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饱了,我去洗碗。”谭破làng立刻站了起来,动作利落的开始收拾碗筷,这个时候还要继续呆在这里的人就傻子,就是二货,就是脑子里进水了。
望着谭破làng老鼠见猫一样的背影,叶词哼了哼自己,又不自己的想起那天流年靠近自己脸庞边上说的话了。当时,他的鼻息就这么chuī在自己的脸上,暖暖的,软软的,他说:“小公子,陪我喝酒吧!”
尼玛,命运这个破游戏,为毛要把微感观做得那么bī真!要不是像原来的游戏一样,没有微感官多少,搞得就跟真的一样!
尼玛!喝你妹的酒!小你妹的公子!
叶词恶狠狠的抓起了樱桃往嘴里塞去,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掩埋住那天流年带给自己的冲击。
贱人!贱人!!
“叶词姐,你没有事吧,脸怎么有点红?”谭破làng洗完碗,来擦桌子,一抬眼就看见一脸要吃人的叶词和微微发红的脸颊,他不禁关心起来。现在叶词腿上的伤还没有好,要是再生病的话,只怕会影响到腿伤的愈合。
“我没事!背我回房间!”叶词有点心虚,连忙将装樱桃的盆子放在了桌子上。
谭破làng弓下了腰,一起身就将叶词背到了背上。她并不重,或者说很轻。浑身上下似乎只有一把骨头的重量,谭破làng有些想不通,这么轻的体重里,怎么会蕴含那么大的能量呢?
“你要多锻炼,多吃点好的,连点力气都没有,白陌都是直接抱着我走的。”叶词搂着谭破làng的肩头,觉得这孩子有点瘦,可是又不好意思直接说关心的话,只能别别扭扭的哼了哼鼻子。
谭破làng明白叶词那种别扭的xing格,他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只是嘟嘟囔囔的说:“我是未成年嘛,换成流年来,流年也能抱着你走。”
“你说什么?”谭破làng嘟囔的声音不大,叶词没有听明白,只是,仿佛听到流年几个字……
“没什么,你快点睡吧。”谭破làng可没有胆子重复一遍,他把叶词放在chuáng上,就出了她的房间顺便关上了门。收拾完一切的谭破làng伸了个懒腰也准备回房间睡觉了,不过在路过叶南天和左晓兰的房间时,他们的门吱呀的一声打开了一条fèng,左晓兰的脸贴在门fèng上,对着谭破làng小声招呼:“破làng啊,过来,过来!”
本来,夜已经深沉,谭破làng的脚步放得极轻,突然听见这么一声轻飘飘的声音,吓得谭破làng一个踉跄靠在墙上,捂着心口对着左晓兰低声说:“gān妈,人吓人吓死人的!”
左晓兰有点不太好意思,她嘿嘿的笑了两声,继续小声说:“破làng你小声点嘛,过来,来gān妈这里来。”
谭破làng看左晓兰神神秘秘的样子,有些奇怪,也就走进了他们的房间。才刚刚进房间,左晓兰就把门关上了,然后拉着谭破làng坐在chuáng上,一脸贼兮兮的表qíng:“破làng啊,刚才你和小词在外面说啥呢?”
“没说啥啊。”谭破làng望着左晓兰,又望着一边同样一脸求知yù旺盛的叶南天,抓了抓脑袋,不知道他们再说什么。
“怎么没有!gān妈明明听见你们在说什么,小词还说什么浸猪笼之类的……”左晓兰打死都不相信谭破làng的说法。
“就是,就是,我还听见什么榴莲,榴莲的?”叶南天也一脸好奇:“你们想吃榴莲了?”
“不是的,gān爹,不是这样的……”谭破làng看着两个人那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样子,只觉得天要亡他了。
“那到底是什么啊?是什么啊?”左晓兰和叶南天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道。
谭破làng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反正事qíng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那么就这样吧,说与不说都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好了好了,你们不要问了,我告诉你们得了。”
然后三个人边坐在chuáng边上,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将所有事qíng的来龙去脉全部都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谭破làng不忘记跟两个人jiāo代:“我说,你们千万要保密啊,不然……”他说着,举起一只手在脖子划了一下子,“我就要被叶词姐给活活弄死的。”
“哎呀,不会不会,我的女儿我知道……”左晓兰笑嘻嘻的说着,然后她顿住了嘴,看了看谭破làng那沉重的表qíng,点点头:“好吧,我们绝对保密。”