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掉转车头,往反方向开去,几分钟后,他在一栋面对淡水河的高级公寓前停下来,跟警卫室打个招呼。
地下停车场的闸栏升起,他顺着坡道驶下去,停好车后,坐上电梯直达某一层。
按下门铃不久,一个女人打开门,她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性感睡衣,更显身材火辣,只是那张娇媚的容颜,不和谐地挂着可怜兮兮的眼泪。
一见是他,她立刻破涕为笑。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她迎接他进屋。
他翻白眼,走进屋内,湿透的身躯毫不客气地倒入豪华沙发。
「说吧!这回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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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要跟我离婚。」沉默许久后,沈诗音终于在电话另一头幽幽承认。
徐玉曼怔然无语,虽说前一晚她已从夏野口中得知此事,但真正确认后,仍是令她大为震惊。
就连这么恩爱的一对夫妻,也撑不到白头吗?
她心一扯。「为什么?」
「他说他腻了。」沈诗音哑声道。
「腻了?」这是什么样的理由?徐玉曼难以置信。「就这样?」
「嗯。」沈诗音黯然应道,顿了顿。「我想,我不懂男人。」
「我也不懂。」徐玉曼叹息。
她不懂男人为什么总是那么轻易放弃婚姻,放弃爱情?
「妳怎会不懂?妳是恋爱教祖啊。」
恋爱教祖?
徐玉曼握着无线话筒,对镜中那个挂着两个熊猫眼圈的女人苦笑。
若她真的当得起这样的名号,就不会失眠整晚,落得眼下发黑、脸色黯淡的下场了。
若她真是所谓的恋爱教祖,又怎会为了个男人迷惘一夜?
「就告诉妳,别拿这称号来笑我了。什么恋爱教祖?」她涩涩自嘲。「如果我真的当得起这名号,就不会……搞不定他了。」
「他?谁啊?」沈诗音好奇地追问。
一个分手多年以后,仍然有能力摇晃她的心的男人。
徐玉曼闭了闭眸。「不说我了。」她深吸一口气,将话题转回好友身上。「说说妳吧。妳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
「妳想离婚吗?」
「不离又怎样?他的心已经不在我身上了。」沈诗音也自嘲。「其实我一直在骗妳,他已经很久不曾在出门前亲我了,下班回来也很少跟我说话,虽然我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跟陌生人也没差多少。他甚至……已经好几个礼拜没碰我了。」低微的声嗓里,沉着太多苦涩。
徐玉曼为好友心痛。「怎么会这样?难道他有外遇?」
沈诗音沉默两秒。「上个月我出门逛街,偶然看到他跟一个女人在餐厅一块吃饭,他笑得很开心。」
真有外遇?徐玉曼蹙眉。「妳知道她是谁吗?」
「好像是他的同事。」
「也许他们在讨论公事呢?」徐玉曼试着往好的方向推测。
「或许吧。」沈诗音意兴阑珊。
看来她并不相信她老公和那个女人只是单纯同事关系。
徐玉曼暗叹口气,沈吟片刻。「这样吧。我们换个角度来想,妳还爱他吗?」
「……当然。」
「还想跟他在一块儿?」
「嗯。」
「既然这样,就不要轻易放弃。」徐玉曼鼓励好友。
「可是……」
「没错,他的心现在可能已经不在妳身上了。可是他毕竟曾经爱过妳吧?」徐玉曼理智地分析。
「他当然爱过我。」
「那么,就让他再爱上妳一次。」徐玉曼斩钉截铁。
「什么?」沈诗音一愣,显然没料到她会提出这种建议。「妳说让他再爱上我?」
「没错。妳想想,既然妳还爱着他,为何要轻易放弃他?为什么不试试让他想起当初爱上妳的感觉?试着努力看看,说不定你们还有办法找回你们以前的甜蜜生活呢。」
「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沈诗音茫然。
「这个嘛。」徐玉曼揉捏自己的唇,陷入深思,半晌,她忽地灵光一现。「这样吧,就这么做──」她低声讲了一串。
听罢她传授的计策,沈诗音半信半疑。「这样……有效吗?」
「试试看吧。我不能保证一定有效。除非妳真的一点都不想挽回妳的婚姻,否则只有赌一赌。」
沈诗音默然,良久,她总算下定决心。「好吧,我赌。」
「太好了。加油吧!」
电话断线后,徐玉曼依然站在原地,瞪着镜中形容略微憔悴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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