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年高考5年逃命_作者:信渡。(174)

  李赐撸起袖子,低眉顺眼地说:“我来吧。以前家里的饭都是我做的。”

  小胖一蹦三尺高,乐的拍手大叫:“好耶!我有帮手咯!”

  君君冷笑:“把你美的。再盐巴和白糖不分,我就腌了你做腊肉!”

  白忘陵端着面盆出去倒水了,李赐跟着小胖去厨房做饭,屋子里头只剩下看似泼辣的君君和一脸老实相的叶策。

  一个双手抱胸站着,一个双手放在膝盖上坐着。

  君君居高临下地睨他,半晌后问:“喂。新来的,你叫什么名字?”

  “叶策。”

  君君:“这一片都是我罩的!要有人欺负你,就报你君姐的名字!”

  叶策抬起头,正好可以看见她纤细的脖颈,说话时有个小包一动一动。

  君君柳眉倒竖,凶神恶煞道:“看什么看?!”

  叶策指着她的脖子,说:“喉结……”

  “猴什么姐?!君,君子如兰的君!”她啐了他一脸口水,逃似的离开了。

  叶策用袖子擦干净脸,不知为什么觉得这大院里的人都特别熟悉,好像早八百年前就认识了。

  白忘陵抱了一摞书放到他榻上,“觉得无聊就看看。我批改学生作业。有事叫我。”说完后,走到屏风后面,往写字台前一坐,专心致志地工作。

  叶策就近拿起一本书,原以为是四书五经,打开封面一看,写着《搜神记》。于是津津有味地看起来。

  咚咚咚——

  庭院中铜锣敲了三下,小胖气沉丹田,中气十足地吼:“开饭咯——”

  白忘陵搁笔,从屏风后出来,走到叶策面前,弯下腰抱起他。叶策连忙说:“我自己走吧!”

  “你现在下地,会把伤口迸开。”他也不嫌叶策蹭脏自己的白衫子,就这么体贴地将对方抱到外面。

  适逢盛夏,袁白白嫌屋里用餐太热,命人把饭桌挪到了院子里。菜式很简单,一碗香气四溢的红烧肉,一盆青翠欲滴的炒青菜,一锅西红柿蛋花汤,一盘切好的凉西瓜。

  小胖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猪蹄子伸出去想要偷瓜吃,被君君一筷子抽得手背都红了,后者凤眸怒瞪:“先生和夫子还没来呢!”

  小胖咽了口口水,肚子咕噜噜的一声叫起来。

  屋里头传出袁白白特有的死阳怪气的声音,“你们先吃。容杂家补个妆。鬼天气热死个人,刚画好的脸又花了。”

  等白忘陵和叶策都入了座,这可以当夜宵吃的晚餐才算正式开了饭。

  小胖立刻伸出一筷子去染指红烧肉,无视君君的眼神杀,脸上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把肉夹到了白忘陵碗里,说:“夫子,你是我们能吃上肉的头号功臣。多补补,你看你又瘦了。”

  君君这才把骂人的话吞进肚子里,给他一个“识时务者为俊杰”的眼神。

  白忘陵又把肉夹到了叶策碗里,说:“多吃一点。伤口好得快。”

  补完妆的袁白白像个阁楼小姐姗姗来迟,叶策抽空抬眼瞟了一下,差点儿被那张吊死鬼的脸闪瞎,立马垂下,埋头大吃起来。

  “别噎着。喝口汤。”白忘陵舀了一碗蛋花汤,吹凉了放到他面前。

  袁白白用扇子捂住嘴,嗤笑一声,“白夫子,这是你捡来的童养媳吗?”

  白忘陵惊得一个手抖,一块西红柿掉在桌上,羞得满脸通红。

  “可别浪费!”小胖马上捡起来塞进嘴里吃掉了。

  君君嫌弃地皱起眉头,“你脏不脏啊。”

  小胖:“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君君扭头去看慢条斯理吃饭的李赐,问:“你怎么不说话?你是哑巴吗?”

  李赐道:“食不言。”

  “呦。倒是个明事理的。”袁白白夹了一块红烧肉给他,“快点长大,以后也做个夫子,补贴家用。”

  君君讽刺道:“人家才刚来,您就想着剥削了。”

  袁白白轻摇扇子,“你吃绣花针长大的啊,怎么嘴巴一吐就是刺儿呢。这些话,你对我们讲讲就好了。别冷着一张脸对周大帅开炮。他现在是什么样的地位?真闹起来,我可保不住你。”

  “你压根就没想保吧!反正现在来了两个如花似玉的,大不了把我换了么!还怕找不到懂事听话的小旦吗?!”君君一句说的比一句大声,“砰”的一声撂下碗筷,砸在桌上,气冲冲地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