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过妳多少次?不准妳穿这么暴露的衣服,妳就是不听。”烈长虹的指责,破坏了她原先自我陶醉的想象。
“我也早就跟你说过了,你没资格过问我的私生活,”话甫落,烈长虹旋即粗暴的抓起她的肩头,猛往自己怀中带,在她错愕地未能做出任何抵抗和反应之前,便迅速低首,紧紧捕捉住她不肯示弱的小嘴。
这是她期待好久,朝思暮想的拥吻,他灼热的唇,结实温暖的臂弯,急促紊乱的心跳声,原始狂野的男性气息,在在令她意乱情迷。
数不清有多少个夜,于午夜梦回之际,念着他的名字,因心动而惊醒。
她不确定这样是不是就叫爱,因为她从来没这方面的经验,二十三年了,她的感情世界一片空白,除了念书就是工作,身为第二代的华裔美人,她所承受的压力,远大过其它同龄的孩子。
第一次谈恋爱,就碰上烈长虹这样霸道、跋扈的男子,令她几乎无法招架。
她决定用她自己的方式品尝世间男女的爱恨情愁,即便烈长虹教她难舍难忘,她仍然得忍痛割舍。半个多月的苦守痴望,她总算明白烈长虹独断、飘荡的性格,是不可能为任何人停泊,爱他就必须同时爱上孤独和寂寞,就必须经常品尝空闺独守的滋味,这与她了解的情爱完全走样,她不愿意也不甘心接受。
心意既决,心湖忽地澄澈清明起来,燥热的双颊跟着她的心一起变得苍白而冷漠。
“我想穿什么就穿什么,你无权干涉。”她动手将胸前的别针取下,交还给他,“现在请你出去,以后……也请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烈长虹虎目圆睁,以让人屏息的神情定定的看着她,彷佛要穿透她的肝腑,然后粗哑的说:“为什么?只因为我急着赶回美国探望,我爷爷的病情,以致来不及向妳告别?十七天有这么难过吗?我还希望妳跟我过一生一世呢!”
寒秋水歉然一笑,矛盾地不知如何是好。
这个男人太恐怖了,他一定修过恋爱学分,否则怎么轻易地就猜到她的心思?
可恶!他的理由这么充分,逼得她把满腹的委屈尽往肚子里吞。不行!憋了那么久的怨气,哪能说算就算?无论如何得找个名目跟他吵两句,要不然怎么消心头之火?
吵什么好呢?
左思右想,她勉强挤出一个有欠妥当的借口,“问题是!你回来也没先告诉我一声啊!”
果然在使小性子,烈长虹不愧是脂粉堆里混大的。
他最爱看寒秋水娇嗔薄怒的样子,那张嘟得高高的小嘴,既性感又迷人。
他俯身向前,紧紧压上她的身子。
“嗳哟!你好重!”
“妳最好先习惯我的重量,”烈长虹为她拂去额前一小绺浏海,以极富磁性的嗓音问:“想我吗?”
寒秋水简直啼笑皆非。这个人怎么那么不识相,人家明明还在气头上,他居然问得出口?
“你……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多无聊啊!恋爱中的男女一定要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尽绕着没营养的话题打转吗?
“原来聪明人也有愚笨的时候。”他戏谑地轻捏她又挺又俏的鼻子。
“我那里笨?”寒秋水问得理直气壮。
“这里。”烈长虹指着她的心窝,一路往下滑,直划到她的小肚脐,“还有这里。”
寒秋水感到全身一阵酥麻,“你别动手动脚的,我……我怕痒。”
“真的?”烈长虹坏坏地咧齿一笑,紧跟着伸出“一阳指”直捣她的胳肢窝。
“不要!”寒秋水边笑边躲,“不要嘛,我求求你!”才一会儿的工夫,她已经笑得东倒西歪。
完了!那条该死的裙子,趁着一团混乱,竟整个攀升到臀部。
而且最可怕的还不是它,“你……你把眼睛转过去。”烈长虹的神情活像要将她吞噬一般,阴恻恻、直勾勾的望着她。
寒秋水被他燃着熊熊烈火的目光盯得心脏狂跳,有份虚软无力的震颤和无所遁形的迷乱恐慌。她想挣脱他的掌握,却沮丧地发现他清匷的身形居然孔武有力。
“我……我下次不穿……不穿这样的衣服就是了嘛。”她的缓兵之计似乎不见功效。
“那好啊。”烈长虹双手用劲,“唰!”一声,把整件衣服撕成两半。
“你……你这是干什么?”寒秋水忿怒异常,“我花了五百块美金买的衣服,看你把它弄成什么样子。”
“不是说以后不穿了?”他贪婪地望望她窈窕滑嫩的躯体,挑逗的眼神化作实际缠绵的触抚,“既然不穿了,留着也是占地方,不如撕掉当抹布,废物利用,才对得起那些环保团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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