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他心好,所以被你给害死了。」康少谦不提还好,提了更教康桥生气,真不知康少谦哪来的脸再提他死去的父亲。
康少谦一怔,被康桥的话堵得死死的。说了半天,康桥就是不原谅他,他的心开始惴惴不安,不晓得康桥会怎么报复他?
「阿桥,那你打我、骂我好了!所有你加诸在我身上的责难,我都愿意承受。」康少谦是豁出去了,厚着脸皮非要康桥原谅他不可,如果一顿打骂能换得原谅,他愿意承受。
「别叫我阿桥,你不够格!而我也不会打你、骂你,我们之间的关系早被你亲手斩断!你别忘了,现在的你在我眼里,不过是个陌生人。」康桥拒绝接受他的攀亲带故。
「不管怎样,我终究是你的叔叔……」康少谦口气虚弱无比道,连他自己都没办法理直气壮大喝。
「不再是了,你请回吧。」康桥摇头冷笑,右手摆出送客的姿态。
「不!别赶我走,我们再谈谈。」在没有得到康桥的原谅之前,康少谦不肯离去。
「请回。」康桥懒得再听他废话。
「阿桥,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康少谦只差没跪下来求康桥原谅。
见他不走,康桥脸更冷更硬,打开大门,人就站在门边,要康少谦识相点速速离去,否则他就要报警处理了。
「那至少你也告诉我,要我怎么做才肯原谅我呀!」康少谦急吼,心底怕得不得了,他有过无数幻想,就怕康桥会找黑道份子或杀手来要他的命。
他人是老了,可还是很爱惜生命,他不想这么早死,他还有大好人生尚未享受够,银行里还有许多存款也还没花完,他不能死!不能!
康桥觉得他很烦,干脆直接将人揪出门外,免得看了碍眼。
被揪出门外的康少谦眼见康桥无情将门用力掩上,他慌得直拍门。「阿桥,开门呀!你听我说,当年真的是我犯下今生最大的错误……」
康桥掩上门后,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完全不理会外面的吼叫,反正要不了多久,康少谦就会死心离开。
果然没多久,外头就没了声响,康少谦已然死心离去。苏大炮的心情很不好,非常、非常的不好,他像只困兽般地待在家里来回踱步,每走几步便抬头往外看了一眼,随即长叹口气低下头来。
他烦啊!他气啊!他恼啊!他火啊!
一堆话憋在心里憋了好久,始终没问过曼曼。他几乎可以百分之百确定,之前害曼曼伤心的人就是康桥,现在曼曼和康桥可说是半公开交往,面对周遭各种恭喜的声浪,他却笑不出来。
事实上,他也表现得很明显,面对旁人的恭喜不是顾左右面言他,就是充耳不闻。
他的反应最好是能传进姓康的小子耳里,他要姓康的知道,他一点都不喜欢他!凡是所有欺负他女儿的人,他一概不喜欢!
不行!他实在是忍太久了,无论如何,他一定要问个清楚,所以他左等右盼,就等着约会结束的曼曼回家来。
方可瑶一整晚就像是看丈夫在演戏般,面部表情滑稽痛苦的来回走动;了解丈夫甚深的她自然明白丈夫为何所困,她在觉得好笑之余,仍不动如山的喝她的茶。
「哎,妳说曼曼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回家?」苏大炮烦闷的转头问妻子。
方可瑶轻描淡写的回答道:「你可以打手机问她呀!」要找人不会自个儿打手机问个明白吗?
「这怎么行!」苏大炮想保有父亲的威严,否决了妻子的提议;再怎么说曼曼都大了,他再打电话过去追问她的行踪,岂不是说不过去?
「别急!曼曼不是个贪玩的女孩,等一下就回来了。」方可瑶看了看墙上的钟,还不到十点,难不成丈夫是将曼曼当国、高中生管了吗?!
「我知道曼曼不是贪玩的女孩,可是现下外头『坏男人』太多了,我怕她会被『坏男人』给欺负。」苏大炮特意加强坏男人三个字,暗示着妻子。
方可瑶差点被丈夫气愤的表情给逗笑了。
她当然知道丈夫说的「坏男人」是谁,她早听说康桥和曼曼的事了,那天康桥在宴会上将曼曼带走。丈夫回来是气得噼哩啪啦骂个不停,但她倒觉得挺浪漫的,并不觉得气愤。
她仔细观察过了,丈夫是很疼爱女儿,不管是小翎或是曼曼,他都当心肝宝贝疼着,嘴上是说要为女儿找个好对象嫁出去,一旦女儿真遇上想托付终身的男人时,他老大可就不满意了,东嫌西嫌,硬是认定对方配不上自个儿的宝贝女儿,其实说穿了,全是他舍不得那么早将女儿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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