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宽冷冷、不耐的瞅了她一眼,「我们认识吗?我不记得和丑女认识。」
她惊讶不已,而后不知所措的红了脸。
「厚!都二十一世纪了,怎么还会有像妳这样的土包子?」他夸张的拍了拍额头。「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做相见不如不见了,老天!妳根本就是经典的网络恐龙嘛!皮肤白得演殭尸都不必化妆,两条又粗又浓的眉活似蜡笔小新……还有那头头发,妳是不是秃头买假发来戴啊?我居然每天晚上准时在计算机上找妳报到,太不可思议了!妳是不是给我下了什么符?」
她的脸红得不能再红了,「我没有。」
「算了,我们还真是该死的不配,妳呀,还真的只适合找只野兽来搭妳,一般男人配妳太可惜了,要我是妳啊……」
王子师站了起来,拿下鼻梁上的墨镜。一九五的身高是很威武骇人的,尤其配上他此刻一脸落腮胡,即使没有宾拉登的惊悚,也很有压迫感。
一个箭步他走向吴希望,她被他这突来的高个儿吓了一跳。「你……」
「就跟妳说网络上的朋友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妳就不信!妳看,会上网交什么网友的不都是现实生活中上不了台面、阿里不达之流的吗?」这个女人是白痴吗?人家都说得这么难听了,她就不会反击?
吴希望吓呆了,对方……对方是和她讲话吗?
什么叫上不了台面、阿里不达之流的?这话听起来还真不是普通的刺耳。「喂!你这长得像野兽的男人又是哪根葱?和这丑女是什么关系?」
「我是她男朋友。」王子师猿臂一伸将吴希望揽入怀中,她一脸茫然的任人摆布。
她很努力的想整理出一个所以然来,可越听越胡涂,听到「男朋友」三个字时,更是讶异的张大嘴。
「你……不……」放在她腰间的手加大了力道。她一抬首迎向一双犀利而令人有压力的眸,彷佛她再多说句话,她就永远没机会开口似的。
不过,这双霸道而任性的眼神她觉得不陌生,可她认识的人中有留这种大胡子吗?
「这种事有什么不可以说的?」
为什么现在她有一种由一出肥皂剧跳到另一出肥皂剧的感觉?
「原来这丑女也学会劈腿?」有人低呼。
「男朋友只有一个,网络交友则是我的鼓励,想藉此让她多交一些朋友,因此,这里没什么人被劈腿。」王子师冷冷的说。
「不过关于网交的事,我后来后悔了,网络上交不到什么可以拓宽视野、真的谈心的朋友,同性之间八成是聊打扮,时尚,再要不就是这个男人又怎么了,那个女星又怎样等等无聊的话题;异性的话,就是男的想拐人上床的戏码。」说到这里,他还刻意的看了阿宽一眼。
这男人还有一咪咪尚未消失殆尽的良知嘛!知道他在骂他而低下头。
「我曾阻止她来赴约,可她却相信那个叫野兽的男人是好人,嗤!愚蠢!简直是愚蠢到家。」女人不但麻烦,而且通常没什么大脑。
「你是什么东西?!这样指桑骂槐的说了一堆是什么意思?」有人想替朋友出头,可眼前这男人的「汉草」实在太好,一六九对上一九五,怎么看都觉得吃亏。
王子师光是这么往前一站就很有吓阻力,对方也只敢隔着一段距离的瞪他。
一旁的痞子冷哼了哼,「别和这种人吵,这女的也只能和这种一脸落腮胡、长得像野兽的男人配。」
「长得像野兽的男人不见得是野兽,真正的野兽穿上了衣服也可以成为衣冠禽兽。」王子师看向阿宽,严肃的开口,「你不是真正的懂音乐,真正懂音乐的人不
会用它来伤害人。」
「你是谁,凭什么这样说我?谁敢说我不懂音乐,我可是从小就学钢琴。」以此才能为傲的阿宽变脸了。
「即使你打在娘胎就学钢琴也一样,技法再好而没有心的话也只是个乐匠。」
「我不懂音乐,你就懂吗?你当你是谁,王子师吗?」王子师是现在很热门的话题人物,他手上就有一张靠了点关系才取得的演奏会的票,因此很自然的提到他。
王子师一手揪起他的衣襟,另一只手把自己的假胡子扯掉,「用你的狗眼看清楚,老子就是!」
手一松,阿宽也不知是震惊还是吓呆了,竟腿软的一屁股坐到地上去。
他的同伴忙去相扶,一面搀住他还忍不住惊奇的低呼--
「王子师耶!」
「老天!是本尊耶!」
吓得腿软的还不只有阿宽,吴希望也吓得张大了嘴,在王子师半扶半拖的情况下离开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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