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旭:“茨,你还记得那个人的样子吗?”
“记得。”安茨四处看了看,房间里除了一张床空无一物,构造都是金属只有床的材料稍微软一些。
安茨手掌化成虫爪,在床上勾勒出一个虫的样貌,五官形象刚刚出来景旭便认了出来,甚至没有来得及吹捧一下安茨的画技:“是他!”
安茨停手:“你真的认识?”
“嗯。”景旭有些沉默,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面对这个被安茨画出来的雄虫,他看了安茨一眼,默默地坐得远了一些:“他叫左享,以前是我二哥的、我二哥的、追求者。”景旭偏着脑袋,有点不敢看安茨,嘴里干巴巴地说着自己知道的事情,从小时候左享向景皓告白被举报送进黑星,到之前在学校附近遇见左享在家暴虐待雌侍。
“难怪。”安茨说道:“他的那个雌虫打你比对我下手要重。”
景旭:……
景旭嘟囔了一句:“想去找二哥要医药费。”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第一章,写错了一个地方,景上将在本书出场时年龄是在76岁,所以“其实早二十多年,尚且青春年少的景上将和老太太私奔结婚”是写的时候打错了字,已经改成了“五十年前”了。
☆、第二十五章
在景旭和安茨无奈地待在舰艇□□房里,各自怀着一颗我爱他所以不能害了他我要忍住的心对望,两人的手垂在地上只有那么一点点的距离,可是谁也不敢主动伸出那一点距离。
然而在同一艘舰艇的另一端,属于首领的房间里,另外两只虫却是别样的火热,或者说只有一方认为他们在床上打的火热。
左享在最后关头离开了宿辽的身体,面无表情的在宿辽惋惜的表情下把子子孙孙送进了垃圾桶里。
宿辽并不意外,甚至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他们的床头放着那个从景旭手腕上拔下来的终端,大多数虫都会给自己的终端设置个密码,然而景旭没有。
他们一回到舰艇上,就让星盗团里的技术虫员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为保意外,把终端内所有能或不能无法辨认具体用处的功能程序全部破坏,仅仅留下了里面封存的东西。
左享靠在床头,拿起那个终端,这里面或许有他憎恨又渴望见到的虫的影像。
“我有时很感激那个景家的雄虫,如果不是他,我不会在黑星上遇见你。”宿辽光着身体毫不避讳地坐起来,就坐在左享身边,盯着左享拿在手里无意识把玩着的终端,目光说不出的复杂:“可我又真的想杀了他。”
听到这句时,左享目光骤然冷寂下来,却没有斥责宿辽。
连他自己,也时常会有将那只虫掳来扒皮抽筋的想法。
可偏偏凭那只雄虫的本事,不是他们能随意抓住的,不过抓到他那个不谙世事的弟弟也不错,或许还能做个诱饵把景旭勾出来。
思及此,左享不仅已在幻想中盘算着若是抓到了景皓,该如何处置。
宿辽看着左享愈发阴狠的目光,又看向那已经只剩下储物这类基本功能的终端,眼神一瞥又瞅见了那个垃圾桶,不知怎么的话就从嘴边溜了出来:“你不是想看里面有没有景皓的……”
啪!
宿辽脸上渐渐浮出粉色的巴掌印。
这巴掌在宿辽的意料之中,他并没有躲开也没有抱怨什么,这么多年,景皓这两个字就是左享的禁忌,只是一个巴掌已经很轻了,比起当年那只因为不慎说出这个名字就被活活打死的雌侍要好多了。
然而这个巴掌却在左享的意料之外,他打下去后自己有些震惊地看向手心,显然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对宿辽动了手。
他的确一向厌恶与雌虫接触,家里雌侍虽然不少,却只是用作泄恨凌虐,不曾真的发生过什么,除了宿辽。
当年他被那只雄虫举报,在家里奔走之下只判了在黑星一个月。
他心灰意冷,甚至做好了自杀的准备,然而黑星防范严密,他天性只喜爱同性,却在黑星的恶心药物作用下与一个又一个雌虫□□,那几天他每天都在恶心作呕和晕厥中度过,直到遇见被手下拉去黑星玩的宿辽。
宿辽开始只是安慰陪伴他,就在他以为侥幸时,宿辽也终于忍不住了,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宿辽能在黑星保护他,他只需要解决宿辽的欲望,而不需要应对一个又一个的陌生雌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