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探深爱着他,而对于他逝去的伤痛,没有一个人好过。
※※※※※
这个月,在后代的历史上是这么记载着的。
玄武帝诛杀江湖势力,首当其冲者,青城派。其次,万虎门。
玄华王二度谋反,再要宽容的百姓都无法容忍他的存在。而玄武帝却只将他软禁,不当众凌迟处死,就算是所谓的手足qíng深,百姓本着扬善罚恶的心,多少其实有点不满。
然而,青城派被官兵围剿,男子一律处死,老幼妇孺则是发配边疆。此举却又大快人心。
民间说书人的题材源源不绝,而玄武帝此举则是更舔jīng采。
手足qíng探、心软慈爱的玄武帝,面对着江湖恶势力的苦苦相bī,究竟会有什么样的火花呢。
武林与朝廷的对立,自古即然,有时相安无事,有时势同水火。说书人说得口沫横飞,百姓听得聚jīng会神。熬过了战乱,进入太平盛世,百姓生越过越好,茶馆里听说书的百姓也就越来越多了。
常常的,一阃茶馆的椅子坐不满,就摆到了外头。
这几年jīng采的故事可多了,光是萧亲王救驾一段,就不晓得该有几百个版本。
百姓听得如痴如醉,茶馆主人也笑得合不拢嘴。年前的动乱根本就仿佛只是一场恶梦似的。
玉郎君已经是第六次听到那把名动江湖的紫棱剑了。听那些茶馆的说,每个人都好像是自己看到过一样,然而,每个人形容的都存些不同。
玉郎君每次想起的,却都是同一把软剑。
使剑的少年俊美而心善,又约着他在京城相见,是不是就是那个因为救贺而不幸英逝的萧亲王呢?
这几年,他找着自己的胞弟,一无所获,反倒是江湖上、朝廷上的故事听了不少。虽说市井流言不可尽信,但是事出必有因、空xué不来风。这些故事背后的真相,细细追想,也该有个眉目。
但是,他想不透的是,为了什么万虎门就能逍遥呢。
万虎门与玄华王的关系匪浅,两次玄华王的谋反他们都能置身事外?
还是因为万虎门的势力太大,扎根太探,不只是民间、就连朝廷中的官府衙门、禁军侍卫,也都有不少万虎门的人在。
是因为这样,所以玄武帝没有去动、也不敢去动吗?
玄武帝在京城外建造萧亲王的陵寝,该是劳民伤财之举,然而百姓根本不在乎。
他们生活只要过得好,谁管皇帝要盖什么。
再说,这种忠臣烈士本就要大大搞赏,表扬天下。
萧亲王的故居,他暂时安灵之处,也就是故事里神秘的萧家庄,就在江地城外的郊野。离这儿只有几个时辰的路。
想起那个可敬而可爱的少年,玉郎君认真地在想着是否该去参拜参拜。
而就在想着的时候,已经有人搭上了他的肩膀。
玉邮君回过了头,那人正是他之前在衙门的同僚,同为大捕头之一的李静。
“你怎么在这儿?”玉郎君有些诧异。
“这话诙是我问你的吧。”那人只是在他身边坐了下来。“小二,给我砌壶铁观音来。”
勤快的小二马上就去准备了,而在吵杂的茶馆中,那人只是继续说着。“玉郎,你设回来了吧。你这一去该有三年,不管有没有消息,都该停手了。”
“…舍弟依旧音讯全无,我实在放心不下。”玉郎君说著。
“你那不肖弟弟整天除了冒着你的名胡作非为之补,还能有什么作为。只怕不晓得闯了什么漫天大祸,躲起来不敢见人肥。”
“…我们一胞同生,我的就是他的,有什么好冒。”玉郎君说着。“再说,他若真闯了祸,也会回来找我帮他,怎有连我都躲的道理。”
“…你就是这样,才会把他惯坏。”李静重重叹了口气,决定舍弃这个话题。“休记得江南城的大捕头吗?”“人称九大捕头的张铁心?”玉郎君的眼睛亮了。“他出现了?”
“还是行踪不明。”李静只是苦笑。
“你之所以下江南,是为了找他?”
“一部分是,另外的一部分则是……”
“恭喜你了,新任的江南城大捕头!”玉部君笑着。
“唉,有什幺好恭喜的,这里不比京城,只有个苦差事。”孝静叹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