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第之间的事妳如果不好意思,我可以化被动为主动。」这种事,他想他的经验肯定比她多。
「靳夜恒!」她忍不住臊红脸,他想人非非到哪里去了?「我可没答应跟你同床共枕,你要住这里的条件是睡客房,而且没经过我的允许,不行对我做出踰炬的事。」
「不能跟妳同房?」站直身子,琥珀色的眸里充满诧愕,这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当然,有意见的话,请--」纤纤玉手比向大门,逐客的寓意明显。
「OK,听妳的。」靳夜恒举起双手说道,他修长手指接着比往其中一间客房,「我要睡那间。」
怔愕换至凌紫优脸上。她原以为他会因她的条件限制,不服的跟她抗争,令她有理由名正言顺赶走他,或者他自己跟她Saygoodbye?岂料他竟依她的意自己挑客房,还故意挑紧邻她卧房那间。
对,他一定是故意的,因为他刚才将每间房都巡看过,包括她的闺房。
她正要出口回驳,两串不同的电话铃声忽地同时响起,是厅里的电话与他口袋里的手机。
「妳接,我到我房里听。」俊逸顺长的身子说完潇洒往客房迈步。
凌紫优很难不盯着他。他说到他的房里听电话耶!他的适应能力会不会太强了点、太有主见了些?
微感头疼的摇摇头,她稍稍深呼吸收敛起伏的心神,趋前接起响翻天的电话。
「紫优!妳跑哪儿去了?我和郁如找妳一下午都找不到人。」方桦劈头丢来迭串嚷嚷。
「呃,我喝了点酒,人有些不舒服,就先回来休息,睡着手机又没开,所以……抱歉,让妳和郁如担心了。」坐进沙发,她撒着小谎。总不能告诉她,她醉得怎么被个好管闲事的男人偷抱走都不晓得,而现在,那个男人成了她甩不掉的情夫。
「妳是让我们好担心,就怕妳想不……唔,怕妳连日工作忙得心情烦乱,不告而别度假去,到时婚纱会馆的生意我跟郁如会忙不过来。」呼,好险,她临时将不该说的话转回来。
好友的忧心,凌紫优心知肚明。「放心,我若是会想不开,这世上早没有凌紫优这个人了。」
方桦暗呼糟糕,她的心直口快还是教敏感的好友忆起不愉快的过往。
「需不需要我过去陪妳?」她小心翼翼地问。
「谢谢,只是我的酒尚未退尽,头仍有点昏,可能没办法好好招待妳。」凌紫优尽量压低音调,掩饰语气里急切的婉拒之意。她还未想到如何解释屋子里多出个男人的事,方桦一来岂不穿帮?
「那妳赶快休息,我会告诉郁如及岳筠妳平安在家里。至于婚礼会场拆除的工作,我和郁如已经督促打理完成了。」
「辛苦妳们了。代我向岳筠说声抱歉,没能全程参与她的喜宴。」
「三八,妳表妹懂的。赶紧去休息,拜啦。」
窝心的挂上电话,凌紫优的视线瞥向走廊那头的客房,不禁伤脑筋的揉拈眉心。
谁能告诉她,现下她该拿这个突然闯进她生活中的情夫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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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先生,你是消失到哪里去当布景?手机到现在才打通。」
进入客房的靳夜恒接起手机,耳畔猛然传来褚焕熙的质问。
他走到窗旁,淡笑的道:「我就在饭店六楼的房间睡觉。」
「你人就在饭店里?!」褚焕熙怎么也料不到会是这个答案。
「忽然想睡,关掉手机可以避免吵扰。」
这不是谎言,而是语意不清的实话。他见紫优甜心醉睡得香甜,只想将她搂在怀里呵护,不知不觉间困意来袭,遂跟着坠入梦乡。而怕手机骤然的来电铃声吵醒她,他在之前就关机,直到同她回来的途中无意间在门袋里摸到它,才义重新开机。
「我没想到会睡过头,醒来时已天黑,不好意思。」他加上由衷的歉意。会遇上凌紫优,进而令他忘记正在参加好友婚礼的正事,纯属意外,并非他不重视朋友情谊。「我原本想晚点拨电话给你,结果你先打了。」
「无须跟我这么客气,我只是怕你在台湾人生地不熟,在哪儿搞丢了。昨天你长途飞行,今早又跟着我们家忙办喜事,不累才怪,该向你致歉的是我。」
「这么说未免见外,我们哥儿们的交情是假的啊?再说你有点藐视我,就算我不常来台北,认路的本领可是一流,不会搞丢好吗?」
「是,我的担心是多余的,行吧。」褚焕熙忘记他中文说得可比有些台湾人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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