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时候对书法有兴趣了?而且还找你指导?”
坐在离任流风还有点距离的椅子上,朱晓辛忍不住把身体挪向他,手掌圈在嘴上,小小声地问他。
任流风向朱佑承解释完书上的书法专有名词才让他继续翻下去,这时才偏过头看向她。“怎么了?为什么坐那么远?”
朱佑承也抬头前她望去。
朱晓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今天考试和同学互用头发,这个发剂的味道很难闻,我……我等一下会去洗掉。”
“真有很难闻吗?”任流风含笑对她招招手。“你过来我闻闻看。”其实他早习惯每回她由打工的店里或学校熏染上的味道了。
“不用,我坐这里就好了。”虽然她也很想赖过去他温暖的身边,不过她还是很有良心地摇了摇头。“佑承,你……呃……没问题吧?”发现老弟的视线,她赶忙将注意力调向他,非常好奇想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
“我有什么问题?”朱佑承耸耸肩,俊秀的脸庞力持平静。“书法是我们的国粹,我觉得对它多点认识也不错,而且任大哥就是书法大师,我当然是向他请教喽。”
他合起了书。
“可是你不是……”朱晓辛还是困惑不巳。他不是老嚷着看人家不顺眼?现在就因为这样改变,而且还破天荒地叫人家“任大哥”咧!
朱佑承突然站了起来,朝着任流风一笑。“我先上去准备纸笔,你们两个慢慢聊。”说完,挟着书本上楼去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任流风已经坐到她身边。
朱晓辛下意识地想移开,任流风却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肩头。
“这味道我不觉得很难闻。”低头凑近她的发心轻嗅了下,任流风说道:“其实,佑承已经跟我学了好几天的书法。”
朱晓辛闻言眼睛一亮,立刻忘了头发的事。
“很好奇对不对?”任流风安适自在地倒了一杯茶凑到她的嘴边。“这是我妈妈要我带回来给你的花茶,喝喝看喜不喜欢?”
朱晓辛想到对她很好的任妈妈和任爸爸,不由得笑了起来。就着他的手,张嘴喝了。
入口的甜香甘润,教她忙不迭地点头:“好好喝!”
被她直接的反应逗得开怀,任流风不禁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接着又替她倒了一杯让她捧在手里。
“佑承在学校被人下了战帖,所以才决心学书法。
而他呢,认为我够资格当他的老师。”他开始满足她的好奇心。
“被下战帖?”朱晓辛不解地摇头。“有人找他比赛写书法吗?”
“也可以这么说。”任流风表情发噱。“佑承说在学生会上,有个同年级的男生对他当上学生会长不服气,已经找了他很多次麻烦,而那个男学生其实也惹其他人讨厌,不过因为他的父亲是学校的一名董事,所以也没什么人敢当面‘指教’他……”除了臭屁的朱佑承。
“我也讨厌这种人。”满足地喝着茶,一边听他说,朱晓辛一边吐出评论。
“那个男学生是中文系的,功课中上,不过却写了一手好毛笔字,他就用他的这项专长对佑承下战书,他要佑承跟他一起参加下学期的大专杯书法比赛,输的人退出学生会。”任流风好整以暇地陈述道。
“奸诈、小人!”朱晓辛听到这里不禁咬牙切齿。“那佑承遗真的答应他了。”
这根本是场不公平的竞争嘛!就好像是要一个小孩跟大人赛跑一样,她不用想也知道谁会输。
“事关男人的面子,更何况又在众目睽睽下被下战帖,他当然答应了。”
“他是笨蛋!”朱晓辛骂道。
“你对他很没信心?”任流风好笑道。
“难道你对他有信心?”事实上,朱晓辛现在很想冲上挨骂他是猪头。
“其实学书法没有速成的捷径,不过除了勤奋以外,天资也很重要。虽说勤能补拙,可是天资这东西却是与生俱来的。伯承虽然晚了人家几年才起步,但他的天分和领悟力倒是超越平常人。”任流风抚着下巴。
“你的意思是……他有可能会赢?”朱晓辛的眼睛一亮。
任流风摇头,意态淡适。“其实写书法的目的也不该只是为了求输赢……”
皱眉、吐舌,她忍不住转头向楼梯的方向膘了一眼。
“我知道、我知道!他根本是输定了对不对?”她很快又转回来,了解地点了点头:“他不可能在一个月内赢过人家学了好几年的,就像我现在也不可能比得过设计师一样。可是这样的话、佑承到时候不真的要退出学生会?”
耽美书斋推荐浏览: 黄苓
任流风
朱晓辛
不打不相识
欢喜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