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钱就不必……”
“要的!”那大叔打断láng的话:“虽然我们是穷村子,但绝对不占人一分便宜。”
“就是就是。”村民都点头附和。
你们都被这个人,不对,这只不要脸的láng骗了呀!书生心的滴血,想著自己第一天的时候何尝不也是被这láng连骗两次……突然,他明白了什麽。
自己这麽容易上当受骗,其实就是因为从小在这地方长大的原因吧──
还有比这更悲催的事qíng吗。
有人村人的帮助,书生家新添的房屋很快就造了起来,加上láng的银子购足,这新房屋建得是比之前的两间小糙屋要大多了也好多了,láng洋洋得意地抱著书生,亲著书生红通通的耳朵:“你看,这宽敞的房间做起来,可不是要比你那小屋子 要慡利得多?”
多你个头啊!
被qiáng行搬进了新房间,又被艹弄了一晚的书生yù哭无泪。
剩下的钱,láng都请邻居家的刘婶拿去置办了宴席,招待了全村的人。
同时更收买了全村的人心。
他长得好,对外又斯文有礼,可不大受村人欢迎。
而自从书生开始回学堂教书,láng整天闲得无聊,有时候化作原形在chuáng上大睡一天,代价就是晚上jīng神十足,弄得书生一晚都不能睡觉。
或者就是在村里到处瞎逛,这天又勾引了哪家的姑娘,那天又勾引了哪家的妹子,害得不出多久,就有不少人前来提亲。
“这个,其实琅某早有未婚妻,虽然我家道中落後他家里便反悔我们的婚事,qiáng行把她嫁给了别人,但我和她早已心意相通,我、我这辈子恐怕都是不能再与别人在一起了。”
说著,láng便流下两行马尿来:“都怪我不争气,竟不但不能为家里力挽狂澜,连心爱之人都守不住。”
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这之後,提亲的人便大大的少了。
书生更是气恼,晚上吃饭时道:“你既然不娶人家,又何苦要去勾引人家小姑娘,你这是在害人!”
“我本就是妖,害人有什麽奇怪?”láng不屑道。
“你、你──”书生知道和这妖jīng根本不能说人话,通人的道理,见láng根本是乐在其中,便咬牙道:“总有一天你会後悔的。”
“你这麽说,该不会是在吃醋吧?”
“你给我滚出去!!”平生第一次,懦弱、脾气又好的书生气得掀了桌。
东郭先生和láng (ròu文)13 H
这天书生又上课去了,láng一觉睡到大中午,才懒洋洋爬了起来。
书生不在的时候他的午饭通常都是在山里解决的。láng踱到山里找个僻静的角落化了原形,野jī野兔子的见什麽逮什麽,吃饱了便又回到村上。
整个是村里最无事的闲人。
他一人回书生家也没事qíng做,便 又慢悠悠地绕著村间小路瞎逛。这书生存里有不少单身汉,比如书生家小河对面那个长得高高壮壮黑黝黝的汉子。
láng今天过了桥,便不知不觉走到那人家外。
“啊,这、这大白天的,哥哥饶了我、啊,好棒、唔,还要、还要……”
虽然隔著一个篱笆还有一堵墙,但láng可不是一般的凡人,人家可是那中山的láng王。这耳力,当然是比凡人好了不知多少倍。
所以当他听到这让一般人面红心跳的呻吟时,不禁“唔?”了一声,而後,láng顿住了脚。
他绝对不是喜欢听墙角的小人,他以láng的尊严发誓。
只是……
这发出隐忍的销魂的呻吟声的,怎麽听也是个男人呢。
láng抬起头看了看这房子,没错,他没走错,这的确是那二十好远了都没娶上媳妇儿的单身汉家呀。
那这呻吟……?
“啊,哥哥的力气好大,那里真粗,要弄死我了,呜啊啊……”
卧槽,这、这光景,光是听声音就知道有多诱人了,怪不得这家夥不成家立室,原来是在屋里藏了个男人。
láng听著那屋里一会儿“哥哥快弄死我”,夹杂著另外一个人粗重的喘息,不禁便走了几步,悄悄地推开了院门。
里面两个男人战得正酣,哪里注意到外面又谁隐去了自己气息,隔著後门的小窗眼往里面偷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