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所有人都围在马车旁边。
明香的脑袋伸出来:“姑爷……”
燕画的食指放在嘴边:“嘘!好好呆在马车里。”明香听话的缩回脑袋。
韩澈:“你护好你的人就对了。”
燕画嘴角轻挑:“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
韩澈无奈的一笑,拔剑上阵。这些天他已经知道燕画的性子了,有时候看似挺好的,有时候跟个无赖似的。
那些人下手果然狠,韩澈的武功是不错,只是那些人精通的是布阵。只留下了几个人去对付燕画,可能没想到燕画的功夫不错吧,三两下就被解决了。
燕画高喊:“你行不行啊?”
韩澈有些吃力:“他们这是布阵,单打独斗我没问题,可布阵就……哎哟!”
燕画捂了一下眼睛,再睁眼果然看到韩澈的手臂上添了道伤,血汩汩的向下流,浸透了宝蓝色的衣衫。
韩澈:“燕画,你们快走啊!”
燕画摇着脑袋:“不行,你好歹也是韩旌的弟弟,再说你也比你大哥强的多。”说完她纵身一跃,与韩澈站在一起。
韩澈瞪眼:“你来做什么?”
燕画笑了一下,手中剑反刺了一下,背后的人便惨叫着倒在地上。
“阵法我知道一些。”燕画道。
不多时人已经解决了。
韩澈捂着手臂虚虚的站在那里,燕画从那些人身上找到了一个令牌,上面写着“天海阁”。
“怎么会?”燕画愕然。
“怎么了?”
“是天海阁。”
韩澈混不在意:“天海阁啊,本来就是替人杀人的,只是不知是谁跟我有仇。”
燕画:“我说的不是这个,传童,那个阁主,跟我关系不错的,我们认识好多年了,他不可能对我下杀手。”
“你们认识?”韩澈有些惊讶。
燕画面色沉重:“我得找个机会去问问他。”
“知人知面不知心。”
燕画继续摇头:“传童不是这样的人。”
韩澈不语。
燕画:“还是先包扎你的伤口吧。”
韩澈点头。
一路上都没有客栈,在他们打算露宿荒野的时候,见到了一个山庄,在夜色中发着零星的光。
“流年山庄?”燕画念道。
敲开门,山庄里只有两个主人,主人是一对中年夫妇,并且很好客。
“我叫邵朗,这是我夫人钟离影。”
燕画颔首:“真是麻烦你们了。”转头,韩澈站在那里,似乎疑虑重重。
燕画碰了他一下:“喂,你在想什么?”
韩澈盯着山庄的主人:“我总觉得这两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
邵朗笑了一下,看看自己的夫人,道:“想不到这么多年了,还有人记得。”
韩澈猛地拍脑袋:“白浪,白浪是你们的叔叔对不对?”
钟离影笑:“没错。”
燕画一脸茫然。
韩澈道:“我不是跟你说过吗?白浪收养过一个孩子,便是这位夫人。”
燕画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
邵朗:“我们已经在这里住了二十年了。”
“白浪大侠回来过吗?”
钟离影摇头:“没有,不回来也好,便证明他是好好的。”
邵朗拍拍她的后背,转而道:“你们今晚好好休息吧。”
翌日便离开了流年山庄。
走在路上,又遇到大批黑衣人,比昨日的人多的多。
燕画:“到底想怎么样?”
韩澈不语。
两方人再次打起来,这次的人训练有素,燕画和韩澈措手不及。
燕画心慌的看着那些人将守护马车的人一个个解决掉,马车里的人岌岌可危。
燕画奋力的打着,直到听到明香的惨叫。
燕画惊住,眼里开始泛红,她反手一挥:“天昏地暗!”
瞬间,树林里的落叶飞舞起来,凌厉的割破了黑衣人的喉咙!
韩澈惊呆了。
剩下的黑衣人也呆住了。
有一个道:“你是袁因……”
“我才是袁因!”
转眼间,多了两个人,一个身着青衣,笑的自信帅气,一个一身黑衣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