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他摔下铜镜,又跑回冷香殿。
一路走来,他越想越气,一脚就踢开了门。
"你这肺痨鬼,别以为你没有毁我的容我就会感谢你,老子现在就站在这里让你毁容,不用你卖我什么烂人qíng。"
"我累了,阿狐送客。"无争就像没看到他一般,躺在chuáng上的他看来才刚吐完血,身体还在不适之中。
阿狐恭敬的点头。"是,主人。"
走向沁飞柳,阿狐轻声说道:"我家主人要休息了,请王爷离开。"
"你给我走开!这个冷香殿我爱来便来、想走便走,谁也赶不了我。"他拉近与无争的距离,毫不客气的斥喝:"你这死肺痨鬼,给我起来,我限你一个时辰内毁完我的容。"
见他大吵大闹,阿狐原准备要开骂,此时无争出声了:"出去。"
"我就是不出去,怎么样?"
知道他的蛮横无理,无争摇了摇头,向阿狐使了个眼色。
阿狐点头道:"是,主人。"
阿狐轻声的关上门,房内一片静寂。
忽地,无争冷冷的说!"要毁你的容其实很容易,只要你自己拿起刀子划个几刀便好了。"
"我就是不要你卖我人qíng,动手吧!"
商对他的无理取闹,无争只是直盯蒋他。那凌厉的日光像火炬一样的炽热,凝聚在沁飞柳的身上。"要我毁你的容也很容易,只不过我现在很累,需要休息,你若肯等一会儿,那就晚一点再说吧。"
"不行!我哪来那么多闲工夫,况且你这肺痨鬼说不定下一刻就去见阎罗王了,我不想多等。"
听沁飞柳声声咒他快死,无争的目光瞬间变沈,他嘴角一弯,整个瘦huáng的面容变得yīn阳怪气的。
沁飞柳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摔上chuáng的,只知道自己下一刻便已跟这病瘦的肺痨鬼一同睡在chuáng上,连他怎么做的也没看到。
无争那双枯瘦的大手就像藤蔓一样紧紧的贴在沁飞柳的脸上,使他不禁全身颤抖。这时,无争低沈、含满恶意的声音缓缓响起。
"王爷,你纵yù过多了,脾肾都不太好,怪不得火气挺大的。"
"你说什么?那是因为我受女人欢迎,才不像你,哇!你gān什么?给我住手,住手!"
沁飞柳气愤的叫喊阻止不了无争的动作。
无争的一只手盖住了他的脸孔,另一只手则顺着他的下巴而下,慢慢的、慢慢的滑至他的锁骨。沁飞柳发觉自己锁骨触及一片冰凉,绝对是那个肺痨鬼将他恶心万分的手伸进他的衣领内。
"你究竟想gān什么?"沁飞柳害怕地看着他。
沁飞柳渐渐发觉,自己完全无法猜测无争下一步要对他做什么,因为无争的举止怪异,心思更是难测,他从没见过比他更难缠、更奇怪的人。
"王爷的脾肾不好,我正在医治。啊!连腰骨也有些问题了。"
无争那只冰凉不已的手抚过了他的胸前,又开始往下,现在落在他的腰上了,那动作不像摸不像碰,倒像是恶意的试探。
沁飞柳发出怒吼:"给我住手!死肺痨鬼,不要以为有于晴碧在给你撑腰,你就了起来,我照样可以……"
"可以怎样?"
无争的声音冷冷地吐在他的耳边,令他起了一阵的寒颤,好似连四肢都快结冰了一样;但是一种怪异的感觉也同样窜进他的四肢百骸,他的声音竟然哑了,一时之间竟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见他无法言语,那只冰冷的手更肆无忌惮的乱碰了起来,它一直朝下、再朝下,然后落在了令人面红耳热的地方。
"啊……住……手……"沁飞柳扭动着身躯,他觉得身体跟四肢好象变得不是自己的,由嘴里发出的声音也仅是几声破碎、不成语句的喘息。
那只冰凉的大手越滑越下面,好象相当地了解人体;沁飞柳的腰在不知名的苏麻之下!反shexing的弹了起来,使他的身子曲成了弓形。
"住手,我要……要杀了你……"
在说话的同时,沁飞柳的泪水也涌出,幷不是因为疼痛而流泪,而是因为舒服。他的下身被他轻慢的揉搓,自己还发出了愉悦不已的喘息声,身子就像顺着快感而运作,完全背叛了他的意志。
那张病huáng脸蛋上的幽深眼眸晶亮得有如澄净的水晶,这丑男嘴唇微微一扬,竟让他的心好似中邪般的狂野跳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