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怪非邪_作者:就写长篇(23)

2019-05-01 就写长篇

  君汐云捂着脸,疼的不住落泪,世间再没有那可倾国城的君汐云了,她自由了,她自由了:“哈哈哈……”

  再无人来寻她,终于清静了,彻底的清静了,她哥哥,她敬爱的皇兄,再没来看过她一眼。原来,她跟君胤暄之间唯一的羁绊,竟是这张脸。

  君汐云疯了,成日学着肖倾的语气,逢人便要同她说上几句。

  “上林苑的桃花开了,去看看罢。”

  “这纸鸢,你可是喜欢?”

  “这马烈的很,你既喜欢,我牵着罢。”

  “天气凉了,别穿的如此单薄。”

  “公主可是想家了?”

  “来年春天,我陪你回去。”

  春天到了,肖倾你在哪呢?

  春天到了,哥哥,奴儿想去看桃花。

  君汐云将长云宫布置成了喜房,就她一个人,忙上忙下,张灯结彩的,不容一个宫人来帮。她捧出莲太妃生前为她准备的嫁衣,看着看着,就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母妃,奴儿累了,真的累了。

  君汐云着人去请那帝王,却迟迟没等到。恨的又抓破了那张脸,血痂掉了一地,血液顺着脸颊流下,和着泪,刺的伤口生疼,君汐云发狠似的抓破旧伤,抓狂一般,宫人都吓的远远躲开了她。

  君汐云终于停了下来,跌跌撞撞的起身从暗格里提出一壶酒,仰颈尽饮,恍然间觉着,又回到了从前,梦中,有她的兄长,君胤暄还像小时候哄她睡觉那般,温柔的将她抱在怀中,君汐云开口唤道:“哥哥…”呼吸渐急,君汐云左侧面颊上道道血痕皮肉狰狞外翻,泪水蓄满眼眶,争先恐后的肆溢流落,看着那张冷漠而无动于衷的脸,似用尽了一生的勇气,去说那句:“我心悦你。”

  下辈子,不要再当我哥哥了。

  下辈子,我不要再遇见你。

  肖倾,我来见你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都是她,自作孽。

  到最后,君胤暄都没留给她一丝温情,那仅有的美好,都留存在儿时的记忆中。君胤暄从前或许还有一丝顾念亲情,这一丝亲情,都被她拆做了蚀骨之情。

  到最后,对他而言,君汐云不过是一枚疯狂痴迷于他的棋子,用的得心应手。

  白仪一声长叹。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嘿!你看,这有块玉。”

  “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玉。”

  “胡说,我觉得它肯定是块宝贝。”

  “可能吧,这儿一千年前,有个国家好像叫什么,萧,萧什么来着。”

  “管它呢,就算是皇帝老儿的东西,国都灭了,捡到那就是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短篇最初的灵感并非来源于我,是有个妹子提供了梗让我写成一个小短篇用作宣传好像,三个主角名字也是妹子取的,玉奴是君汐云的小字,不过我记性奇差…忘了这个梗是谁提供给我的。

  第9章 妖司(上)

  “你这又是在干什么。”白仪远远看见束麓从山中伐了一棵百年大树,劈去树枝,只留下光秃秃的树干。

  “干什么,造人啊。”束麓卖力的干着活。

  “造,人?”白仪对束麓这自说自话的性子,十分的摸不透。

  “造你的情人。”劈去最后一叉树枝,束麓冲白仪招了招手:“过来,把它拖到山上去。”

  束麓她在前边哼着小曲,白仪在后边无怨无悔的拖着木头。

  “白佼人这三个字怎么写。”束麓歪头问白仪。

  白仪撩起衣摆,单膝蹲坐,寻了个石子,在山岩上写下白佼人的名字,又在下添字“白齐光”:“这是他出生时,他母后为他取的名字。”

  束麓咬破手指,在刚劈好的树干上写上白齐光三个字:“生下来的第一个名字,才是他的本名。”又将木头推到另一面,画了个大概只有神明才看的懂的阵法,咕哝着:“血肉是有了。”扭头看向白仪:“可以抽一支你的肋骨吗?”

  “好。”

  “说起来,我取的第一支肋骨,还是只狍子,一只情深如海的狍子。”束麓说着说着,脸上的笑慢慢淡了。

  新任妖司是只修炼了九千九百一十二年的雄狍子,难得生了一幅好样貌,却改不了反应慢半拍又好奇心贼重的本性。

  在任八十八年,不知疏通人脉,为自身即将到来的万年劫做打算,闲来没事只晓得同女官们叨嗑天界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