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陆日公司的股价,今天还是跌停板。」
「一连跌了好几天,现在谁还敢留、敢买他们的股票啊?又不是在买公益彩券,找到杀出的机会,投资人当然会想抛售他们的股票。」
「我看陆日这次赔多了。」
「那叫活该,谁让他们设计我们的子公司。」
「还是执行长英明,看准时机要财务经理进场,才一分钟时间,就把他们的股价压到最低。」一旁的方克云笑眼道。
「对!要不是执行长及早看出陆日有异常,子公司的损失可大了。」
「够了。」没心情继续听众主管对他的崇拜与佩服之词,曜日抬手耙过一头黑发,想下令散会,「如果没其他的事……」
嘟……突来的手机弦乐声,打断他未完的话。
皱了眉,他一面拿出身上黑色手机,一边挥手示意众人散会。
起身,他按下通话键。
「什么事!?」他口气不佳。
「……」
「什么!?」他黑眼一瞠,脸色骤变。
「……」
「那现在呢?被送到哪里!?」听到回应,他点头,「嗯,我知道了。」
切断通话,爱新觉罗.曜日疾身步出会议室。
「执行长、执行长!?」方克云追出会议室,又追进执行长室。
快步走向办公桌,爱新觉罗.曜日抓起桌角的车钥匙,一转身,差点就撞上跟在他身后的克云。
「跟那么紧做什么!?」一把推开克云,他往门口走。
「执行长,你要去哪里!?」他只想问这么一句话啊!
止住脚步,回过头,曜日狠瞪他一眼。
「管那么多!」
「我也不想管啊,可是,你十分钟后,还要跟费斯、贝克、洛凯跟罗德先生他们开视讯会议,讨论莫斯科的这镇投资案。」方克云苦着脸。
按常理推断,大集团间之所以会谈合作,除了有利可图外,肯定是大头间有一定交情存在。
可,这种常理推论,绝对不适用在执行长与另外四人身上。
为什么?因为不管是什么样的特别场合,只要这五人聚在一起,只要他们没正事可忙,只要他们开始闲下来,那不出五分钟,肯定就会出事……
因为他们皆看对方不顺眼,但是为自身集团的利益,他们五人同时选择排除心中喜恶,为共创利益而聚在一起。
所以与其说他们五人是好友,还不如说他们是战友、是劲敌要来得恰当。
而现在,主子突然说要外出?那,他们四个肯定会找他麻烦的……
「执行长,你是不是完全忘记这回事了?」张着一对小圆眼,方克云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这──」他记起这场视讯会议,是他们五人早就排定好的。
「如果十分钟后,他们上线看不到你,恐怕……」这个投资案会议,最后会演变成他们对他上司的批斗大会,连他也会遭殃的。
虽然那四个大男人,骂脏话不是挺溜的,但是也够精采了。要不是距离太遥远,他猜,其中三位会比较喜欢用武力解决一切。
「那就先替我延……」他一边说,一边推开双向门,「先替我打电话通知他们,一小时候,我再跟他们联络,就这样!」
「可是执行长,你还是没……」方克云想再追上去。
但,啪地一声,双向门重力反弹回来,砰!
「呜!你还是没告诉我,你要去哪里……」紧摀着意外被重创的鼻梁,方克云痛得咬牙切齿。
砰地一声,他重踹出一脚,还重声叫骂──
「我『看』你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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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接到风氏秘书通知风父旧疾复发的电话通知,风漫舞开着车,自伊莎朵拉一路急驰飚车,匆忙赶到雷法医院。
待病床上的风父闭眼入睡,风漫舞走出病房,找到主治林医师问明病况。
她希望林医师可以告诉她一切都没事,但──
「妳最好要有心理准备。」林医师一句话,打垮了她的心,「他再撑可能也撑不了多久了。」
「难道没有其他的治疗方法了?」她眼眶泛红。
「……」
「林医师!?」
「对不起,妳也知道妳父亲的癌病,已经是末期,没办法了。」
她鼻头一酸,一道水光划过她的眼。
「不会的!」忍住泪水,她紧咬红唇,「我爸他看起来还是很好啊,而且,他现在每天早上都还可以出去晨跑,他很健康、很健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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