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忘记还有訾儿这关要过。
“皇兄,你在做什麽?这是什麽!”
去了一趟边疆皇甫訾的声音低沈了些。
那张绝伦的脸也褪了几分稚气,更显得妖娆清媚。
只是……个xing还是一样,对万事都要追根究底。
见皇甫翰不理他,便挥退了奴才,然後毫无规矩可言地纠缠。
“訾。”这样沈默下去也不是办法,他试图转移话题:“这次去边疆可带回了洛将军?”
皇甫訾一愣,对於他和洛壮,皇甫翰一向反对。
这次他说什麽也要去边疆抓人,皇甫翰也只能算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突然主动问起来,看来,这事qíng一定不简单。
媚眼如丝,含著质疑,紧盯著脸色不善的皇甫翰,皇甫訾一副咄咄bī人的模样让皇甫翰头疼。
“朕只是喝些补药,不会要向和亲王爷商量吧。”
“真的?”
“真的。”
皇甫訾更加怀疑了。信谁喝补药,也不信这个从小怕药的皇帝会喝补药。
他出门前便听顾太医说皇帝的脉象奇怪。
半年没见皇兄瘦了许多。不知道那病医好了没有。
打量著皇甫翰深不见底的眸子,皇甫訾知道从眼前这人身上什麽也问不出来。
“我把洛壮从边疆带回来了,皇兄你不会怪我吧。”聪明地换了个话题。
皇帝心事正重也不多想便点了点头。
皇甫訾轻勾嘴角,心里却疑虑更重。
半年未见的兄弟俩又一起谈了近来朝中的一些变化。
过了戌时,皇甫訾才以天晚为由,退出殿来。
一出盘龙殿便直奔药馆。
正碰上顾太医在馆里配药。
他这辈子都没像最近这麽倒霉过。
先是诊出皇帝患了寒寝,被迫缄口,再是被禁卫军首领bī著一语道破天机,现在……最得圣宠的和亲王爷刚从边疆回来,就气势汹汹地跑来问责他皇帝的病究竟是怎麽回事。
还威胁若不详陈就灭他九族
……
他一个小小的太医抵得过谁?
算了,皇帝吩咐若把此事外泄要摘他的脑袋,相比较起来,和亲王爷的这个更严重些。
说便说了,反正有了第一次还怕这个第二次不成?
太医战战兢兢地和盘托出,谁料闻言,小王爷的脸色更差。
“半年?你竟然咒皇兄!我杀了你!”
拔出腰间的软剑便要乱砍,却被一道无限风流的声音阻住。
“杀了他,皇上就有治?那我早动手了,还轮得到你?”
公输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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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恶的不是我,是鲜网。
倾尽天下117美qiáng 帝王受
皇甫訾侧脸毒辣地凝著那道白影。
“你不是懂医术麽!皇兄的病你怎麽不治!”
公输月像是被戳到了痛处,蹙额看著向他挥剑的皇甫訾,也不躲避。
剑离喉咫尺,生生停下。
公输月的腰间,千年不变地配那把御赐的尚方宝剑,却没有一点要拔出来的意思。
“公输月!为什麽不拔剑?”
“因为凭你伤不了我。”他一字一顿说得很清楚。轻松地惹恼了已经成熟了许多的皇甫訾。
不後果,提剑便直刺过去。
顾太医心悸地望著公输月伸出两指,稳稳地夹住剑锋。侧掌便将那软剑的剑尖扯了去。
他开始庆幸自己和公输月并没有正面冲突。
皇甫訾从公输月的眼里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忧虑。
他们本就是一样的人,这次也是为了同一个人方寸大乱。
出乎所有人意料地收起剑,一声不吭地便往门外走。
“去哪?”公输月低著头,脸上没有丝毫胜利的快意,相反有著更多无奈的颓靡。
“找人治皇兄。”
那头的声音也是闷闷的。
顾太医站在一旁,看著这一白一紫,同样绝伦倾城的两人,为同一个人神伤。
訾儿才回来一天便又要走了,说是去江南找一位故人。
江南。
最是怡qíng,最是吸引人心。
皇帝不舍得,他就这麽一个弟弟。走前若不能再见上一面,那麽至死都是遗憾。
但他无法拒绝。
事实上他无法拒绝关於江南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