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了这个?」他感到无法置信。「实在是太荒谬了!」
「你怎么会了解为人父母的心情与压力,天下所有父母都一样,认为小孩子在成家立业之前,都是他们的责任。」
「我记得你只比我小三岁,今年也该有二十九岁。」
「你记错了,是小四岁,我今年只有二十八岁。」
女人都是肤浅的动物,对於年龄、身上的肉、脸上的皱纹每一样都斤斤计较。
「你结婚了吗?」
「还没。」
「你爸妈有催过你吗?」
「我爸妈只有我这个女儿,他们才舍不得我这么早嫁。」
「那就对了,你爸妈都不担心你变成老处女,更何况我是个男人,又有什么好著急。」
「奶油男,我和你有仇吗?你存心想气死我吗?」
「我们的确有仇,不过念在你告诉我原因,就全部一笔勾销。」
「我是不是还要对你的大人大量感动得痛哭流涕?」
「那倒不用。」季斯远笑笑地站起身。「对於你砸了我满脸蛋糕一事,我可以不计前嫌,不过……」
「不过什么?」他这种人会有这么宽宏大量?骗鬼。
「不过你可别忘了你这条命是我救的,你还欠我一份情。」
「那是你鸡婆,凭什么向我索讨人情。」
「受人点滴,理当泉涌以报,这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他可从不认为自己是那种施恩不求报、大恩不言谢的人,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可是他的原则。
「我需要你帮忙的时候,我会告诉你。」
「喂,奶油男……」
「我叫季斯远,你可以叫我斯远。」
「奶油男,我告诉你,我不欠你,不论你有什么要求,我都不会答应。」
季斯远走过去,突然在她那喋喋不休的小红唇上印下一吻,在她「五百块」还没付之前赶紧往後退三步,保持安全距离。「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回过神之後,辜羿玹才发现那个王八蛋已经逃离病房,气得她咬牙切齿。
莫名其妙被人夺去一吻,虽说这并不是她的初吻,但她认为吻应该是两个相爱的人才会有的亲密举动。
他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就随便吻一个女人?!
更该死的是,他怎么可以将她当成随便的女人!王怡敏一看到新闻非常担心,打电话给曹毓娴,知道她女儿只是受点皮肉伤,脚踝轻微扭伤,这才放下心。
原本她想马上去医院看小玹,又因为时间有点晚了,只好明天再去医院探病。
不过怎么会有那么凑巧的事,救了小玹的那个人,竟然是她的儿子。
翌日一大早,王怡敏便在厨房里熬煮鲜鱼汤,想提到医院给辜羿玹补补身子。
季斯远昨夜很晚才回到家,以往一躺上床,不用五分钟就可以睡著,但昨晚却莫名其妙的失眠了。
早上窗外的天色才刚蒙蒙亮,他便起床梳洗,准备出去晨跑。
一下楼,听见厨房里传来声音,他好奇地走过去瞧瞧。
「妈,你这么早在煮什么?」
王怡敏继续忙碌著,根本不想理他。
「你在煮鱼汤吗?」一股鲜鱼香味飘进他鼻子里。
她继续试试鱼汤的味道,再将瓦斯关掉。
「妈——」季斯远对妈妈带点小孩子的性子感到非常无力,只要她一打定主意不理他,就算他叫破喉咙,她也是不会回应。
王怡敏找出一个可以装鱼汤的容器,将热腾腾的汤装进去,又找出一个袋子装著,准备晚一点就去医院。
季斯远将妈妈拉到餐桌旁坐下,「妈,我们得谈一谈。」
王怡敏才正想站起身,又被儿子压著坐下。
「你已经长大了,还会听我们父母的话吗?」
「妈,我什么时候没听你的话?」在季家就数她最大,哪一件事不是她说了就算。「除了结婚这件事。」
「你长大了,翅膀也硬了,我不会再管你结不结婚。」
「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要和爸爸离婚?」
「我和你爸爸离婚是我们的事,你是第三者,你不用管。」
「妈,我是你们的儿子,父母要离婚还说不用我管。」
如果说他们整天吵吵闹闹那也就罢了,但他们却是恩爱得有时让人感到肉麻,这样还离婚?根本是在闹笑话。
「就算你是我儿子,你也没权利管父母的事,就像是我们为人父母,也没有权利去管子女的婚姻一样。」
「到头来你就是想逼我结婚就对了。」
「你别冤枉我,我可从没逼过你,结不结婚是你的自由。」王怡敏打死也不会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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