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此世,任玄青只能是父皇的人,生亦同生,死亦同死,绝不会空留彼此一人余这世上,受律步那丧偶孤独之凄苦。
蹒跚脚步,chuī着渐渐暖起来的chūn风,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父皇的寝宫前。站住,望了望这已经熄灯的寝宫,门口并未有侍卫,但是以律步训练后的我观察,方圆五十步之内,不少于20名高手将此地保护的水泄不通。心中定然,毕竟是自己做下的,这等保护的程度还是知晓的。我亲亲的用内劲推开门,不发生任何响声,轻功渡布故意放慢,以求一点声响都没有,不会扰了这chuáng上之人的清梦。
缓步上前,轻轻地掀开chuáng帐,想看看这让自己朝思暮想心中牵挂之人,不料等待着我的却是一双jīng神的发光的眼睛。顿时一愣,便被寻着了破绽,立刻脉门被制身上还穿着战甲就被大力拽上了chuáng,也不怪我脚上是否脱了靴子,猛的翻身将我压下,迎来的不是粗bào和急切的求爱,而是温柔的几乎让我颤抖的亲吻。
从额头到眉梢,从鼻梁到唇角,一点一点,一个接着一个,丝毫不放过我任何一丝皮ròu。
“……宝贝……我的宝贝……”父皇抚摩着我的脸,低低的呢喃,双眼死死地将我的样貌印在他眼中,痴迷,依赖,疼惜,还有绝对的占有yù!
“……”我开了开口,却不知道说什么,此时只是想伸出手去,搂住这人的背,好好地抱抱他。想什么,我便做了什么,将自己尽数的陷入他的气息中,闻着他身上的味道,至始至终都不曾放手。
父皇也搂着我,轻轻地将我全身的战甲推下,又将我战甲中的套衣也脱下,散了发,搂着我,将暖暖的被子裹了,扣在他的怀里。
“睡吧……”父皇怜惜的摸了摸我:“你累了……”他的手指在我的眼角来回的揉了揉,似乎是想将我这几天疲劳战攒下的黑眼圈给摸了去。但于我来说,还有什么比在这个人身边更加放心的?伸手搂住他,便将头靠在他身上,瞬时便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三儿和父皇几乎都被律步 律二傻的凄苦吓到了……
噗~
三儿心xing终于开始狠戾,不为别的,只是为了挚爱,他甘愿杀尽一切对他父皇不利之人!
而父皇呢?则是尽心尽力的为三儿考虑,也绝不去后宫半步,夜深了还独守空房,泪湿寝枕,啧~好一个皇帝老婆~真是良家妇女~
(噗—————— !!)
作者已被三儿的雪龙枪一招穿心,连挑起十五下不落地,一猛击后飞天闪星不见,请大家望天目送,三鞠躬……礼毕,奏哀乐~
凤不求凰,结发qíng
暮色已去,晨光普照。
我坐在昭和宫的宫门口,静静地闭着眼享受这份独特的宁静。身上的盔甲在早上起chuáng时,是右父皇为我穿上的。这套jīng致的盔甲几乎是集华美和防御漂亮且使用的产物,再加上盔甲里面迎合着盔甲花纹的罩衣,不得不说这是一套足够可以出席这种重大场合的盔甲。
不过在父皇穿衣的时候,我还是qiáng烈要求讲一套金丝软甲穿在了他的身上,不仅是这样,护心镜以及护腿金甲也被我几乎qiáng硬坚持硬bī着父皇统统穿上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今天舞台上唱得可都是大戏,任何意外都有可能发生,或许是现在,或许是待会我们去大殿的时候,更有可能是在百邦朝拜的时刻……
父皇昨夜在chuáng上死死地bī着我,让再像以前那样为了他我可以不要命,一定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他是知道,若是碰到任何威胁到他的东西,我几乎就会像是个疯子一样开始厮杀发狂,而一旦面对父皇本人,我便软弱的可以说是毫无主见千依百顺。
偏执——几乎是病态一般的偏执!
不禁回想起昨夜之事……
父皇昨日在chuáng上,压在我身上,四肢将我死死地压制着,几乎把我治的动弹不得,然后便是凶神恶煞的开始bī迫我,bī迫我许诺下所有的诺言。父皇的凶神恶煞,我几乎都已经忘记了。所有关于他的记忆似乎都被重新洗过,那些小时候的恐惧和畏惧,似乎在这一刻,变那双几乎是bào怒喝发红的血丝再度勾了出来。我不知道我当时是怎么了,在那样灯火通明的寝宫里,我居然开始不断的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