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陈设一如往常的餐厅,空气中弥漫着相同的气息,恍惚间,严司炜几乎以为书婷还在这个家里、还在他的身边。
书婷……你可知道我想你想的心都痛了!你怎么能够这么残忍的离开!?
余亚桦就这么闯进餐厅,硬生生的撞见伤痛的他。
她不由自主的伸手想抚去他眼里的哀伤,手却在半空中被严司炜粗暴的挥开。
“拿开你的手!”
“我……”他的凶恶让余亚桦有些难堪,“我没有恶意,只是想安慰你。”
“安慰?”严司炜尖酸的说,“你不去做慰安妇真是可惜了!”
在他的眼里看到不屑,余亚桦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只能茫然的呆立在那里。只怪自己一看到司炜难过,就把他昨天晚上的警告抛到脑后。
“告诉你,除了书婷,我不会再对任何女人动心。昨天的事,我不希望再发生。记住,书婷是不容你亵渎的。”又一次的强烈指责后,严司炜高傲的离开,任由神色惨然的余亚桦愣坐在地上。
这就是心痛吗?
她从来没想过要跟死去的自己竞争,也不曾奢望丈夫会像儿子一样毫无芥蒂的接受全新的她再次出现。只是,就连想要默默的待在身边继续照顾他都是奢望吗?
如果自己不曾消失,那么昨天的恩爱就是夫妻间最美好的记忆了,为什么不过是换张脸、换个身份,爱她的丈夫就认不清、辨不出了呢?
悲哀的是,除了逆来顺受,她什么也不能说、不能解释。一整个星期就在严司炜及余亚桦存心避着对方的情况下悄悄过去了。虽然住在同一间屋子里,但是他们并没有任何的交集。
余亚桦总是利用严司炜上班的时间做好家事,并且在他回家前跟澄澄吃完晚餐,再留下满桌温热的菜,母子俩躲回澄澄房里说故事。
幸好严司炜是个重视规律的人,除非是突发状况,否则他的作息时间多年始终没有变过,因此余亚桦能够准确地拿捏他出门以及到家的时间。
对于她显而易见的回避,严司炜同样吁了口气。他们之间还算是陌生人,除了她的名字、年龄、职业,其余的他都一无所知,虽然曾经有过最亲密的接触,但那毕竟是一个错误。
只是,他骄傲的心却不肯承认自己隐约有种被忽视的感觉。
被忽视了吗?夹起桌上的铁板牛柳,严司炜心里有股暖流流过。她似乎知道他的所有喜好,每天的早餐、晚餐总有几道他爱吃的菜色,而那个用卡通餐盘装着的苋菜鱼羹,应该是澄澄的吧!
严司炜研究起餐桌上的五菜一汤:铁板牛柳、咸酥虾、丝瓜蛤蜊是他的菜,苋菜鱼羹跟香菇肉球用可爱的餐盘装盛,想必是为了引起澄澄的食欲;而双色萝卜汤则是他们父子俩共同的爱好。
那么——亚桦呢?她喜欢吃的菜是什么?
突然发现自己做了件极无聊的事情!夫妻多年,他从来没有费过心思去观察过书婷爱吃、或者讨厌吃什么。反正家里的事书婷自己会决定,他只要忙着在公司运筹帷帽就行了。
对书婷的温柔贤慧,他一直视为理所当然,从来没有感激过她为家里付出的一切。每次沉淀思绪回想起过去的种种,严司烦就觉得自己可恶透了!
在不知不觉间,亚桦的影像常常与书婷重叠,是因为亚桦不求回报地默默付出吗?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对她有什么好处?
“爸爸。”澄澄怯生生的开口,打断了他的迷思。
“什么事?”意识到澄澄瑟缩了一下,严司炜放柔语气,“澄澄不是上楼准备睡觉了吗?怎么下来了?”
“明天是星期天,澄澄想出去玩,爸爸好久没有带我们出去了。”
严司炜想了一下,明天没有事,而且他的确很久没跟儿子相处了,“好吧!你想去哪里?”
“澄澄要去摘橘子,上次毛毛他爸爸带他们全家去摘了好多好多的橘子喔!”澄澄雀跃的说。
“好!明天就带你去摘橘子!”看见儿子的喜悦,严司炜的心情也跟着好转。
“耶,好棒!”澄澄满是期待的请求,“那阿姨能不能跟我们一起去?”
“阿姨也想要去吗?”
“澄澄想要阿姨跟我们一起去,可是阿姨说要先问过爸爸才可以。”
“好吧!阿姨也可以一起去。”
***
第二天一大早,澄澄就跟在余亚桦身边,麻雀似的叽叽喳喳个没完。
“澄澄要带寿司,还要带冰冰凉凉的蜂蜜茶!要很多、很多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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