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老板在店里喊:“哎那馄饨到底吃什么馅的啊?合着你们不是来吃馄饨的啊?”
两人一前一后,眉眼皆是愁……
万枯突然停下脚步,“他说得没错。”
“谁?”
“是我们的思路错了。”
婴离不解道:“什么意思……”
“重要的不是这店铺,重要的是引你入梦的人,他才是事情的关键。他既然邀你入了他的梦一定是有想告诉你的东西,至于他到底想说什么恐怕只有找到了他才能问个明白了。”
“可是我们并不知道造梦者是谁啊。”
“陈记匠铺,陈记匠铺,陈记,陈记,陈记……”万枯翻来覆去不停地念着这几个字,仔细斟酌。
“去后山!”万枯像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直奔后山墓地。
婴离跟着万枯来到郊外,站在那块无字墓碑前,这也是他第一次真正见到这块碑,果然如万枯之前所说,整块碑上除了一个看不懂的图腾以外,什么文字都没有。
“师父,这是什么图腾?”
万枯眉头紧锁,斟酌万分道:“这是一个陈字。”
“陈?”婴离向前一步,仔细盯着那图案看了许久也看不出这竟是一个陈字。
“没错,这是一种很少见的镇灵符。用其姓氏绘制成一张独一无二的符在将其镇压,因姓氏不同所以最终呈现出的图腾也都不尽相同。不过这种镇灵符威力巨大,耗损极高,一般用来镇压无法渡化不入轮回的恶鬼。”
“可是真正的恶鬼应该是韩玉才对,那么为什么这里的镇灵符却写的是陈,他又为什么要引我入梦?”婴离仍然心有不解之处。
“这恐怕就要问问下面的人了。”
“师父可有方法破解这镇灵符?若师父能破解,我便想方法引他出来。”
万枯笑道:“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婴离,你对着这符吐口口水便可解了。”
“啊?吐……吐口水?”婴离不免惊诧。
万枯点头,“炼制此符需耗费自身近半功力,一旦炼出便法力强劲,能镇灵,镇恶,且可永世不破,怎奈这样一张符却经受不起人间的一丁点污秽之物。若是沾上便立即失效,再无作用。”
婴离不可置信道:“想不到如此厉害的符,破解之法竟这样出人意料!”
“世间万物本就是相生相克。”
“师父,那我……”婴离瞅了一眼站在他身边的万枯,“师父你能不能先转过去,我怕喷着你。”
万枯瞥了他一眼十分不耐烦的背过身去,然后只听见身后婴离中气十足的“呸”了一声。
果然那墓碑立时便有了反应,整块石碑开始颤动,接着墓碑上的“陈”字便骤现出刺眼的光,但是随着墓碑的晃动越来越明显,那光也变得越来越暗淡,图案也变得越来越不清晰,不一会便隐入石碑中,彻底消失了。
镇灵符消散,石碑四周开始出现裂痕,最终四分五裂。
“婴离闪开!”
婴离立即后退两步,这时便看见石碑下面缓缓现出一个人影,有些模糊不清大概但是能看出来那“人”是跪着的姿势。这“人”全身呈半透明状,能从正面透过他的身体看见后面随风摆动的野草。
只听那“人”发出阵阵感叹:“几百年了,已经几百年了……”
万枯看了婴离一眼,婴离立刻明白,一伸手放出缚灵结,将那“人”束缚住,他便没有逃跑的可能。随后万枯问道:“造梦并且引人入梦者是不是你?”
“正是。”
“为何?”
“我已经在这待了太久太久了。可是尽管过了这么久,我还是总会梦到那天的他。”
“你到底是谁?为何会被镇灵符压在此处?又是谁将你封在这里的?”
那“人”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似是在努力回想,“我姓陈,名靖生。将我镇压在这的人……是韩玉。”
此话一出,万枯和婴离两人不禁都有些诧异。
他继续道:“他对我有恨,故以此方法来报仇解恨。”
万枯似有不明之处,“韩玉若与你有过节所以不惜耗费自己大量的力量炼成镇灵符将你镇压,那么他自己孤魂野鬼这么多年又是为什么迟迟不离开云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