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他的电话,也不能到公司找他,唯一的方法,就是到他的住处。可是连续来了两天,等了许久,结果都是扑空。他也没在她的生活圈出现过。于是第三天,她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如果再找不到他的人,就当一切没事,她也不再找他。
结果这天让他等到他了。
看到她他似乎并不讶异,下了车,要司机将车驶入车库就离开。到了她面前,他笑问:“这么耐不住性子?还以为得等些时候才会看到你,我原本打算再参加一次你们部门的会议呢。”
他果然是故意的,参加广告部会议真的是冲着她来的。她气恼,却没有形于外,带着无害的笑容,她说:“我来就是想请你珍惜自己的时间,别再──”
“进去谈吧,我不想在这儿罚站。”
她的笑容僵了一下。“不,我说几句话就走,我──”
“我要进去了,想继续谈就进来,否则,你自己在这儿办演讲会也行,也许待会儿会有记者来为你拍照。”说完,也不理会她是否跟上,自顾自地朝屋内走去。
他的话今她一惊,这才想起他确实是有新闻价值的。虽然不若那些明星演员三天两头曝光于媒体,可是与其他企业小开相较,他算是颇受媒体喜爱的。
也许因为他父亲的影响力,也许因为他的传媒王国建立得稳固,也许因为他俊朗的外貌,更也许因为他三天两头不断的花边……总之,记者喜爱捕捉他的消息。
四下张望了一下,她决定进屋去与他谈。
“这么快就改变心意了?”他笑问,将她身后的门关上。
将门栓好后,他并未将手收回,而是撑在门上,将她困在自己与门板之间,细细地看着她。
一开始她无所谓地与他对视,可是不出两分钟,她便投降地调离了视线。他的眼神有要看穿她的灵魂似地,她不爱。
他轻笑,俯首嗅着她的发香。
她心慌地别开头,仲手推着他,可是他非但未曾移动半分,反而开始轻轻啃啮着她的头。
她缩着颈子躲着他的唇,一边伸手推他。
“你别太过介了,我──嗯……”
他逮着机会,瞬时以虎口扣住她的下巴,深吻住了她的唇。
接下来的一切她不明白、也不记得是怎么发生的,只知道在他褪下自己的上衣时自己似乎曾出声抗议过,不过显然抗议无效──现在的她没有穿着上衣……嗯,事实上,现在的她,身无寸缕,什么也没穿,并且他们不知何时纵门口来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欢爱结束之后,他将上身的重量挪开,双腿却仍与她纠缠,并且双手紧紧拥着她。不知是因着回味方才的激情缠绵,抑或是若不这么紧紧拥着她,他便会摔到地上去,他的沙发算是大型的,生来舒适,可是要容纳两个人躺卧,却显得拥挤。
西装裤的布料磨擦在细致的肌肤上,今她突地发现全身赤裸的自己身旁的他竟然还穿着衣服,除了褪下了西装外套,其它一件不少,就连领带都还松垮垮地挂在他的头上。
可恶的急色鬼!她心中咒着,真想一把将他推到地上去,可是她没有力气。暂时饶了他,她想。
也许足休息够了,他的唇舌又开始在她的头问肆虐,她一阵恼火,真的抬手推了他一把,而他也真如自己所料的接受地心引力的召唤──往地面坠落。
“啊!”她惊呼,不过不是担心他,而是为了自己。她忘了,自己的身体与他紧紧纠缠着,因此她也一如牛顿的苹果──坠地。
这似乎在他的预料之中,他笑着,曲身护着没让她摔着,然后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自己身下。
“走开!”她推着他,同时一边以目光搜寻自己的衣物,可是此刻的她成了井底之蛀,只能看见顶上的──天花板,和他。“走开,你好重。”她再次说,并伸手推他。
“我太重?”他笑。“原来你刚才哼哼啊啊的,就是在抱怨我太重?早说呀,你这么哪哪哼哼地,我怎么听得懂呃?”
她怔愣地看了他两秒钟,待她明白他在说些什么,羞撇与气愤霎时炸红了她的脸。不过除了脸红,她没有其它的反应,淡淡地,她又说了一次:“麻烦你起来。”
他眉一挑,不再逗她,自她身上翻下,扣好裤头站起身来往房间走去。
他离开自己的身上之后,她更是明显地察觉自己的赤裸。她坐起身,将曲起的变腿抵在胸口。
突地眼前出现一件浴袍,她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没接下,继续张望着找寻自己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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