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刚才是开玩笑的你别打这个名号你你怎么又用药唔唔…” 看来今天起不了chuáng的又要加上一个了。
讨厌的颜箴!讨厌的李千山,我用力咬着袖子,把袖子当成那两个为老不尊的坏蛋。(王爷和神医:喂!什么叫为老不尊啊,我们还年轻着呢。芊:你比人家小槐小棣一个大了快十四岁,一个大了一轮,没叫你俩老家伙已经算人家留口德了。)本来我和棣好好的,什么事也不知道,他们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弄了本书来,害得我现在动弹不得,连大号也不敢上,还不能不上,以致于吃饭也只能喝点稀汤汤。
哼!还灵药呢,我的屁股怎么到现在也好不了?
那天他们声音很小很小,还是逃不过我的耳朵。想不到他俩之间居然是李千山和我的处境一样。
看着颜箴文质彬彬的样子,又这么喜欢李千山,还以为他是弱势的一方,没想到在这方面,居然把权势滔天军威盖世武艺高qiáng的李千山吃得死死的。
我的耳朵一点不拉地把他们之间的相处听了个清清楚楚,居然能把王爷弄到最后求饶,真是不简单。
而李千山也是超人的体质啊,心里十分郁闷,偷听了他们的壁角,为什么他们就可以那么舒服,而我却血淋淋的爬不起来?
难道照着颜箴事后悄悄告诉我们的方法就能解除身体上的伤害吗?
打了个寒颤,不要,说什么也不那样做了,再做一次,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过来。
颜箴忍着笑,对我说:“你什么时候好啊?子重的假马上就要到期了。” 我冷冷地说:“你们要走便走,不用管我。”
咬着牙翻个身,面冲里躺着。 “怎么?生气了?告诉我,为什么生气?”颜箴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
…人家怎么说得出口,只好继续咬袖子。
“我错了,高估了你们才智,以为你们会严格按着书上来做,没想到你们是按图索骥,不求甚解。伤了你,我也很心疼啊,你可是我好不容易养好的小家伙,就这么便宜了小棣那个傻小子,真是可惜。小槐,还要不要再跟着小棣,gān脆跟了我和子重吧,我们都很喜欢你。”颜箴说着可恶的话,脸上带着可恶的笑。
我的脸悄悄地热起来。 “我跟你们?就怕某人会吃醋,到时候李大哥又要求饶了。” 哼!只要厚厚脸皮,我也会这样说话。
颜箴的脸有点红,用力拧了我的脸,骂道:“小坏蛋!又偷听我们了?”
我不好意思地说:“人家也不想听啊,谁让你们的声音只往我耳朵里钻呢,害人家捂耳朵也不行。”
下一刻,我的屁股上挨了一记,这个疼啊。
“颜大哥,你陪着李大哥走吧,我真的没事,已经快好了。现在已经能坐起来了。”说着我慢慢坐起来,后面还有闷闷的痛感,除了大号时难受,别的时候已经可以忍受了。
“要不,我还是坐车,咱们一起走。”这才是我的真心话。 “会很颠的,我们会让车夫把车赶得很快,你受得了吗?”颜箴慢慢地问我。
“受得了受得了,本来已经快好了嘛。再说,我老是坐车,已经颠习惯了。”
颜箴轻轻地笑起来,说:“颠还有颠习惯的?本来我想着留下来陪你,看来你好得也差不多了。那咱们就一起走,不过到时候颠晕了你可别叫唤。”
一路上快马加鞭,赶到京城还是迟了一天。不知道李千山怎么被皇帝罚,真的很想看到他憋屈的样子啊。
和颜箴李千山分开后,棣带着我回家。
正所谓近乡qíng怯。离京城越近,我越不知道怎么面对爹娘。娘本来是让我们各自走上正路,没想到我们却相互表明了心意,而且做到最后一步。
那最后一步,真的是疼到极点,以至于我说什么也不肯让棣再碰一下。棣几次想再试一次,我都是快他一步点中他的xué道。
开什么玩笑,再试一次可能不疼,要不我来一次让你试试疼不疼。
也想过狠狠地报复,让他也疼一次,有一次点了他xué道后真想这样gān,等解开他的衣服了又不好意思,在那里犹豫了半天还是缩回手。
棣不能动,可是眼神变得很生气,用力地瞪我。 我心里突然对从来没有进过的家感到害怕。
棣黑着脸坐在车外面,我想让他进来陪我,去拉他,结果被他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