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当壁草(26)

2025-03-04 评论


“骆亚衡,你太过分了!”纪裴希在他耳边压抑地低吼着,然后扶着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在她背后的那两道冷冽视线刺得她几乎无力招架。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她情愿就此消失,虽然背叛已成事实,但真正面对,却是痛彻心扉的苦。

“哼!”薄唇微微勾起冷笑,司空列极目送着他们的背影上了计程车离开,然后拽起范迎曦的手,“走,我们去喝酒。”

他要喝个痛快,不醉不归!那个男人竟然敢跟他炫耀,简直是嚣张过头,不借酒降降怒火,他恐怕会去踹断他的另一条腿。

“啊,我为什么要跟你去喝酒啊?”身不由己地被他拖着走,范迎曦微弱的抗议声被雨声淹没。雨,依旧在下;戏,已散场。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范迎曦在心中第N次地自问,却百思不得其解。

“来,干杯。”司空列极又豪气地仰尽一杯酒,范迎曦实在无能为力跟进。

他是酒国英雄,他千杯不醉,伏特加、威士忌一杯干过一杯,就算喝到血管中流的只剩酒精也不怕中毒。

天生好命哪!

人声鼎沸,纸醉金迷,融合着烟味、酒味、香水味的复杂空气熏得她头昏脑胀,酒不醉人人自醉——想吐。

她果然没有当有钱人的命,就连有人替她出钱供她靡烂都还无法乐在其中,只求对方能高抬贵手,早早放她解脱。

“你还要喝多久?”她搅着杯中的冰块,有气无力地问着身边的酒鬼。

呜……她想回家。

就算回家会看到背叛者小暮那欠扁的嘴脸,但也总比在这边自虐好,至少家中的空气绝对会比这边清新许多。

“看我什么时候醉。”他又干掉一杯,说得一脸理所当然。

怎么都喝不醉?到底是他酒量太好还是厂商偷工减料,酒精浓度不实?

“那你自己慢喝,我先回家了。”说着她便要溜下椅子,准备打道回府。

开玩笑,那要是他天亮才醉呢!那她岂不是要“陪酒”到天亮!然后还要很苦命地将酒醉的他给送回饭店。

这吃力不讨好的差事她干吗揽下?又不是疯了,反正环视一圈,这PUB内有不少女人看来很乐意为他效劳,她从来就不是小气的女人,就让贤吧。

“等等。”看来似乎已有三分醉意的司空列极不肯如她所愿,持住她的马尾,“你不是说要陪我不醉不归的吗?”

做人要讲信用,不能因为自己是女人就失信,这样是不对的。

她闻言瞪大眼,“我哪有这样说过?”他分明是在做梦。

“我们心灵相通嘛。”他漾开邪邪的笑容,抛给她一个媚眼。

已然是夜,不知是否环境因素,范迎曦总觉得司空列极给人的感觉比早上更魔魅、更危险,浑身散发着要命的邪恶,吸引着女人飞蛾扑火。

这样的男人,本身就是一颗毒药,迷人的外表是糖衣,愿者上钩,毒死无赔。

“谁跟你心灵相通了啊?”红潮扑上了她的脸,明明酒没喝多少,却总是令人觉得她醉态横生。“你喝香槟也会醉?”而且才喝半杯而已。

他皱眉的样子实在很侮辱人,“我才没醉。”

虽然不敢出口比千杯不醉,酒力绝对无法与他相抗衡,但也不至于那么不济,半杯香槟就醉。

“你看起来想吐。”他指出她的不对劲。

不是喝醉,难不成是怀孕啊?

“那是因为这里的空气让我很难受。”她终于爆出自己的不满。

他哪里不好坐,偏偏选吧台最醒目的位子坐;而这里本来很空旷的,但渐渐地却愈来愈拥挤——而且以女性同胞居多。

他要骚包、要张扬干吗拖她下水?难道不知道联合国的香水味闻起来实在很呛鼻吗?害她的胃酸很不受控制地频频往上冒。

“原来你不喜欢受打扰啊?”他故作恍然大悟,执意误解她的意思,“那我们开间包厢自己喝。”这是间高级俱乐部,有钱的是大爷,虽说大部分人会在外面买醉并跳舞,不过仍是有提供包厢给少数需要的人。

说得没错,真的是他“自己”在喝啊。既然如此,为啥要拉着她一起插花?是觉得要死死一双会比较有伴吗?

怎么死?当然是醉死的。

“我不要喝了,我要回家啦。”

司空列极在她脸上啄了一下,“那可不行,我们两个今晚要一起尽兴。”然后不容她异议地拉着她往包厢的方向前进。

苦着脸,范迎曦在心中无力哀嚎。

救命啊,谁来救救她!这情况未免也太诡异了吧,为什么她非得陪他不醉不归不可?她跟他又不熟,况且他对她还有夺“爱”之恨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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