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听不听在妳,命是妳的,谁也无法帮妳决定。」
「元铠……」
「妳说妳爱谈羽顤,但我却看到你们正走向死亡之路。妳跟关峰算是两败俱伤,跟这个男人却是玉石俱焚。」
「这话是什么意思?」汐雅抬眼,惊诧的斜睨着他。
「简单说……我只能保护一个人,而那人绝不是谈羽顤。妳执意留下,只会让他平白牺牲。离开,至少能保住他的性命,毕竟关峰的目标不是他。」
汐雅心一沉,只觉得胃部像被人塞满东西,很不舒服。
「叔叔真这么恨我?非要置我于死地不可吗?」汐雅无助的喊着。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妳快决定要不要走。」
「我……」
「车子在楼下等,我给妳十分钟收拾东西,如果要走,就要快。」
「我能上哪去?」汐雅悬念出门没多久的羽顤,心不在焉的问。
「直接到机场,先到香港住一晚再做打算。」
「香港……」汐雅抓着胸口,陷入抉择中。
望着元铠先行离去的背影,她才渐渐想通。
元铠说的对。自己其实才是叔叔去之而后快的目标,谁跟着她、保护她,都会陷入相同的险境,白白牺牲。这么简单的道理,她为何一直没想通呢。
撇开自私的心,汐雅知道为了保护羽顤,她必须离开。
但就这么走了吗?
真的连最后一面或一句话都不说就走吗?
汐雅怎么也放心不下,至少得再听听那低沉嗓音说的深情蜜语,好在往后没有他的日子里回忆。
于是她放弃收拾衣服的时间,坐在沙发上拨着电话。
第一通没人接听。
汐雅狐疑的重拨一次。这次也是响了好久,才被羽顤接起。
他那儿的背景吵杂喧闹,空洞的回音听得出是在公共场所。
「你在哪?」
「我在医院。」羽顤一答完,立刻又跟身旁的人说着话。
汐雅听了很紧张!「怎么啦?你到医院干什么?」
「没事,不是我,是……芊婷。」羽顤欲言又止的说。
「她怎么了?」
「现在情形很难说清楚,等我处理好再给妳电话好吗?」
「可是……」
汐雅还没说完,羽顤已经急忙挂了电话。
芊婷,还是芊婷。
她原以为他们已经克服这难题。她也相信羽顤会妥当处理,再也无需她忧虑。谁知到头来……
她早该相信感情就像一匹脱缰野马,很难控制。苹婷爱羽顤不是一年两年,纠结如此深浓的情感,哪能说忘就忘?
汐雅自嘲的笑笑,若有所思的起身,两手空空的走出大门。
温暖的四月天,她却全身冷颤,不自主的发抖。站在电梯前,两眼发直的盯着楼层的灯号变换。蓦然,她感觉脸颊微凉,手一摸,才知道是泪水。芊婷皱皱眉,在急诊室的推床上醒来。
她睁开眼,四处转动张望,翻动身体,立刻感觉手腕传来的疼痛。这才想起自己受伤的事。
「唐sir,没事了。」羽顤的声音从床尾传来。
芊婷不动声色的闭上眼,偷偷听着。
「对不起,要麻烦您过来一趟,因为家里的电话没人接,我怕汐雅出事,必须赶回家一趟。」
「别这么说。」唐sir,压低声音,深怕吵到病人,「芊婷已经没事,这有我看着,你快回去吧。」
羽顤点点头,满怀感激的匆匆离去。
就在唐sir拉了张椅子在床边坐下时,芊婷突然睁开泛红的双眼,泪盈盈的望着唐sir。
「咦?妳醒啦。」
「唐伯伯……」她嘤嘤啜泣,恨不得将满腔委屈一次发泄出来。
「别哭别哭!没事了。」他拍拍她的头,轻声安慰着:「妳这个傻孩子,怎么这么糟蹋自己呢?不爱妳的男人,就是死一千次也唤不回的。」
「可是……」她不甘的咬唇。
「我不是帮他们说话,但谁都看得出来羽顤是用生命在爱着汐雅,这份执着连我这老头都感动。妳这么爱羽类,一定更惶恐吧?」
「唐伯伯,我不甘心输得这么彻底,他连机会都不给我,怎么认定我比不上关汐雅!」她不平的说。
唐sir心疼的望着她,感叹的说:「爱情是没有任何道理的。妳要是不认清事实,早点放下,痛苦的只是妳自己啊,傻丫头。」
芊婷知道自己可以说出一百个爱羽顤的理由,争辩到底。但就算说得再多,她还是得不到他的心。与其这样痛苦,何不放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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