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完整的朝夕_作者:灯塔水母a(3)

2019-03-14 灯塔水母a

  “这是......”看着眼前景色饶是星澜心智坚定、也未免恍惚。天上笼罩着散不去的黑云,无法忽视的酸臭味。挤压在一起的高大建筑,还有街上来来去去“川流”“这是现在的人间吗?已经过了很久吗?”

  自然没人回答他自言自语,星澜垂下眼遮住眼里复杂情绪。遵循着令牌指示飞向阴气强烈所在。

  这是山脚山村,家家户户的房子毫无规律分布在山底。正直夏季、山上树木为风中带来一丝凉意。

  山路陡峭、山体险峻、让人担心这山如果哪天坍塌、所有人是不是连带房子一起被埋,所幸房子还不至于破败不堪。此时夕阳西下,陆续有炊烟袅袅、

  鸟类挥动翅膀声、蝉鸣声、人们笑谈声、还有儿童嬉戏声,使这里看来祥和又与世无争。

  星澜坐在半山腰一颗树上、曲着一条腿,托着腮,发呆。

  从黄昏坐到月上中央,终于等到要等的人。

  那是个中年男人,不高,微胖,衣服凌乱满身酒气,手里抓着女人头发一路拖拽着走,那女人不知为何也不吭声,被扯着往前踉跄的跟着。

  男人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你这欠削的娘们一天不打就皮痒是吧,在不说钱藏哪了,老子弄死你”

  女人弓着身体、被拖着走,双手握着男人扯她头发的手,试图减轻头发负担,闻言苦着脸哀求。

  “那是给孩子上学用的,求你了大福先别回去孩子听到了,工厂的钱马上就要下来了,再等等好不好,这个一定...”

  “你不给是吧,给脸不要脸的货”男人暴躁的骂,边说边扯着女人转了方向往山后走。

  星澜跳下树无声无息跟在后面,这周边除了村民住的山脚平坦一些,周围山不管高矮都险峻,山上乱糟糟的树木植被、山脚周边都是碎石。

  男人扯的女人头发往地上狠狠一贯接着拳打脚踢。

  看着动作熟的一气呵成,大概平日里也是惯犯了。女人也不敢大喊抱着头小声哀求。头脸和裸露的地方被碎石划伤,看起来凄惨可怖。

  男人越打越起劲,踹完之后还想着拎起来甩几耳光。但不知是不是喝多了手脚不灵便没拎起来,这下男人更气,随手抄起石头劈头盖脸的乱砸。

  女人才开始反抗,但是根本无济于事,渐渐挣扎力度小了,男人这才啐了一口扔了石头,坐在地上,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上,抽了一口才问

  “说不说钱藏哪了,说什么交学费,我看你是偷偷养着哪个野男人吧,天天去工厂和那些野男人眉来眼去,当我不知道嘛,就该抽死你,看你怎么勾搭人。”

  男人骂骂咧咧半天,女人没动静,男人揪着女人头发要拽起来,这才察觉头发触感不对,这么滑。

  男人惊出一身冷汗,酒也醒了大半,哆哆嗦嗦拿出打火机,打了几次火才打着,凑近一照头发底下都是血,女人瞪大眼死不瞑目,脸上都是血,骇人至极。男人吓的大叫一声往后退,站起来转身跌跌撞撞往回跑。

  跑了一半又折了回来,狠狠一咬牙转身背起女人往山上走。山间不好走,男人咬牙背着女人走到半山腰。从另一边在从上山推下来,伪装成她自己掉下去。

  做完之后瘫在地上、好一会手脚才听使唤,男人连滚带爬下了山。

  却看到刚刚女人躺的地方一摊血中有尖锐石头染的都是血。

  男人不合时宜的微征,抬起满是血的双手,他闭上眼、又轻轻睁开。他想了想找到附近碎石沙土掩盖了血迹,这才匆忙往大道上跑。

  星澜看着男人跑远,飞过山绕回女人跌落的山脚,四周都是怪石和野草。

  女人看来更惨脖子扭曲成诡异弧度,四肢极不协调,胸腔看来塌了一块,瞪着眼看天。

  他轻飘飘落在女人面前。有风吹过吹动他暗紫近黑的衣角,乌云遮蔽月光。

  四野忽然之间寂静无声,有紫色的烟雾、扩散蔓延。

  星澜挥挥衣袖,挥开眼前烟雾。

  有灰突突的影子飞在他面前,那是女人的魂魄。

  星澜轻叹“你可有什么未完的心愿?”女人懵懵懂懂盯着他,不知所措道“请问,您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了吗?”

  ”怎么了?

  “这还用说吗?你死了啊,很明显不是吗?”不知为何、星澜有些烦躁,女人如招雷击呆在原地。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你骗我的吧,你一定骗我!”女人拔高声音尖锐道。星澜指她后面、她尸体所在的地方。“不,这不是真的,假的!假的!”女人抱着头喊,声音尖锐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