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毓嗤笑道:“无以为报不正好以身相许么!”
“求王爷开恩,”他知道府内那些男子都在一个院子中,虽然不用做什么伙计,可是有如被圈养的宠物一般,可悲的是,他们永无出头之日,因为宠物的主人根本就不知道有这回事,恐怕依着颜淡的xing子,就算知道了怕也只是惶恐吧。
“新之此身已然残败不堪,求王爷给新之一条活路,只做一个小厮足矣!”
“真的?”裴毓轻声问他,可他听了不由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新之绝无他念!”
“好吧,”裴毓终于叫他起身站在一边,他终于道出了本意:“既无心,那就恪守本分,若是再有妄念,本王不会再姑息你!”
看吧,他不过是想一个人守着颜淡,不许他也不许别人走进她的世界,他的小姐啊,却似孩童,一派天真。
正暗自叹息,忽然守礼在他身后推了一把,他顿时醒过神来,刚要走,忽然看见一个男子,穿着怪异,他直直地走向颜淡,竟坐在了她的对面!
颜淡百般无聊,裴毓怎么还不回来,她心中滋生了千丝万缕的思念,晚上自己睡也总是不习惯,这半年以来,她第一次尝到了相思之苦。
她只觉眼前一黯,一个男子便坐在了对面。
“客官,是吃茶还是来点糕点?”新之已经走了过来。
那男子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衣短裤,腰上系着金边腰绸,而且似乎很紧,细腰长腿一目了然,他面目清秀,双眸清亮,坐下也不管新之,只对着看着他呆掉的颜淡笑道:“怎么,觉得我好看么?”
颜淡合上了微张的嘴巴,她喃喃道:“这位大哥,我觉得你有点面熟。”
那男子四处张望了一下,向楼上一指:“过来,我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说。”说着也不看颜淡,径直上楼了。
颜淡她疑窦丛生,这个人,她的心扑腾扑腾的跳了起来,这个人她认识!
连忙跑上楼,颜淡坐在那人的对面,急道:“你是谁!我认识你对不对!”
“先别管我是谁,”那男子坐在窗边,正色问道:“你叫颜淡对么?”
“对,”颜淡答道:“哦不对,我不知道我叫什么,好多事,哦不对、是以前的事我都忘记了,这个名字是别人告诉我的。”
“啊,”那男子低头沉思片刻指着自己的衣服又问道:“你是看我眼熟,还是看着服饰眼熟?”
颜淡仔细打量他两遍,肯定的点头道:“都眼熟。”
“那你一点都不记得我了么?”
“嗯,”颜淡不好意思道:“不是,我的心跳得好快,我觉得我认识你,难道以前咱俩有一腿?”
“呃……”那男子皱眉道:“什么叫有一腿!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么粗鄙的话!”
颜淡挠头:“我没学啊,就是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了。”
“好吧,”他抚额无奈道:“颜淡你记得,千万不要去见那大周的太女!”
“为什么?”颜淡愣住:“我和她有仇?”
“嗯,算是吧。”
她心跳加速,难道那心口上面的那剑就是这个仇人派人gān/的?正惶惶不安之时,忽然大街上面一片喧哗,她凑过去,俯身查看,只见百姓罗列两旁跪倒在地,一队铁甲兵开道,裴毓骑着高头大马,似乎不经意地正侧脸看着她,旁边那秋,还有一个女子,也是骑马慢慢而行,她不似一般女子挽成发髻,头发只束起一小缕别在额顶,其余尽披于肩,随着行动而缓缓飞扬,颜淡看不清此女长相,那男子一把将她拽回桌边,他严肃地叮嘱道:“那个就是大周的太女韩霄,你千万不要去见她!”
颜淡还想再看,却只见了一个背影,那行人拥簇着一辆马车,缓缓向着皇宫而去,她目送他们过去,回头疑惑道:“你到底是谁?”
那男子叹息着,却不回答,他喃喃说道:“大周太女韩霄,你一点也想不起来?”
“我要能想起来,还问你gān嘛!”颜淡顿时生出一股闷气。
“大周女皇两年前驾崩了,太女韩霄迟迟没有登基,那韩家在她下面还有两个公主,均已成年,长公主韩霄本人倒没什么,她身为太女难得地温厚,只是她的驸马,却叫大周京城的百姓,无不闻之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