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想起初见路萧时,路萧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少年,便已一身温雅尊贵的风度。凤二那时如何也不会想到,那少年会变成如今眼前这个败类。
路萧咧嘴一笑,埋在凤玄亭体内的ròu棒在他湿软的xué里捅了捅,咬着他耳朵笑问:“我这变态让你舒服么?”
回答他的是凤二无力的一个耳光。
路萧毫不在意,抓住凤二修长的手指,一根根亲吻过去,目光中含着痴迷。而后他突然抱着凤玄亭转过身,朝浴池中央走去。
凤玄亭骤然失去背后依靠,惊慌失措地挣动起来,最终还是因为软筋散的缘故倒在路萧身上,胳膊搭着他的肩膀。惊慌之中,他的小xué不自觉收缩绞紧了路萧的ròu棒,夹得路萧差点she出来。
路萧抱住凤二的腰,享受了一下这种被凤二依靠的感觉,然后才慢慢挺动腰身,gān了起来。
屁股被路萧gān着,身体被水流托着,凤玄亭在水中起起伏伏,沉重的喘息响在路萧耳边。失重感让他身体紧绷,ròuxué紧紧夹着路萧的jī巴。层层软嫩的xuéròu热乎乎地推挤着路萧的ròu棒,像一张小嘴含着他一般。
路萧托着凤玄亭挺翘ròu感的屁股,gān得又狠又快。
“好棒……啊……凤二,凤二……你夹得好紧……喜欢……”
他每说一句,凤二的xué口就收缩一下,好像在主动吞吃他的ròu棒一般。路萧一次gān得比一次深,gān到连凤二自己都没有深入过的身体最隐秘的深处。凤二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存在了,仿佛只剩下一个承纳路萧ròu棒的ròudòng,随着路萧的糙gān上下起伏。
“你里面……好紧、好热……凤二……我……呜……喜欢……啊……”路萧大声说着喜欢,终于在凤二体内she了出来。
绝美的高cháo让他脑中一片空白,趔趄了一下,险些抱不住凤二,但还是稳当地保护着怀中的男人。
过了一会儿,他缓过神来,这才抱着凤玄亭回到浴池边,为男人清理起来。
“你舒服吗?”路萧看着他的脸低声问道,竟带着些羞涩的笑意,“我……我很喜欢。”
凤二冷冷地睨着他,目光投在路萧的身体上。路萧身上不少淤青挠痕,这是他头几次被路萧侵犯时反抗的结果。虽然他使不上力气,但拳打脚踢之下,到底让路萧吃了不少教训。因着路萧不舍得伤他,连chuáng事也温柔得很,这样一来,路萧看上去倒比他还要凄惨一些。
但这远远不够。凤玄亭想起了遇刺到如今的种种,想起了那所谓的尸身,一阵恍惚。
他如今,已经是个死人了么?
他想起临行时母妃的哭喊和父王的泪。纵然父王从前没有给予过他过多关注,但他心里仍是一直期盼着的。而父王的泪让他晓得,原来一向对他冷漠的父王,并非全然不在意他。他那时甚至已经决定,一旦他有机会回到凤国,必定要成为凤国最锋利的一柄剑,为他王兄保卫凤国,叫楚国再也威胁不到凤国国土,乃至于送上质子屈rǔ求和。
可是如今,他已经失去了一切,连活着的证据都被全然抹杀。
他知道,一旦让他恢复力气,他做的第一件事就会是拧断路萧纤细的脖子。
以两国开战为代价也要留下自己,不过是为了发泄他那令人作呕的ròuyù。这个自私的男子让他感到无比恶心,因此连他的温柔都让凤二觉得得虚伪做作。
在凤玄亭冰冷的眼神中,路萧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最后竟忍不住发起抖来。他的手微微颤着,覆上凤二的眼睛:“别这样……别这样看着我……”
他在凤二的眼神里,终于第一次体会到男人深埋在冷漠面具下的恨意。他这些天竭尽所能地讨好着凤玄亭,无论是在生活上还是chuáng上。而凤玄亭一直以来的冷然,让他觉得这大概就是凤玄亭对他的惩罚,让他觉得他是可以承受的。然而,当凤玄亭第一次对他露出这种眼神,他才终于明白,自己大错特错。
那不是简单的想杀了他报仇,而是一种彻彻底底的厌恶,是恨不能将他挫骨扬灰。他知道自己已经永远失去了得到这个男人的爱的所有机会,他五年来对自己和凤二未来的幻想,在这一刻已经全部破灭。
但他不能跟这个骄傲的男人说,他已经被他的国家放弃,当成了献给战争的祭品。索xing伪装成一副色yù熏心的模样,做尽连他自己都唾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