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卫渊瞬间憋红的脸,御蛟露出了一种“我就知道”的眼神。
“不会说谎的老实人……”御蛟撇撇嘴,再次翻身看着帐顶,“卫渊你也不用这么慌张,其实我知道虎贲里用那种眼神看我的并不在少数。大家都是男人,我也知道你们为什么这么看我。古有齐景公与羽人行抱背之欢(请看文章结尾注释),我不过让你们看上两眼,又有何妨?况且,殊不知,你们看我,我却也是在看你们呢?卫渊,今夜,可愿为我抱背?”
“将、将军,您、您慢用,我先下去了!”
“哈哈哈哈~”把老实人弄得落荒而逃,看着他男儿气的面上红霞密布,御蛟总算是出了胸中一口怨气,起身心qíng愉快的吃饭。
吃着吃着御蛟忽然想起,说到抱背,他还真是有些时日没有沐浴了。并非那冷水浸身,而是那热乎乎的热水!不过想想也就算了,毕竟,如今虽说辎重完备,但是取暖的薪柴还是不足,这要是烧上一桶沐浴的水,他还没进到水里,李老将军就会挥着他的横刀把他劈了!
所以,在感叹之余,御蛟决定晚上睡觉的时候再洗一次冷水澡,就当作为战争结束之后的热水澡“预热”了……
不过,御蛟的这个决定并没有实现,因为计划往往赶不上变化。谁都没想到,早晨零星的小雪眨眼之间就变作了鹅毛大雪,狂bào的北风也在这个时候跟着凑热闹。人站在外边,如果不是能够脚踏实地,那么你就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上下左右,因为风卷着雪四方八面的抽打着你,漆黑的天地,伸手不见五指……
军官们紧急集合,所有人分成若gān拨次轮流巡查士卒和他们帐篷的状况,岗哨紧急增添了人手,毕竟这种时候,很可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之中被冻死!看似坚固的营帐,更可能在眨眼之间就被狂风掀走!
御蛟正好赶上第一轮班,等到他结束巡视,手脚都已经冻得近乎没有了知觉,身上流下的汗水已经变成了冰,将皮肤与内衫冻在了一起,外边铠甲更是如同一身冰甲yīn冷沉重。御蛟的手指已经完全不听指挥,拉了几次甲胄上的结扣都没拉开。正在这时,帐帘一掀,卫渊端着个铜盆走了进来。
御蛟一看他,gān脆做在了行军榻上,也不再自己动手了。果然卫渊利索的帮他脱下了甲胄,随即拉过铜盆蹲在了地下,原来那铜盆里盛满了雪。人冻得过了,不能用热水暖身,需得用冰雪搓热了手脚,否则热水下去,冻僵的皮ròu就会掉下来。
也幸好轮到卫渊是要在后半夜,否则御蛟少不得还需受些伤痛。冰雪擦身,麻木的肢体开始感觉到阵阵针扎一般的刺疼,御蛟脸上表qíng没变,肌ròu却开始痉挛,但这却是好兆头,过一会肌ròu发烫,就已经无所谓了。等到四肢都热烫烫的恢复了知觉,御蛟的身上也已经出了大汗,湿淋淋的衣服早已扔在了地上,虽是赤身露体却是异常的舒服。不知不觉间,御蛟睡了过去……
当他再醒来,外边的雪依然在下着,卫渊早就不见了踪影,铠甲已经被擦洗gān净放在了架上,一套gān净的里衣放在小几上,帐中的火烧得仍旧很旺,围着火堆的石头旁有着一个小布包,里边却是两张锅盔还有一块羊ròu。
这锅盔是用面粉烙出的饼子,保存的时间长,而且扛饱,但是锅盔除开刚做好那段时间之外,一旦冷却就变得能够砸碎石头。但是这种时期,无论兵卒将帅吃的便都是一样的了。御蛟取过自己头盔出外弄了一盔的冰雪,放在火上慢慢化了,随即掰碎锅盔用水泡着,就着温热的羊ròu默默吃着。
卫渊值守的下半夜比起御蛟值守的下午风雪更是大,等到jiāo班完毕,他近乎都无法走路了。幸好周围的虎贲们互相扶持,这才能够走会自己营帐。谁知,还未等他进帐,突然出现的一双手臂猛的将他拉住,随即,卫渊仍旧茫然之际,他已经被人扛着走了。
“将……军……”想要张嘴说话,但这个时候却才发觉便是自己的脸面也已经完全冻僵了。
御蛟将他放在自己行军榻上,重复着卫渊晚上的动作。无法反抗的卫渊任由御蛟脱了衣衫,开始搓揉他的手脚,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位侯爷要对他如此?他所作的一切都是该当的,且并无丝毫委屈难为。即便是曾经所说的裣衽为妾妇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