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是要跟妳谈谈妳女儿。」
「我女儿好的很,她做每件事都是有理由的。」
「那我可以请问谭香缇自杀的原因吗?」
谭母终于停下脚步,惊讶的看了女儿一眼,这才正眼打量威凤。
「你跟我女儿是什么关系?」她挑挑眉,高明的问。
「耶?」问他们什么关系?不会吧!他脸上写着暧昧两个字吗?他刚才已经说过他是香缇的老师了,为什么她不信?难道又是他的桃花面惹的祸?
「哪一种男老师会三更半夜带着女学生上医院?香缇又不是得了什么重症,她又怎会将这么私人的事情跟你说?你和她到底到什么程度了?说!」谭母步步逼近,像要将他蚕食鲸吞了一样。
「这……我……」威凤求救似的看向香缇。
香缇幸灾乐祸的给他一个「看吧!我妈很厉害吧!」的眼神。
「呃,妳明白妳女儿,她的作风……呃,很大胆。」他吞吞吐吐的说着。
「你的意思是一切都是我女儿主动的?」她充满威胁的问。
「呃,也不能这么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他不配合,香缇是不可能造成任何事实的。
嗯?他在干什么?天啊!他回答问题的模样有够畏缩的,好像已经犯下什么滔天大罪一样。
不行不行,得赶快振作起精神才是。
威凤偷偷深吸口气,挺直胸膛,重新面对谭母。
「我就说你们这年头的老师怎么搞的?老是做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我女儿还未成年你知道吗?」这时香缇突然在母亲的头后方比了个七,谭母没发现,自顾自的说道:「你想吃官司我乐意奉陪。」
威凤试着认真听她说些什么,但目光仍忍不住往她后方调去。那是什么手势?要拿手枪毙了他?不对,枪口是朝左下的,左边有什么问题吗?如果摆在下巴的下边就是耍帅了,这时候耍什么帅?不合逻辑。
不明白香缇的意思,威凤只好继续迷惘的看着她调皮捣蛋的可爱模样。
「你在看哪里?」谭母向后一看,香缇赶紧收起手势,好整以暇的把手背在背后。谭母只好回头重新对付威凤,「认真回答我的问题。」
「其实我们并没有……」
威凤说到这里,香缇又开始对他打手势。她比了个骑马的姿势,还骑着左右来回。
「香缇,妳干么?」这次被谭母抓包了。
「我再七天就满十八岁了,要送礼唷。」香缇露出一朵甜笑,对威凤说,「我想要一匹马啦!不过你一定送不起,带我去骑马好了。」
「香缇!」谭母训斥道。
「好嘛。」香缇嘟着嘴转过身去。
「你不简单,我女儿很信任你。」谭母仔细的看着威凤,眼底射出精光。
「不敢。」他自己也很怕发生这种事。事实上,截至目前为止,他还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他和香缇的事。
世人对师生恋的看法,一直是一种禁忌。他是位老师,两人又同校,若遭批露,引起的蜚短流长又怎会少呢?
「看来我们真的需要谈谈了。」谭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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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缇的母亲是颗小辣椒,从小就是个个人特质明显的人。有一天她恋上了香缇的父亲,还不顾世俗眼光的未婚怀孕,生下小孩,独自扶养长大。
本来分手相安无事,日子也过的畅快,可是到了香缇懵懵懂懂的四岁,谭母开始觉得亏欠小该,有必要让她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于是回头去找那个负心人。
然而,如果香缇的父亲只是一般升斗小民,也许事情就简单多了。可惜他不是,他是个为了少奋斗三十年而娶大医院院长女儿为妻的精英份子。当精英份子发现昔日情人以孩子的母亲身份现身时,着实吓的倒退三步,以为她是为威胁他而来的。
其实谭母要的不过是请他偶尔来看看小孩,尽尽做父亲的责任而已,想不到精英份子非常惧内,抵死不从,这让一向不认输的谭母卯起来跟他杠上了。
刚开始,谭母会故意到医院去,甚至主动去接近他的正妻,不过她什么都没点破,但这就让精英份子吓破胆了。
就像一种看热闹的心态吧!谭母就是爱看别人狼狈的样子,这是她的劣根性,从出生就跟着她的,想改也来不及了。
在回避了好一阵子仍不见谭母放弃后,精英份子生怕事迹败露,想到用钱打发,可惜不被接受,战争越打越烈。
谭母一有空就跟正妻喝茶,没事还上他家去串串门子,真是有够变态的,让人想到「致命的吸引力」这部电影,生死就在一念之差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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