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钰四叶也在回味着那时的兵戎时光:“烽烟起,战壕响,好男儿自当英勇向前,抛头颅,洒热血,才对得起一世为人。”金钰四叶从小就蒙受家族古训,为了大家自当舍去小家,为了大义必将割断自利。大字在前,一切都不足以与之相提并论。
“呵呵。”米氏老人又想起了当初大家齐聚一堂,各抒己见,最后为了大局,很多人不得不放弃自己的英雄大论,收起自己英豪的气概,配合他人、臣服他人,在能出力的地方拼尽全力,在生死攸关的时刻总是先大义后小我。一路的战友,越走越少。最后能站在巅峰的屈指可数。用累累白骨换来的安宁,金钰四叶岂会坐视不管。米氏老人长叹着:“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一副操心的命。”
金钰四叶反驳道:“你不也是。”
米氏老人哈哈大笑:“物以类聚呀。”
金钰四叶微微勾起嘴角,不然怎么会同坐一辆车,共赴一个地方。
大家被紧急召集是因为金钰四叶的马车已经到了。所有的人都半跪在地上,等着金钰四叶从车上下来。
“都起来吧。”金钰四叶被下人搀扶着。
米氏老人跟着下来,小遥第一次见到这么大仗势有些胆怯的躲在米氏老人的身后。莫叶跟在后面,吃惊到没想到一路是跟着金钰家的家主而来。
大家一抬头便看到了米氏老人,又向米氏老人请安。落花更是跑到前面向二老单独请安。小遥看到落花自然也很高兴,但是在场这么多人,个个都雄赳赳气昂昂,吓得小遥不敢造次。
回到营帐,眼尖的金钰四叶就问道:“这么晚了,还在备战?”
金钰鸿出列:“是的。后门敞开,敌军有我们的人,我们可以直接率军进入,里应外合,一举把南部拿下。”
“我们的人?”金钰四叶并不记得金钰家在下界也有暗哨。
金钰鸿补充:“是南部的领将有心归顺,他主动献城。”
金钰四叶意味深长的点点头,这等好事实在难得:“切勿骄兵。”
“是。”金钰鸿拱手作答。
“既然你已经安排好就继续准备吧。”金钰四叶突来,万事都没有头绪,自然不敢随意打乱金钰鸿的安排,“落花留下。”
大家纷纷离去。
看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小遥才蹦出来拉住落花的手臂:“二师兄。”
看到小遥灿烂的笑容,落花绷紧的脸也笑了。
“说说怎么回事。”金钰四叶直接进入主题。
落花便把事情的经过简要的叙述一遍,自然跳过了流水的事。
“若是这样便更好。”金钰四叶看向米氏老人,“小辈们都安排好了,不如我们就休息吧。”
“好。”米氏老人点明小遥,“落花明日还要迎战,你就别打扰他。”
小遥像漏了气的皮球又乖乖的滚回了米氏老人的身边。
金钰鸿为二老个准备了一个营帐,小遥和莫叶一个。
落花回到自己的营长,看到流水坐在桌边还没有睡,笑道:“等我?”
流水灭了落花一眼:“渴了,寻口水喝。”
落花坐在流水旁边,把流水的茶杯拿过来饮完:“我也渴了。”
看到落花一脸的坏笑,流水直接选择无视:“出什么事了吗?”
“师父来了。”落花将功补过用同一个杯子替流水又倒了一杯茶。
流水接过杯子并没有立刻喝下,听到这消息也高兴不起来:“若是师父看到我现在这么模样。”
“很好呀。”落花用手撑着下巴欣赏着近在咫尺的流水,“眉毛眼睛鼻子嘴巴,哪一点不好?”
被落花的无趣恶心着,流水伸手向落花打去,却被落花正好接住。把流水的手拉在手中细细把玩,落花很认真地说道:“指如削葱根,也很好。”
“你再胡说。”流水抽出自己的手,剜了落花一眼。
落花却不退缩:“在我眼里,你什么样都好,哪点都好。”
这话听得流水耳根泛红,眼睛不敢直视说话不脸红的落花,只能告诫他:“你莫要胡说。”
落花把流水的手拉过放在自己胸前,坚定着:“我对你从不说假,每一句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