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蒙公司指名要我负责,可不是我去争取的。”安云溪扯了扯嘴角,无奈得说道。
“若是师父觉得为难,或许可以和唐煦说说。”简单抿了抿唇,到底还是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不用了,也无所谓为不为难,父不慈子不孝,这帽子我们安家戴定了。”安云溪冷冷得说道,安清远不屑他和二哥,他也不用上赶着惹人厌。
“威廉先生怎么说?戴蒙公司有什么打算?”简单开口问道,想知道唐煦有什么安排,为什么把代理权下放给安家?
“安家是总代理,也是经销商,今后要负责打响戴蒙公司的品牌,也要开发新的市场,至于唐煦选择安家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你。”安云溪淡淡说道,说出口的话却让简单一愣。
“戴蒙公司要在亚洲设立分公司,若是你到了他们公司,发展和待遇都会比在安家来得好。”安云溪不等简单反应过来,继续细细分析着。
“况且区经理是唐煦,有他帮你,你可以飞得更高、更远。”安云溪缓缓说道,简单还是没有出声,他知道安云溪说的都是事实,但是昨天的一切,让他的心乱了。
他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唐煦,他不能肯定唐煦是否和他有相同的心思,更重要的是,他不知道该不该争取?他和唐煦的身分、关系太复杂,让他难免有些裹足不前。
安云溪见简单有些走神的模样,皱了皱眉正想开口,却瞥见对方领口底下忽隐忽现的红痕,他眼神一凛,冷声开口说道:“简单,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事了?”
“……我不记得了,我喝醉了。”简单心里一跳,有些心虚的开口回答,发现安云溪的视线停留在自己的脖颈时,差点忍不住就抬手捂住脖颈。
“你脖子怎么了?”安云溪gān脆直接挑明,眯着眼睛问道。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被虫咬了。”简单呐呐得开口说道,下意识得就替唐煦隐瞒,直到话出口了,才有些怔愣自己的反应。
“那只虫还真大啊!”安云溪嘲讽得说道,原本以为简单没发现自己脖子上的痕迹,现在看来他是知道的,便不打算cha手他和唐煦的事。
“简单,我也不多说什么,只是你要记得,你们的身分注定未来的辛苦。”安云溪若有所指的说道,简单不自觉得挺直脊背,沉默不语的回望着安云溪。
“若是没有觉悟,还是趁早回头的好。”安云溪淡淡说道,随后便将话题带了开来,转而和简单讨论戴蒙公司的企划案。
等到简单被放回自己的房间后,他才有空仔细考虑他和唐煦之间的事,之前安云溪说的他懂,毕竟有前车之鉴在,安云琛因为和陆源的感qíng,已经被变相得赶出了安家。
要不是陆源的背景够硬,再加上安云琛有自己的事业,恐怕他们两个的下场会很惨。不过这也给了简单一个信息,只要你有实力和能力,就不用怕别人对你指手画脚的。
简单脖子上的痕迹,过了几天后才完全消失,这几天唐煦也没有和他联系,让他更加确信,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只是一场意外。
他松了一口气之余,还是有着隐隐的失落,不过随后他没有时间想东想西的,因为他妈妈联络他,让他有空回Z省一趟。
安云溪虽然回到X市,不过杜昕还留在Z省,毕竟水云天珠宝还留在那里,自然简单的妈妈也留在了Z省。
这次突然接到妈妈的电话,让简单有些惊讶,因此和安云溪说了一声之后,趁着安家和戴蒙公司还没正式签订合同,他急匆匆得回了Z省一趟。
简单的妈妈和水云天珠宝的老板结婚之后,便住在珠宝店附近的小区里,因此简单直接到的小区,没想到一开门,水云天珠宝的老板也在家。
“林叔叔好。”简单和继父打了声招呼,接着便被他妈妈拉到房里去,他望着妈妈的脸色,心里也有些紧张。
“单单,妈妈有个消息要告诉你,但是不晓得算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简妈妈有些苦恼得开口。
“妈你说吧。”简单拉着妈妈的手,坐在chuáng边,心里替自己打气,不管什么消息,都吓不倒他的,他可以成为妈妈坚qiáng的后盾。
“单单……你要做哥哥了。”简妈妈迟疑了一会,有些支吾得说道。
“哥哥?!真的吗?”简单唰地一下站起身来,把简妈妈吓了一大跳,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嗯,已经三个多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