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垂著头落寞的坐在椅子上,受冉云父亲辱骂一顿的向楚天,深知错在自己,他不愿做什么辩驳,只带点懊悔的语气自沉默中开口:“我实在该与她保持距离的,她是那么的年轻,那么的纯洁,我不该碰她的,可是就因为她纯真的感情震撼了我,我真的是疯了!我居然迷失在她年轻的、全心全意的奉献里,我忘了我是个已有美满家庭的男人啊!我真该死……”他捏紧了拳头,想起那和自己儿子一样年少单纯的冉云,忍不住自言自话的忏悔著。
“你说的这是什么狗屁话?!”冉云的父亲被向楚天这懦弱的告白更激怒了,上前一把揪扯他的衣襟:“你的意思是我女儿迷惑你的吗?!你既然知道她太年轻太单纯,你怎么还敢占她便宜?你以为把一切推说成你是一时迷惑,这样你就无罪了吗?你是有妇之夫?!小云都能当你的女儿了,你是怎么对地下得了手的?”
向楚天闭上了眼,他无言以对,冉云的父亲所骂,都是应该的,他无从辩驳。
他这阵子和冉云陷入热恋,在情欲高涨得冲昏了头时,他曾不计后果的脱口而出许多美丽的承诺,但当他回到了家,看到温柔的妻子宛如,和健壮高大的儿子杰森,他又恍然自幻梦中醒了,明白自己是不可能舍得下他们的。
他就这样在浪漫憧憬与现实生活之间,矛盾挣扎。冉云热烈真诚的爱,在他习惯了十数年的平凡婚姻生活里,的确造成一股非常难以抵挡的震撼魅力,但激情过后,他往往会愧疚的想起那结缡近二十年的妻子罗宛如,她为他放弃了学业,甚至一度造成父母的不谅解,她把她的青春年华都牺牲在这个家里,他怎么能够狠下心来抛弃她啊?!
“你说话啊?!诱拐女孩子时,甜言蜜语你倒是很拿手,怎么现在却成了缩头乌龟,不敢面对问题了?”冉云的父亲看沉默的向楚天低头不语,更加气急败坏了,他劈手挥了他结结实实的一个拳头:“怎么?!是男人的话,就把那些诺言说给我听啊!你不是说要娶我女儿的吗?
她现在还傻傻在巴望著呢!你说呀!只要你当著我的面说出来,我便原谅你,否则,证明你根本只是想玩弄她!”
“我……”向楚天欲言又止,他真的不是恶意要欺骗冉云的,但他再也找不出什么话来替自己自圆其说。
“同样是男人,我了解婚姻之外的逢场作戏难免,但你也得看看对象啊!我的女儿还这么年轻,你怎么这样卑鄙的利用她对爱情的憧憬来欺侮她,这样公平吗?
你还够资格为人师表吗?”冉云的父亲盛怒之下,又是一拳,结实的落在向楚天脸上。
向楚天狼狈的流著鼻血,认错的默默无话。
冉云的父亲更加的忿怒了,他不理会校长的劝告阻挡,冲上前去对向楚天一阵拳打脚踢。
前些天,因冉云的神秘行径引起父母怀疑、追问,致使整个畸恋事件爆发以来,冉云的父亲大发雷霆的禁了冉云的足,上下学亲自接送外,其他时间更不准她接听电话,不准她外出一步。
在这个城市里,冉云的父亲有不小的地位和人脉关系,因此,在他的逼迫下,向楚天只好带著一家大小远走偏僻的乡间,当一名小学代课老师。
宛如得知了向楚天与女学生相恋的故事梗概,著实伤心得肝肠寸断,但因向楚天一再的立誓保证他爱这个家,一再的苦求她原谅,明理的宛如才把这事给搁置不提,至于杰森,也对此事略知一二,但由于双方都不愿把事情张扬扩大,因此,逼走向楚天后,冉家也自认倒楣,在冉云高中毕业后便举家迁往台北,向家远走乡下,杰森仍留在学校里住宿读完高中,对父亲原有些不满,也在向楚天和宛如的努力沟通之下化解了,他们一家人的感情,反而因为这件意外,而更加紧密的相系在一起,和乐幸褔的生活,几乎忘了曾有一个女孩介入……如今,冉云却令他措手不及的出现,就像个死了多年的人,又不声不响的复活一般,他不由得惶恐了起来,害怕冉云的出现,会打破了他努力维持的幸褔。
向楚天站在冉云门前,猛力的甩著头,不冉去想那几乎要被他遗忘了的往事……愈回忆,他愈觉得一股羞愧,耳根发烫了起来。
纵使是他的不对,他没有立场去面对冉云,但他还是必须鼓起勇气……八年前,在他努力的弥补下,冉云对他的家庭并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但是今天不同,他直觉冉云突然出现所伴随的危机,他必须阻止冉云为宛如和杰森带来创痛,他必须阻止!于是,向楚天鼓起勇气按了冉云的门铃……昨天哭了一夜的冉云,显得十分憔悴,她疲惫的前来开门,看见向楚天,先是一怔,随即故作轻松的露出笑来:“我知道你会来找我!”她说,刻意压抑著心底沸腾翻搅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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