」余映虹挂了电话。
「你在电话中提到的橙月玦,就是你们简家的传家宝之一吗?」封宝书问。
「你怎么知道?」简以嫣瞠大了双眼,看着他。
「我听我姑姑说过。」封宝书皱着眉头,又说:「买卖假玉的骗子很多,你可不要上当了。」
「看看而已,没关系的。」简以嫣忽然柔柔的笑开了。
除了老是惊惶失措的表情外,她是很难得笑的,封宝书有点看傻。「为什么忽然开心?」
「因为我们简家的祖先说,每对月玦都有神奇的威力呀!」这是父亲简孚对她们三姊妹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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